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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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沉英呆愣在原地,张口道:“你说什么?”

    “小娘在襄州做瘦马时,是徐大人为她赎的身,那时蔡洪还是徐大人的部下,二人眉来眼去,生了情,徐大人便为她们做了媒。”

    “只是后来徐大人被构陷,蔡洪被提拔,他便嫌弃起小娘出身,贬妻为妾。”

    “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沈沉英已经快要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不明白蔡洪作为徐穆的部下,为何在徐穆获罪之时不但未被连累,还得了提拔。

    这其中是有什么隐情呢?

    “砚池想求沈大人帮我小娘和妹妹脱离苦海,作为报答,我会把蔡洪与苏闫勾结构陷徐穆大人的证据,交给您……”

    屋内瞬间静了下来,烛火在风中闪烁明灭。

    早在沈沉英抵达襄州之前,砚池便打听到了这位沈大人的一切。

    他费尽心思获取上京城的消息,在得知父亲蔡洪受了苏闫的意要对付沈沉英时,也知道了苏闫与沈沉英在朝堂上的针锋相对,势如水火。

    于是他决定铤而走险,为小娘和妹妹,另谋生路。

    沈沉英突然笑了。

    她倒是真的小瞧了眼前这个少年。

    原来这才是他今晚真正的用意。

    “可蔡洪是你的父亲,此等罪证一经落实,你身为其子,也难逃一死。”

    “我不怕死。”砚池再次叩首,眼神坚决,“若是蔡家真到了抄家那日,只求沈大人在我小娘和妹妹流放路途,给她们指一条生路。”

    勾结朝臣,诬陷同僚,举家男丁皆会被斩首,而女眷则有可能会被流放,免于一死。

    但流放途中若有人故意为难,也难逃被磋磨而死。

    所以砚池是在为其母亲和妹妹谋求一条生路。

    沈沉英凝视着他,似乎在透过他的双眸,判断其话语中的真伪。

    最后,她清冷的声音传入了砚池耳中。

    “什么罪证?”

    砚池也不避她目光,回道:“徐穆大人获罪那年,蔡洪与苏闫交往的密信。”

    ……

    次日清晨。

    女使和小厮推门而入时,已然不见砚池身影。

    她们诧异地看着穿戴整齐,翻看书册的沈沉英,连基本的行礼问好都忘了。

    书册突然被重重砸在桌案上,吓得她们跪在地上。

    “一大清早贸然闯入客人卧房,你们蔡府便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沈沉英起身,冷冷睨了他们一眼,转而离开了卧房。

    她找到了徐律,刚要开口,徐律便说出昨夜被送进屋内的温香软玉。

    “蔡洪这个畜牲,把自己女儿送来便罢了,竟还在她指甲里藏了毒,骗她是糖霜。”徐律的手心紧攥。

    昨夜书瑶被送去他屋内后,徐律便猜到了蔡洪的用意,但他也不是贪图女色之辈,当即就要送书瑶回房。

    没想到书瑶一看自己要被送走,便要舔舐手指,这才让徐律发现了她指甲中的不对劲之处。

    他问书瑶这是怎么回事,呆傻懵懂的书瑶却笑呵呵道:“爹说这是糖霜,只有徐大人要把书瑶送走才可以吃!”

    想到这里,徐律便火冒三丈了起来,他本想拉着书瑶去蔡洪那边质问一番,但一想到此次任务在身不宜腾生事端,便忍了下来。

    可谁知道沈沉英居然也和自己遭遇了同样的事情……

    “为今之计,我们也只能当做无事发生,毕竟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只会于我们不利。”

    蔡洪再混蛋,但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他到底是兄妹俩的父亲,比起父亲利用子女设计陷害别人,世人只会更相信是他们迫害了良家子。

    “难道就要这样放过蔡洪?”徐律有些不快。

    “当然不能放过。”沈沉英心中同样愤然,“等大运河工程结束归京,我绝不会放过他的。”

    二人正交谈着,蔡洪便从前院赶来说要送他们一程。

    不得不说,蔡洪的面皮极厚,出了昨晚那档子事还能泰然无事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笑脸相对。

    “下官知道二位大人要启程了,特地赶回来想送,辛亏是赶上了。”

    沈沉英皮笑肉不笑地回礼:“蔡大人有心了。”

    “不知昨晚大人们休息地可好?”

    “自然是极好的。”

    “那……”

    还不等蔡洪继续问,沈沉英便先一步开口道:“蔡大人善待妻儿的贤名,我在上京便有所耳闻,就连官家都说您是长情之人,不曾抛弃出身瘦马的糟糠之妻。”

    “只是昨日我听您说,砚池和书瑶的小娘是瘦马……”

    “难道是贬妻为妾?”

    蔡洪闻言,赶忙慌张解释道:“沈大人听岔了吧!”

    “又或者是下官口误,还望沈大人见谅。”

    “原是如此。”沈沉英不点太破,稍作敲打一番便收手,“我差点以为蔡大人不似传闻那般美名呢。”

    “不过官家一向看中家宅和睦,希望蔡大人依旧善待妻子,爱护儿女,不要辜负了官家一片欣赏才是。”

    蔡洪赔笑道:“那是自然。”

    一旁的徐律看着蔡洪这副虚伪的嘴脸,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他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沈大人,该上路了。”

    “嗯。”沈沉英回应道,上马车前,她转身又朝着蔡洪道了一声,“蔡大人。”

    蔡洪疑惑抬头看她,以为沈沉英是要与他再次客套些别语。

    可下一瞬,他却听到她说:“我们还会见面的。”

    第60章 好戏得知卞白手上有证人可以证明……

    得知卞白手上有证人可以证明自己是苏闫的亲侄子,薛问青这些日子一直都沉浸在焦灼之中。

    虽然苏闫一直告诉他乳母已死,卞白是在做戏诈他们,但难保当年没有别的证人,否则以卞白那样心思深沉,小心谨慎之人,怎么敢兵行险招?

    “公子。”薛问青身旁的侍从此刻踏门而入,拱手行礼。

    “怎么样?”薛问青急忙问道。

    “回公子,属下去埋尸地看了,没有乳母钱氏的尸身。”

    此话一出,薛问青立马慌了。

    “怎么回事,尸体怎么会消失!”

    “属下也觉得奇怪,就去问了苏大人身边的暗卫,暗卫说是怕卞白发现埋尸地,也怕您沉不住气……这才把钱氏尸体转移了……”

    “钱氏已死,即使卞白发现埋尸地又如何!”薛问青来回踱步,“他死无对证,叔父又何必费力转移尸身?”

    “他怕我沉不住气……”想到这里,他突然沉默了一下。

    到底是怕他沉不住气发生变数,还是怕他知道尸身早已消失,钱氏恐早被人救下,倒时一切被抖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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