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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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与故人之子重逢,自然万般不舍。

    她望着与杜悦相似眉眼的小郎君,生得那样俏,谈吐又那样谦恭有礼。

    不愧是杜悦教养出来的孩子。

    她很想多留沈沉英一会儿,毕竟下一次她再入宫都不知道是何夕了。

    “现下时辰还早,要不再吃盏茶罢。”

    沈沉英摇头拒绝,突然想起什么,淡淡地笑了笑。

    “臣不宜久留。”她虽唇角上扬,眼里却是毫无笑意,甚至有些冷冰,“这时候应该有人在找臣……”

    “讨公道。”

    ……

    此刻卞府门口。

    刚刚得知自己此次国子监年考落选了的苏哲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在门外叫骂,大喊着要沈沉英出来见他。

    今早放榜,他早早前去看,本以为前三名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未曾想那榜上前三甲竟是国子监里最不起眼的几个穷书生。

    而这几个穷书生与沈沉君关系不错,年考前几日,便有很多人在说,沈沉英特地会多留一会儿给他们开小灶。

    想来这开小灶并非普通讲学那样简单,说不准就是沈沉英故意给他们透露年考试题,教他们如何作答。

    否则他手握全部考题的人,怎么会考不过这几个卑贱子!

    想到这儿,他不禁怒火中烧,大喊着要破门入府,向沈沉君讨个说法。

    可此刻卞白和沈沉英都不在府上,资历最长的女使佩兰让底下小丫头去找主君,还叫上府上最年轻力壮的几个小厮堵在门口,试图和苏哲“讲道理”。

    “沈沉君!你给我出来,莫不是心虚,躲在府里做缩头乌龟!”苏哲怒喊着,甚至用难听话来编排沈沉英。

    “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兔爷儿,仗着自己修了个什么破台子便功绩无量了?”

    “身为夫子不为人师表,反倒教人舞弊,简直枉费君恩!”

    百姓们被这等热闹事儿吸引而来,围聚的人也越来越多,随着苏哲青口白牙地胡乱编排,竟还真有人跟着骂了起来。

    “你说的便是今年的探花郎吧,长得就一副小白脸模样,不曾想还做出透题这等不要脸的事来。”

    “是啊,平日里看着挺好相与,没想到也是个利欲熏心的……”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佩兰着急跺脚:“苏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沈大人根本不是您说的这样!”

    “若是您再信口雌黄,造谣生事,我便要去告官了。”

    闻言,跟在苏哲身旁的健壮家丁直接上前推倒了她,几个小厮见自己人被欺负,立马冲上前护人、打斗,卞府门前瞬间乱作一团。

    “别打了!”

    不知道何时,宋妧佳路过,本想找沈沉英玩,却看到这一团乌糟,立马上前扶起佩兰。

    她见闹事者是苏哲,瞬间冷脸:“我当时谁这么蛮横呢,原来是苏昀的狗啊……”

    给苏昀当狗这几个字眼一出,便如同踩到苏哲的狗尾巴,令他瞬间跳脚。

    “宋妧佳,关你什么事啊,上赶着巴结那个兔儿爷是吧,莫非想给人家当小妾,三人同乐啊!”

    “堂堂世家女,竟这般上不得台面……啊!”

    苏哲话说到一半,肚子上就被人踹了一脚,整个人摔在地面,滚了一圈。

    他还没有看清此人是谁,脸上又被踩上了一只长靴,一个劲儿揉捻着他的嘴,叫他无法再说话。

    宋妧佳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人,惊讶道:“承影大哥……”

    承影一脚踩着苏哲的脸,一只手提着未出鞘的佩剑抵在他胸口处,眸带寒光。

    “宋小姐,大人马上就到,不必害怕。”

    承影清冽的声音传入宋妧佳耳畔,让她一瞬失神,嘴边的话也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很想说自己其实一点也不怕这个满嘴喷粪的坏家伙。

    一条苏哲的走狗罢了,仗着苏家的势为非作歹。她宋妧佳也不是吃素的,能任由别人对自己口出狂言?

    “宋小姐,先进府里,外头有我守着,他们进不来。”

    承影的话再次传来,宋妧佳终于回过神,结巴道:“好……好。”

    她绕过苏哲走到门口,苏哲的眼睛就追着她看去,恶狠狠剜她。

    承影见状,用挥剑挑起地上沙石往苏哲眼珠子处带去,被泥沙刮了眼的苏哲立马便痛苦地喊叫出声。

    作者有话说:此章依旧为剧情服务,下章一定让男主跪搓衣板……

    第52章 我怕你出事苏哲向朝廷举报了沈沉……

    苏哲向朝廷举报了沈沉英。

    说她给那些穷监生透了题,才让他们名列年考前三甲。

    但经六科、都察院几重调查,都未发现这三位监生的答卷有不妥之处,甚至回答各有新意,礼部在判卷时才给出了高分。

    而此事也牵扯出了出题的几位夫子,他们起初不承认自己有透题的行为,直至苏哲为首的几位世家子弟的答卷一模一样,才招认了自己受了苏家和薛家好处,把题目提前告知了这几位世家子,并且连沈沉英出的那几题也一并窃取,透露给了他们。

    苏闫为独善其身,亲自料理了苏哲这一支脉,苏哲的父兄本在今年升官有望,如今仕途也算是葬送在了苏哲这个小儿子身上了。

    被押解走的那天,苏哲依旧红着眼眶,咒骂着沈沉英。

    他说:“沈沉君!你分明就是知道我们提前手握考题,才同样把考题透露给那几个监生的!”

    “否则以他们的能力,怎么可能考得前三甲!”

    沈沉英冷冷地看着他,讥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无需透题,也能作答得比你好。”

    “这不可能!”苏哲依旧不愿醒悟,“就他们那些贫贱之人,怎比得过我们苏氏血脉清贵!就这等杂碎,怎会有出类拔萃者!”

    苏哲身旁同样被押解的父亲一听,气的血涌而上,竟挣脱了士卒的禁锢,上前对着苏哲就是一巴掌。

    “蠢子!”他胸口猛烈欺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还要祸害我们到什么地步!”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才!”

    苏哲似乎被父亲一巴掌打懵了,湿着眼眶,一脸不可置信,张嘴无言。

    “和苏昀那个家伙一起待久了,你还真当我们和他一样了?”

    “他有他那个首辅爹托底着,顶多终身不入仕,当个闲散纨绔富贵一生,而我们稍有差池,便是人头落地!”

    苏家旁支,一荣俱荣,一损则砍,可苏哲不明白。

    他以为凭借苏闫的势,他可以把沈沉英拉下水去,可到头来却是砸了自己的脚,害的家族俱损。

    当父兄被革职,自己也入了大狱的那天,他终于明白了。

    自认为高那些贫贱子弟的自己,在苏闫他们看来,又何尝不是垫脚石,替罪羊。

    他在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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