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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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舟看自己的眼神,都能产生一股恶寒。

    那时她和杜悦有一场宫宴的合奏,需得一起练习,没成想自己就天天和杜悦独处那么一小会儿都能引起方言舟的不满,看她的时候,竟让她产生一种这人要掐死自己的感觉。

    也就杜悦那个马大哈,还说这是只是师徒之情。

    宫中传言有时还真是真假参半,杜悦不喜欢方言舟,但方言舟不见得对她无情。

    “既然方言舟喜欢她,你为什么还让杜悦提防她?”沈沉英觉得这点有点矛盾。

    喜欢?听到这个词段素玉简直要笑掉大牙。方言舟这个疯子怎么可能懂什么叫喜欢,充其量就是对杜悦的占有欲太强,不容许别人靠近她。

    “那如果我说,她们有私情这个事情是方言舟自己传出去的呢?”段素玉神情变得冰冷。

    她清楚地听见方言舟在其他宫人面前提过将来等他和杜悦到了放出宫的年纪,就会成婚,丝毫不避讳,也不怕传到太后娘娘的耳朵里去。

    宫内私通可是重罪,他这是把自己和杜悦架在炉子上烤!

    “这件事最终还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了,当日她便叫人把正在司乐司练琴的杜悦唤走,后来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后果可想而知,杜悦八成是被秘密解决了。

    可方言舟却活的好好的,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出现在司乐司里。

    有人说是他怕自己受罚,就悄悄去太后面前,倒打一耙,说是杜悦有意勾引他,这才保下一命。

    不过这种祸害也没有长命,最后还不是病死了,活该!

    沈沉英陷入了沉思。

    难道当年娘亲在宫里犯下的重罪就是私通于人,那她后面一定是逃出来了。

    可就这么一件事,犯得着十几年后又被人找到再暗杀?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说完,段素玉便离开了,独留沈沉英一人还坐在那里。

    她拿起酒盏,轻轻尝了一口,舌尖随即传来的辛辣感还不足以让让她有什么反应,顶多就是眉头蹙起了一下。

    可能是想事情想得烦了,她抬眼看了那戏台子,乐妓们在上面摆弄着腰姿,讨好得冲着底下的看客媚笑。为首的那个女人是林楚楚,几个月不见她似乎看开了一些,上佳的体态美貌让她从一个受人欺凌的落魄罪臣女,摇身一变成了教坊司的新晋花魁。

    突然,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林楚楚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沈沉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急忙挪开视线,将酒水一饮而尽。

    再次看向前方,她的桌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沈沉英手里的酒盏差点就被自己甩了出去。

    她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哆嗦了起来:“卞……卞白?”

    他不是去了翰林院了吗?

    面前的男人显然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勾唇轻笑,却笑得冰冷。

    “我是不是说过。”

    “若你再去跑去教坊司,我一定会亲自把你逮回来。”

    第38章 下狱卞白此刻为自己认为过沈沉英……

    卞白此刻为自己认为过沈沉英是个胆小怕事,谨小慎微之人而感到惭愧。

    她胆子简直与初生的牛犊有的一拼。

    都那么不知死活。

    工部的豺狼都快要把她吞吃入腹了,她还有闲情逸致在这边看美人献舞。

    “嗯……我是来……”沈沉英刚想说自己是来谈事情的,但是又怕卞白问自己是和哪位大人谈的事?谈的又是什么事?

    她不太愿意在卞白面前扯谎,总感觉这个人能看透她的心事。

    看她话讲一半静在原处,卞白眉间的不悦浮现了出来。

    “来做什么?怎么不说了?”

    听着很像质问,可嗓音又是出奇地温和。

    “最近内心困扰之事积压太多。”沈沉英不擅长撒谎,就只好挑一两句真心话来说了,“卞大人,我也是人,需要抒解一下的。”

    至于哪句真哪句假,就看卞白怎么分辨了。

    “抒解?看舞姬跳舞就算抒解了?”

    沈沉英看他,露出了淡淡的笑,看来他来的时候,没见着段素玉。

    “还行。”沈沉英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卞白气的都想把酒泼她脸上了。

    他忍住将她强行扛出教坊司的冲动,眼里泛着寒意,再一次郑重其事地问道:“那沈大人又是因何困扰,不妨说给夫君我听听,说不定夫君可以为你解忧呢。”

    他严肃地将沈沉英的脸掰过来,不许她再往台子那边看,目光沉沉,等待着她的服软和求助。

    可等了许久,只等来了女子清脆的笑声。

    “卞大人,您突然贤夫体贴起来,我很不习惯。”

    这姑娘,怎么就是不知问题严重性呢。

    她还真以为周越清愿意给她三天时间查到真凶就真的有三天时间。

    那位工部的始作俑者说不定早早便将此事捅到了官家那边,不久宫里的传召便会下来,将沈沉英带走问话。

    而祭台建造并非小事,即使官家知道沈沉英并不是造成此事的元凶,她作为负责主事,轻则治一个失职之罪然后被贬官罚俸,重则被有心之人以贪污做文章,那就是抄家的重罪了。

    可她似乎一点都不急躁,还有心思来教坊司寻欢作乐,莫非是破罐破摔,浪个几日不白活一场。

    简直愚蠢。

    “我只是不想才成婚没几日,就背上克妻的名声。”

    沈沉英觉得他这人真别扭,关心她就关心她,还非得来刺激她两下。

    只是她还挺意外,没想到祭台一事这么快就被传了出去,看来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看她的笑话了。

    “卞大人,我不会连累你。”沈沉英故作郁闷地看着他,一双眼睛朦胧又无辜,“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可以做大义灭亲那一个。”

    “哦,那倒是个好主意。”卞白冷笑了一声,语气凉得如同腊月雪。

    “你不如现在就把自己的罪证给我,我好赶在别人前头上报官家,这样说不准我也能再升个官儿呢。”

    啧,怎么一张嘴就跟抹了砒霜一样。

    “好了卞大人,我心里有数。”沈沉英不想浪费了段素玉点的一壶好酒,奈何自己又喝不完,便也给卞白倒了一杯。

    她恭恭敬敬地举起酒盏,先干为敬。

    卞白神色冷淡地望她,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查到是谁动的手脚了?”

    沈沉英笑而不答,只是将酒盏推向卞白,示意他不要浪费如此醇厚美酒。

    ……

    潘长原进宫了。

    如卞白先前预料的那样,他提前把祭台坍塌一事捅到了官家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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