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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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甘心地又求见了沈沉英一面,问她:“你到底有没有给那几个穷监生透题?”

    沈沉英看着他凌乱的发,乌青的下巴,突然笑了。

    “看你如何想了。”

    说完,沈沉英离开了。苏哲颓丧地跪了下去,一滴清泪落在手背上,认命地在那张推陈匀入水的罪状书上画了押。

    离开诏狱后,沈沉英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她看着天际的日头,如此热烈地辐照着这片土地。

    天凉了,她却被照出一层薄汗。

    她刚想着回府洗浴一番,再换身干净的衣衫,就看到路边拍的老长的队伍,似乎是从赵阿茧的铺子排出来的。

    没想到短短几月,她的生意便做得风生水起了。

    赵阿茧又雇佣了几个帮手,帮她看着店,自己也跟着招呼,瞧见呆站在门口的沈沉英,连忙招呼着她上楼坐坐。

    沈沉英有些好奇地看着这间铺子的陈设,精美的福娃娃,拥挤的人群,一时被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她被带到了楼上的茶室,里面还坐着一个身姿窈窕的绣娘,毛线绒堆在她的足边,看上去娴静淑雅。

    “这位是?”宋亭晚站起身来,好奇地打量着沈沉英。

    “这位是工部的沈大人。”赵阿茧热情介绍着,“沈大人,这位姑娘就是我前段时间和你说的,我新收的徒弟,现在正帮着我一起做福娃娃。”

    闻言,宋亭晚先行向沈沉英行礼,沈沉英连忙道:“宋姑娘不必行这些虚礼。”

    她一面说着,一面打量着这位宋姑娘,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目光挪至宋亭晚手上的福娃娃,这才好奇地询问道:“宋姑娘手上做着的这只福娃娃似乎和楼下卖的不太一样。”

    不等宋亭晚解释,赵阿茧抢先答道:“阿晚手上做着的,是给陈家的。”

    “陈家?”沈沉英疑惑道,“陈太傅陈家?”

    “正是。”

    赵阿茧告诉沈沉英,陈家这单可是大单,是定制款,光是定金都高出楼下那些普通福娃娃好几倍里面了。

    但沈沉英却觉得奇怪。

    这么一个大单,赵阿茧居然放心交给一个学徒来做。

    “阿晚绣工很好的,交给她我放心。”赵阿茧笑道,“而且她有心做出一番成绩来,我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绣工之事上,沈沉英自认为也不算精通,便不再细细过问。

    正当她要坐下品茗,却听到楼下伙计突然上来向赵阿茧说道:“都察院的李大人又来了。”

    都察院的李大人?沈沉英眉头微挑,这都察院姓李的,除了李燃还有谁?

    她刚想问李燃来这儿做什么,就看到声旁的宋亭晚身体僵硬了一瞬,表情明显地紧张了一些。

    “阿晚,你这个表兄怎么日日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黑心老板呢,怕我压榨了你去。”赵阿茧笑道,让人去将李燃请上来。

    “阿茧姐您见笑了。”宋亭晚放下了手里的福娃娃,站了起来。

    她刚要抚平因久坐而褶皱的裙摆,猝不及防地就对上李燃的眉眼。

    沈沉英见这一幕,突然想起之前在楼阁上看见李燃与一佳人站与街边,那女子冷淡地看着摊子上的东西,与李燃仿若陌生人般。

    而今怎么就成了表兄妹了。

    李燃本想将宋亭晚带走,一看沈沉英也在此处,惊诧了一瞬,又恢复平静。

    “李某竟不知沈大人也在此处。”李燃嘴上寒暄,手却早已牵制住了宋亭晚的皓腕,不顾宋亭晚的挣扎。

    “沈大人是我的朋友,她来捧我的场不是很正常吗李大人。”赵阿茧缓解着气氛,“既然您来接阿晚了,阿晚,你便先回罢。”

    “可我还没有绣完……”宋亭晚明显不想跟着李燃走。

    “没事的,工期还长……”

    “李大人竟如此关心表妹啊。”不等赵阿茧放人的话说完,沈沉英便笑着起身,“可您怎么也不问问宋小姐是否愿意现在跟您回去。”

    “表妹?”李燃冷笑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宋亭晚,“我带我的表妹回去,还需要什么理由?”

    “沈大人这多管闲事的性子可真该改改了。”

    “否则就算今日不死,明日也难逃。”

    “好了,你别说了,我和你回去。”宋亭晚知道李燃的执拗,歉疚道,“沈大人,阿茧姐,你们别介意,我表兄这人不太会说话。”

    沈沉英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到底一个外人,不方便插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亭晚被带走。

    直到人离开了有段距离,她才问起赵阿茧这是什么情况。

    赵阿茧叹了口气道:“阿晚也是个可怜人,家里人过得艰难,幸好还有李大人这个表兄可以倚靠。”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阿晚对这个表兄态度不太……”

    在赵阿茧看来,估摸着是这位李大人爱慕阿晚,可阿晚又对李大人只有感激之情,所以多有抗拒又不敢直接回绝。

    沈沉英笑了,说她是不是最近话本子看多了。

    “沈大人就别取笑我了,你看李大人和阿晚可不是才子佳人吗,有时候我都想劝劝阿茧干脆就嫁了李大人算了,有个仕途如此好,相貌如此俊朗的夫家,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呢。”

    沈沉英也不多做言语,而是静静看着她们二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

    告别了赵阿茧,她这才发觉天色已晚。

    回到府上时,女使便告诉她,卞白在后院等她已久。

    沈沉英愣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回自己的屋里去。

    她这些日子都避着卞白,上朝的时候也尽量躲着他走,不知道心里在别扭些什么。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卞白预判了她的行踪,在后院等她之时他让女使给她放下的烟雾弹,实则人早早便候在她屋里了。

    沈沉英见他在,刚想推门逃离,背后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钳制住,整个人像只小鸡仔一样被卞白轻而易举地拎了起来,丢到了床上,然后欺身而上。

    “卞……卞白!”

    沈沉英挣扎着,却被卞白凶了一句:“别动……”

    说不动,沈沉英倒也真的不动了。

    因为她察觉到了卞白身体的变化……

    “卞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沈沉英被弄得两眼湿漉,有些羞恼地瞪他。

    “娘子又是做什么?就因为为夫在朝堂上说了你几句便气性如此大。”卞白微微喘息,手不安分地在沈沉英身上摸索,“阿英就不能听话些吗?非要去这虎穴龙潭送死……”

    “你怎知这是送死?”沈沉英不甘道,“你难道就对我这般没信心?”

    “还是卞大人打心眼里便瞧不起我,觉得我急功近利,抢着去修这运河,步徐穆后尘呢……”

    沈沉英越说越恼,尽管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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