探花郎她是臣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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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被迫偏着头,声音有些颤抖道:“徐大人,您……您这是做什么……”

    徐律属实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硬按着她给她上药。他觉得男人之间没必要那么扭扭捏捏,简单粗暴些更是省事。

    “连个金疮药都涂不好你还想进藏书阁?”徐律说着,脑子里突然想到某位目中无人的家伙,不自觉冷笑了一声,“怎么,你那位好夫君连藏书阁都不带你去,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天是要去藏书阁给太子授课的。”

    卞白要给太子授课?沈沉英一拍脑门,竟忘了这事。

    “若是你想进去,我现在可以带你去。”

    “见你夫君。”

    这副样子,见卞白?沈沉英赶忙摇头,像个拨浪鼓一样。

    “为什么?”徐律好奇道。

    当然是不希望卞白察觉到自己这副模样进宫的其他目的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徐大人您行行好,放我一马呗。”沈沉英不敢触碰他,只敢抓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求他。

    虽然她知道徐律最烦腻歪撒泼这套,但眼下她也想不到其他求饶的方式了。

    见徐律无动于衷,沈沉英也怕再这样下去会惹他恶心,便慢慢松开他的衣角,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我带你进藏书阁,你陪我去个地方,如何。”

    “啊?”沈沉英没反应过来。

    “不愿意……就算了。”徐律有些别扭转过身,他刚要离去,小臂处却被人牵制住。

    “我愿意。”沈沉英认真道,“徐大人若是帮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愿意陪你去。”

    屋内顿然安静了一刻,安静到徐律似乎只能听到自己胸腔内一阵阵有力的咚咚声。

    ……

    二人进入藏书阁时,堪比正大光明。

    徐律只是和门外的守卫说了两句话,他们就立刻放行了。与沈沉英要进去时的严防死守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沈沉英很好奇他说了什么,徐律只是淡淡道:“我说你是替太子抄录史册的公公。”

    “就这?”

    “嗯。”

    沈沉英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疑惑道:“太子的抄书太监,我记得是福云海吧……”

    “福云海昨日吃酒被官家撞见,说自己正得圣宠,太子殿下依赖他,对他宠爱有加,以后太子登基,他便是内务总管。”

    此话一出,不仅会将太子置于险境,还是在藐视皇家权威,当朝太子宠幸一个白嫩小太监,传出去也会遭人耻笑。

    “官家今日便下令将此人关押入慎刑司,凌迟处死。”

    “所以,你不用担心日后有人追问你今日抄书之事,因为……”

    “明天他的死讯便会传遍皇宫。”

    闻言,沈沉英感到脊背发凉。

    在宫内说错一句话,都很有可能会被秘密处理,不叫人发现一点风声。那娘亲当时撞破胡太后和苏闫的私事时,官家又是否知道?知道后又会不会也像处理福云海一样杀死她……

    可眼下她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她必须要先查清楚徐穆一事,以及为何运河修至梧州,便突然暂停了工程,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还是……他那时已经敏锐察觉到自己事情败露,怕是难以保全。

    怀揣着这些疑问,她推开三楼的书房,铺面而来的灰尘呛得沈沉英不停流泪咳嗽,眼眶湿红的仿佛有人欺负了她去。

    徐律看不下去,把她握在手中的帕子抽出来,一只手帮她捂向口鼻,另一只手抓起她的纤纤玉手,示意她自己用帕子挡挡灰尘,别吸入太多于口鼻里。

    沈沉英乖乖点头,转身进入一排排书架子里。

    通常想这种装满了藏书的地方,总要有个清单用来记录规整在档的书记卷宗,可这里没有。

    沈沉英只能漫无目的地寻找。

    “内阁之人都鲜少进入这件书房,因此也没什么人来打理,想来也不会有你要的东西。”

    沈沉英没有否认,她本来就只是来碰个运气,若是东西平白无故出现在她眼前,她反而要生疑一下呢。

    想到这里,她发现在灰尘遍布的书房里,竟有一处角落干干净净,只是附着一层薄薄的尘土,看样子想是不久前有人翻阅过一样。

    “你知道这里平日里最经常来的是哪些人吗?”

    “除了官家,皇子们,就是内阁的人了。”徐律细细思索了一下,突然饶有兴致地看向沈沉英,“但要说日日都来的,倒是只有一位。”

    “谁?”

    “卞白。”

    沈沉英好奇的火焰被瞬间浇灭,他卞白是太子的侍读大学士,那可不得每日都来此处授课讲学。

    她翻开那堆稍微干净的卷宗,上面似乎是在讲南方水患之事,其中陈权安和孙文显都进行了批注。

    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卷宗。

    徐律望向沈沉英,看她认真阅读的样子,头发沾上了被刚刚抽取书籍时落下的灰尘,一时没忍住,抬手帮她捋了捋头发,沈沉英看得也入迷,没有过多去在意这一小动作。

    二人共处一室,竟也有种宁静平和的感觉。

    南方水患严重,曾有人提出要通过修建大运河来实现南水北调,而这个人最初是陈权安提出的,只是当时以国库空虚为由未被采纳,而过了几年,新调任至上京的年轻官员徐穆再次上奏,呈请先帝修建大运河,遂自荐参与此项工程。

    当时还有人笑话他,好不容易从小县城爬到上京城里,又自请下调,只为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工程。

    “徐律,你也觉得徐穆罪大恶极吗?”

    徐律没有立刻回答,他对官场上这些波云诡谲看得其实很淡,或许是见过的腌臜太多,所以也不是很在意这些罪臣究竟罪孽深重到什么地步。

    但徐穆,一个被百姓称赞的好官,一步步凭着自己的满腔热血爬到京城,或许曾经也有过牢狱之灾救民于水火,但越往上爬,诱惑也越多,野心也会被助长。

    沈沉英这个问题在他看来过于天真,毕竟人是会变的,谁能保证别人能从一而终呢。

    “我不明白,但他已经死了,说再多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沈沉英愣了片刻,又拿起一册卷宗,翻开时其中夹杂着一封书信掉落了出来,她俯身去捡,发觉上面竟有几滴血渍。

    里面详细记录着邕州瘟疫时,几乎半个城的人都被感染,短短三日便死了几千号人,由于邕州地偏,治病药物也稀缺,只有稍微富庶些的商户人家还能得到救治,其他贫苦百姓,几乎是感染一人便丢出一人,任其自生自灭,以此保全家中其他人不被感染。

    那时候的场景,宛如人间炼狱,街上到处是满身红疹,被遗弃的人,他们坐在路边等死,赌自己能不能再看到明日的太阳。

    而那时,有一对夫妇四处向临州收取药材,征集各地医士,搭建救治草棚,几次三番向朝廷上奏请求送来赈灾物资。夫妻俩甚至连自己的家底都掏空了,极力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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