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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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便不想放过她了。

    徐律爱慕她又怎样。

    她现在是自己的妻子,他的爱又算个什么东西。

    今后他和她,还来日方长着呢。

    想到这里,卞白手指间似乎还残存着那抹温软湿润,他心想那处的触感怎么会如此好,真是有些后悔了。

    后悔曾经有无数机会可以抚摸,可以揉捏,甚至……

    “大人,那批砖石的问题查到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黑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很显然,他只有在没其他人的时候出现,连沈沉英都不曾见过他。

    他是卞白亲自培养的暗卫,承影。

    卞白淡淡扫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沈大人采买的砖石,在后期应该是被人撒了绿矾油。”

    而且撒的量还不少,味道虽然已经散去不少,但承影还是闻到了一丝丝酸味,从这几日的天气和空气湿度来推断,应当就是近几日撒下的。

    也就是说,此人挑了沈沉英成婚的这几日下手,趁其不备来了个栽赃陷害。

    “大人,需要让沈大人知晓这一切吗?”

    “先不。”卞白的神色变得很淡,就连方才被枸杞的情愫都荡然无存,只留下了冷冷的疏离感。

    “再继续盯着,查出下手之人。”

    “是。”承影应道,然后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仿佛未曾来过一样。

    卞白默默看向桌上早已冷却了的两个茶盏。

    他都差点忘了自己“绑架”旺福过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是让沈沉英尝尝自己新地的茶叶,然后看她品到茶水清香那刻满眼的雀跃。

    可那个小姑娘明显被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事端弄的疲惫不堪,连留下来坐坐的功夫都没有。

    他觉得沈沉英有时候很笨,遇到事情了从来不说,好像自己蒙头乱查就能找到那个罪魁祸首一样。

    虽然他现在算不得位高权重,但抓住一只愚蠢的老鼠,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她从没想过求助他。

    真是让人……心里不快。

    他决定,就算找到幕后之人是谁了,他都不会那么快送到她手上。

    这么小儿科的陷害手段,他要让她自己把元凶抓出来。

    如果抓不到也不要紧,他会等到她急得委屈巴巴掉小珠子,红肿着眼睛好好地巴结他一下,再帮她解决这个臭虫。

    ……

    这边匆匆逃离的沈沉英,内心与卞白是截然相反的。

    她恐惧,她紧张,她不安。

    每当她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些时,脑子里总会浮现出卞白动情的眸子。

    她不会看错,那双眼睛里绝对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挑逗,更不是一时兴起的捉弄,可她现在必须逼迫自己往别处想。

    想卞白只是憋久了,看狗都清秀。

    想卞白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色令智昏了。

    可想来想去,她发现自己忽悠不了自己。

    好奇怪,徐律的喜欢她看不出来,卞白琢磨不清的暧昧,她却看得清清楚楚,又真真切切。

    她不知道为什么。

    次日,一切似乎又恢复如常。

    女使照例来帮沈沉英准备梳洗的用具,还很贴心地说道:“大人今早去了翰林院,中午就不回来用餐了。”

    “哦。”沈沉英盯着眼底的两团乌青,打了个哈欠回应,“他的行踪,你可以不用告诉我的。”

    “大人吩咐的。”

    “必须要告知您。”

    沈沉英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她,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算了,随他去吧。

    今早她还有重要的事情。

    谢府来人了,说是请她去教坊司一趟。

    ……

    没想到那封信居然起作用了。

    写的什么来着?

    哦,对。

    她说自己遇到杜悦了,还把她的忠告一五一十地全数告诉了她。

    段素玉知道沈沉英是在嘲讽她,但还是把她约到了教坊司里,为她安排了上座。

    “方言舟死了,这种事情一查便知。”沈沉英的表情很平淡,丝毫没有被戏耍过的愠怒,“真不知道段司乐在防着我些什么。”

    “那沈大人和杜悦又是什么关系,见到我的第一面就问起她,还拿着只有她才有的琥珀石,莫非是杜悦让你来报复我?”

    听到“报复”两个字,沈沉英的手指微不可查地一颤,她盯着段素玉的脸,心中的静潭被丢进了一块刺骨的冰块儿。

    “我要是想报复你,就不会等到现在了。”这句话是沈沉英的真心话。

    她每日苦苦撑着,从来就不是什么加官进爵,而是早日找到害死娘亲的凶手,然后为她报仇。

    后果就算是死,她也不怕。

    “我也不算撒谎,方言舟这个人本来就不简单,杜悦当年在宫里消失,十有八九和他有关。”段素玉看着她素白平静的脸蛋,简直和杜悦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有去偷偷查沈沉君的来历,但得到的结果就是……

    沈沉君就是徐州一个普通小县城商户的儿子,商户曾经当过官,家里还算富庶,但孩子很多,就出了他这一个探花。

    但徐州不比上京,就算在那边算条件不错的公子哥,在这个富贵迷人眼的上京,还是略显寒酸了。

    难不成是杜悦的某位恩客也说不准,就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就算离了宫也只能去当乐妓,就是这么年幼的她都下得了手,真是丧心病狂。

    看出段素玉在猜想自己和杜悦关系的沈沉英眉头轻挑,打断了她:“人死了你让她提防什么?”

    “谁知道方言舟是不是真的死了呢?连杜悦当年到底是死是活不都说不清吗?”段素玉回道。

    当年,她第一个不相信杜悦被处理掉了,因为她那么贪生怕死的人,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苟活下去的。

    “当年之事,我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她和方言舟被传出有私情。”

    师傅和徒弟在一起,还是在宫里,这种谣言被传到太后而里,就算不死也会被弄成残废。

    “那她们……”

    “当然不可能,虽然我不喜欢杜悦那个矫揉造作的女人,但好歹和她竞争了这么多年,我不认为她会爱上那样一个男人。”

    “除了琴弹得不错,人长得还行,几乎一无是处……”

    沈沉英扶额,她不太想听这些。

    “但方言舟就不一定了,他看杜悦的眼神,恶心极了。”

    “就像一条盘踞在阴湿水沟里的毒蛇,总是缠着杜悦,不许任何人靠近她。”

    段素玉现在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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