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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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好梦。

    她梦到那个小哥哥曾经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他总是默默地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着她。每当她被嫡姐嫡兄欺负时,他就站出来,挥舞着枯树枝,朝着他们扔去。

    嫡兄怕被树枝打,嫡姐怕他身上的脏污的酸臭味。

    于是每次他在,沈沉英都不会被欺负。

    小小的沈沉英问他为什么保护自己,他不说话,只是和她隔着三五个人的距离,不近,不远。

    沈沉英问:“你也没有朋友对吗?”

    小哥哥点点头。

    沈沉英又问:“所以你是想和我做朋友对吗?”

    小哥哥犹豫了一些,又点了点头。

    闻言,沈沉英欣喜若狂,走上前去,打破这三五个人距离,伸手拉住他。

    “成为朋友之前,我们要互相说出自己的名字。”她笑道,“我叫沈沉英,你呢?”

    小哥哥嘴里念叨着:“沉……英……”

    “我叫徐……”

    梦醒,沈沉英睁开眼。

    门外徐律正在喊她吃饭,吃完饭后即刻启程。

    沈沉英闷闷地应了一句,脑子里全是那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虽然不爱说话,但他的眼睛很熟悉,亮晶晶的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好看。

    她深知自己一定忘记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心中怅然若失。

    ……

    此刻上京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苏闫欲推举薛问青为吏部文选司的郎中,却被卞白当场质疑其中暗藏私心。

    “苏闫大人不仅是内阁的大学士,还是吏部尚书,提拔自己的侄子为内阁的郎中,怕有不妥吧。”

    卞白此言,现场一片哗然。

    “薛问青竟是苏阁老侄子?那也不对啊,苏家和薛家没有什么亲缘关系吧?”

    “难说得很,苏阁老一直都很看中薛问青这个门生,况且两家一直都交好,难保……”

    “卞大人不要颠倒是非,苏大人只是我的老师,他举荐我不过是欣赏我,并无其他!”薛问青站了出来,朝天子跪拜,“还望陛下明鉴,不要污了恩师清白。”

    苏闫冷笑了一声,目光鄙夷地看着卞白,满眼嘲讽。

    “卞大人,先拿出证据来,岂不更有信服力。”

    薛问青自然是他的侄子。

    只不过从小被培养在薛家,成为了两家关系的枢纽。

    要说证据也有,只不过前不久那个接生了薛问青的乳娘已经被秘密处死了。

    “如果没有证据,我如何能相信苏大人竟然会做出此事……”卞白手握笏板,故作痛惜样。

    苏闫冷哼一声,等他将证据呈现出来。

    “不过,我的证人受了伤,昏迷不醒,现正在臣的府上休养。”卞白没有去看苏闫,而是泰然自若陈述着,“恳请陛下再给臣些许时日,臣必将把证人带来。”

    “定不会污了苏大人……”

    “一世清白。”

    堂下之人都觉得卞白这是受陈权安指使,故意搅局,让苏闫受官家猜忌。

    如果有证人,何不等证人恢复清醒后带上来指证后再控告苏闫更有份量呢。

    但官家给了卞白这个机会,说明官家信了些许。

    下朝后。

    薛问青有些惴惴不安。

    前段时间国子监刚清查了一波徇私舞弊的官员,他和苏闫因为此次负责清查的官员谢与怀有意示好而逃过一劫,若此刻再揭穿他们两家关系,那便会被扣上结党营私的罪名。

    他悄悄去找苏闫,苏闫却让他不要着急。

    “那乳母死了,你不是亲眼所见吗?”看着如此慌张的薛问青,苏闫有些失望,但又怕他慌不择路中了卞白圈套,只好解释道,“她被杀死到被掩埋,不都是你亲手做的吗?”

    “怎么,你不相信自己,反而相信了卞白那厮的胡话了?”

    “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做呢……”薛问青慌乱问道。

    “什么都不做。”

    “可是!”

    “看你这副模样,我还真有些后悔选择了你。”苏闫冷声道,“若是你的弟弟还活着,他一定不会像你这样慌乱。”

    说罢,苏闫叫人送客。

    他看着薛问青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担心他会露出马脚给陈权安他们可乘之机,于是叫了几个暗卫看着他,不要让他胡来。

    其中一个个子比较矮小的暗卫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中。

    ……

    而一路北上的沈沉英一行人总算快要抵达梧州了。

    当晚她们宿在了梧州的临州,襄州。

    襄州已经开始飘雪,沈沉英拿出卞白给她准备的狐裘大氅披在身上,冰冷的四肢瞬间温热了起来。

    他们本想低调过这么一晚上,第二日直接启程前往梧州,但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当晚襄州知州蔡洪便打探到了她们所居客栈,叫人请去家宅招待。

    徐律本想回绝,但沈沉英却说一定要去。

    “有人盛情款待,为何不去。”沈沉英笑了笑,“这一趟未必是鸿门宴。”

    “相反,如果我们在他府上出事,他们难辞其咎。”

    徐律疑惑道:“这位蔡大人是个攀炎附势之人,就怕和他沾染上什么关系,道不清说不明。”

    “不怕。”沈沉英拢了拢身上大氅,淡然道,“在没有任何证据出现之前,就算整个襄阳的人都说我受了蔡洪贿赂,也没人能拉我下水。”

    这番言论,让徐律觉得实在欠缺妥当。

    虽说没做之事便没有证据,但人言可畏,总是易遭人猜忌。

    “既来之,则安之。”沈沉英看出他的担虑,“只是借宿一晚,顺便也来看看北方的好景。”

    她看着车窗外漫天飞雪,忍不住伸手去接那雪花。

    但雪花刚落在掌心,便迅速融成一滩水,湿了手。

    如此景象,她还是第一次见。

    原来这就便是雪,果真轻盈雪白,却又冰冷易逝。

    她突然有些想念卞白。

    不知道他如今在上京过得怎么样,上京的天是否有这边冷。

    想着想着,马车停在了蔡府门前。

    蔡洪立马出来相迎,还特地把自己的一双儿女带了出来。

    “还不快给沈大人行礼啊!”

    蔡洪对着儿女严厉训斥道,兄妹俩立即朝着沈沉英躬身。

    沈沉英刚想走上前,让她们免去这些虚礼,但兄妹俩却往后退了几步。

    其中的妹妹眼里浮现出了畏惧之色,而哥哥虽然勉强镇定自若,但手指的不自觉轻微蜷曲还是暴露出了他的不安。

    沈沉英愣住了,她疑惑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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