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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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身旁蔡洪谄媚地朝她道:“还望沈大人见谅,他们虽然胆子小,但确是极为听话乖顺的。”

    “他们的母亲曾是名动襄州的瘦马,通体雪白,貌美柔情。”

    “因此他们……”

    “亦是。”

    第59章 构陷“砚池,书瑶,还不向二位大……

    “砚池,书瑶,还不向二位大人问好。”

    蔡洪笑着,看二人迟迟不说话,便悄悄伸手在书瑶手臂处掐了一把,目光阴冷。

    书瑶轻轻痛呼了一声,一旁的砚池见了,眉间立蹙,躬身行礼:“砚池见过徐大人,沈大人。”

    “书瑶见过徐……徐大人,沈大人……”

    看着隐忍冷面的哥哥,胆怯腼腆的妹妹,沈沉英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兄妹俩被打扮得很得体,面上擦了脂,衣服上还焚过香,香中带着一股暖调,沈沉英猜测,其中怕是含有催情的功效。

    蔡洪来在府内相迎,没有让妻子陪同,却让两个年岁尚浅的孩子一起,意图实在明显。

    “怎么不见尊夫人?”沈沉英忽略掉蔡洪口中的兄妹,直接问道。

    “贱内感染了风寒,不便见客,还望徐大人,沈大人,见谅。”

    徐律与沈沉英一同行谢礼,随即便被女使们各自带去蔡洪为她们准备的厢房之中。

    沈沉英从小苦惯了,换了个容身之所依旧可以睡得香甜,但碍于前天发生的刺杀一事,保险起见,她还是在门口放了一个铁盆。

    可今夜她莫名浑身燥热,睡不安稳,几次辗转后,她拿起没看完的话本子,想看看杜若梅与书生最后的结局,但故事却在二人成亲后的第二年戛然而止。

    话本子里提到,第二年杜若梅怀上了孩子,却因为没有□□无法孕育,便只好将这个婴灵寄生在二姐杜若枫的身体里。而这个杜若枫夜半受小妹托梦后,次日竟然真的被诊脉出怀有身孕。

    至于最后这个孩子有没有留下来,有没有顺利生下来,到底是否真的是杜若梅和书生的孩子,便未可知了。

    简而言之,就是撰写话本子的人还没有更新……

    沈沉英合上话本子,又躺回了床上,看着天花板,没过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本以为这一觉能直到天亮,但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身旁一凉,似是被子被人掀开,随之一双温热的手朝着自己的肩背抚去。

    她猛然睁眼,转过身来,惊诧地看向身旁多出来的那个人,道:“谁!”

    可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喘息。

    沈沉英透过窗外月光看向此人,定睛细看,才发现这人正是白日里随着蔡洪一同迎接自己的那个少年,砚池。

    她没想到这个少年胆子居然这么大,冒冒然就敢爬一个男人的床,当下气愤起来,伸手便要将他推下床去。

    可手心刚触碰到少年之时,便发现他体温高得不太寻常。

    点燃烛火,那张潮红涌动的脸庞直冲沈沉英眼里。

    砚池眼眸微垂,浑身的燥热感使他衣衫大敞开,凌乱不堪,但似乎尚有些许理智,他强压内心的冲动,不让自己再有所动作。

    看着清秀少年眉眼不屈的模样,沈沉英都气笑了。

    “是你父亲给你下了□□物,让你来爬我的床,对吗?”

    砚池手心紧攥,满心的屈辱感竟令其眼眸湿润,好不可怜。

    “我猜,你今日若得逞了,明日我强占官员之子的恶名便会传遍襄州,不日后甚至会传入上京,进了官家耳朵。”

    “你们蔡家与我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坑害我。”

    “不……不是……”砚池艰难地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衣物,嗓音沙哑,“砚池并无害人之心……”

    “并无害人之心?”沈沉英笑了,语气却是森冷的,“别说什么受人胁迫,无可奈何。”

    “当你选择踏进这间屋子之时,便已然成了帮凶。”

    砚池垂下脑袋,药物带来的头痛感令他眼前模糊,意识不清,他只能掐着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回沈沉英的话。

    “是父亲逼我们这么做的。”砚池腿脚虚浮地下床,跪在地上,“他给我和瑶瑶下药,分别叫人把我们送去您和徐大人的房间去……”

    “什么?你们还把主意打到了徐大人头上?”

    “沈大人!砚池求您了!”一提到胞妹,砚池的眼里终于闪过畏惧之色,“求您救救瑶瑶,她自小烧坏了脑袋,父亲叫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不照做,父亲便会毒打她!”

    “她什么都不懂的,求您救救她吧!”

    沈沉英本就是极其容易心软之人,被砚池这两句话再一煽动,心里的火气也散的七七八八,转而变为怜悯。

    “徐大人为人正直,不会对你妹妹做什么的。”她有些郁闷,这蔡洪当真是个衣冠禽兽,竟然拿亲生儿女做局,简直往为人父!

    一阵冷风袭来,沈沉英抬头看向半开的窗户,这才意识到砚池并没有走正门,而是从窗子进来的,难怪她放在门口的铁盆安然无恙。

    “谢……沈大人。”砚池皮肤发热地泛红,冷风一吹便瑟缩地抖了一下。

    她起身拿起一件厚衣服,丢在他面前,叫他穿上,砚池犹豫了片刻,乖乖拾起,披在身上。

    天还未亮,她透着烛光观察着这个少年,质问他:“说吧,蔡洪为什么这么做。”

    看砚池迟迟不说话,她内心的烦闷也上来了。

    “如果你不说,我现在便可以把你带去蔡洪面前,当场质问他。”

    “到时你爬床一事败露便罢了,你妹妹也将名声尽毁。”

    “蔡洪是受人指使!”砚池立马道,“应该是上京苏家的人,但具体是为什么我不知道。”

    “蔡洪用我们小娘胁迫我,说沈大人好男色,便给我灌了□□物,还让我明日天亮前死在您床上,到那时,便……”

    “到那时,府内小厮女使便会故意破门而入,看到你被我残忍杀害?”沈沉英只觉得头疼,她看着这个少年,眉眼含雪,却再难怨怪于他。

    少年没有否认,而是如释重负地看向她,乞求她救救自己的妹妹和小娘,为此,他甘愿付出任何代价。

    不知为何,此情此景竟让她想起自己的兄长和娘亲,只不过娘亲已逝,兄长下落不明,她与孤家寡人已无异。

    “你走吧。”沈沉英看他被欲药困身,还被故意打扮得如同花楼妓子一般,心里也生了同情。

    “今夜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的妹妹应该已经被送回房间安睡。”

    沈沉英冷冷落下两句话,便让他自行离开。

    但砚池却犹豫了,他抬头,认真地对着沈沉英叩首:“沈大人,我知道您此番是为了前往梧州,完成徐大人遗志的。”

    “您和徐大人一样,都是为民为国的好官。”

    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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