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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30-40(第10/17页)
点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白日里空荡寂寥的卞府终于有了些人气。
卞白是第一个回府的,他本要去书房,却下意识先往寝屋走去,发现沈沉英不在,这才问女使她的去处。
女使摇了摇头,道:“回大人的话,沈大人的行踪,也从来不与我们说道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用了“也”。
不过卞白也没有过多盘问,而是让她如果见到沈沉英回来了,叫人去通传他一声。
女使应下,默默离去。
但就算告诉他沈沉英回来了又如何,那个没良心的丫头向来不会主动来找他,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自己解决,他需得想个法子让她主动过来才行。
于是……
他把旺福抱走了。
旺福是只小傻狗,谁给它口吃的它就和谁好,此刻在卞白怀里撒欢,尾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卞白也毫不吝啬,叫人拿了些肉食喂给它,生怕它噎着,还叫人剁细了些。
“旺福,你可知道你的小主人每天都在忙活什么呢。”
“新婚燕尔,不在府上待着,跑外头去做什么?不会私会其他的情郎吧。”
旺福吃得很香,还时不时呜呜两声,似乎是在说:你不是也一大早出门?把主人独留府中?
卞白眉头微蹙,摸了一把狗尾巴,解释道:“我那是有要事在身,你看我这不是一处理完就回来了吗?宋大人要留我用饭,我都拒了。”
旺福:嗷呜嗷呜……
一人一狗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话,幸亏平日卞白不让女使小厮随意来到他这儿,不然真的该有人怀疑当朝金科状元是个失心疯的了。
不过多久,果然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卞白的院子里。
她应该是找了一路,最后问了女使,才寻到这里来。
旺福一闻到主人的气味,直接挣脱开卞白的怀抱,跑向了沈沉英。
真是个喂不熟的小白眼狼。
和她没良心的主人一样。
原本身心俱疲的沈沉英在看到旺福的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愁绪都被一扫而尽。
她微微朝卞白颔首,就想抱着小狗先离开,不曾想那人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将她叫住。
“沈沉英,你对夫婿就是这种态度吗?”
“啊?”沈沉英还没有反映过来,卞白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倾身,与她四目相对。
“我们不是假……”
“那怎么办,我们名义上就是夫妻,你总不能占着我妻子的位置,还不尽妻子之责吧。”卞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来,这和他以往的行为完全不符。
他习惯了看别人接近,谄媚,但自己从来不会执着于一个名头上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明明这种名分上的东西,他向来不在意,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去维系的,更何况自己和沈沉英还是假夫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
“那还真是抱歉。”沈沉英二话不说先行道歉。
着实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弄的卞白心里宛如撒了一盆冷水。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负责,弄成现在这个境地,我似乎只能说抱歉。”沈沉英今天心情其实也不太好,但她无从发泄,更不可能对卞白撒气,“如果卞大人实在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明日我们也可以和离,我会向世人证明”“卞大人是被我痴缠,其实根本没有龙阳之好,上京城的好姑娘们大可以放心上门……啊!”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卞白堵在墙角,她想逃,卞白卞用腿将她禁锢在墙面上,她要推搡他,他便用比她宽大了不知多少的手掌将她的温软小手牢牢钉住。
“说的好像很为我考虑一样。”
“沈大人怕不是想着与我和离后,好和徐律再续前缘。”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不开玩笑,多一个收能没出息地高兴老久
第37章 私通沈沉英觉得今夜的卞白简直是……
沈沉英觉得今夜的卞白简直是不可理喻。
似乎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和徐律情根深种,至死不渝了。
但事实是,她和徐律一个文官,一个锦衣卫,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见面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
况且就算真如卞白所说,徐律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爱慕之情,那她已经成婚了,人家自然也就死了这点子心。
沈沉英无法理解他。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比兄长还任性的男人!
许久,她挣脱地累了,索性不挣扎了,抬头用那双楚楚可怜的鹿眼望他。
“那卞大人需要我怎么尽妻子之责呢?”
要她做撒扫浆洗家务?府上的女使小厮,哪个干得不比她好。
要她帮忙挑灯研墨?他卞白身边的书童哪个做的不比她强。
那还有什么妻子义务?沈沉英认为卞白就是没事找事,把她当乐子整。
卞白看着他,原本阴沉愠怒的眸子里似乎划过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yu色。
他松开了沈沉英的手,从她的额顶的头发,渐渐抚过她的眉骨,脸颊,最后到了唇,停下,轻轻揉捻了两下。
两个人此刻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卞白都能够嗅到沈沉英身上那股未着胭脂香粉,少女自带的女儿香。
那是一股淡淡的荷香。
卞白早已闻过许多次了。
这是这次的格外醉人。
沈沉英看着这样的卞白,心里顿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男女动情之时,理智是不占上风的,那种情愫懵懂的欲望总会让人做出疯狂和出格的举动来。
她在娘亲和父亲身上见到过。
卞白看着警惕的沈沉英,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语气之中多了一丝挑逗:“沈沉英……”
“你在发抖啊。”
这种情况下,换谁谁不害怕。
沈沉英趁着卞白不备,再一次用力推开了他,又主动退离了好几步远。
“卞大人,时候不早,我先去歇下了。”她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就跑了,跟只兔子一样。好像卞白此刻化身为一只老虎,一旦被他抓住就会被拆吃入腹,毛都不剩。
这般落荒而逃的样子落在卞白的眼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可爱。
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君子,他也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对这方面有需求他不觉得丢人,只是自己活了快二十年,竟然被一个披着男人壳的姑娘勾起了感觉。
他突然替沈沉英可悲,本来只是想着等一切都结束后,便与她桥归桥路归路,以后见面也当是陌生人了,谁还会在意这一纸婚书。
可自从她看到徐律为她放烟花,为她遮住耳朵,两个人互相对视,这每一个举动似乎都格外扎眼,让人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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