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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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白日里空荡寂寥的卞府终于有了些人气。

    卞白是第一个回府的,他本要去书房,却下意识先往寝屋走去,发现沈沉英不在,这才问女使她的去处。

    女使摇了摇头,道:“回大人的话,沈大人的行踪,也从来不与我们说道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用了“也”。

    不过卞白也没有过多盘问,而是让她如果见到沈沉英回来了,叫人去通传他一声。

    女使应下,默默离去。

    但就算告诉他沈沉英回来了又如何,那个没良心的丫头向来不会主动来找他,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自己解决,他需得想个法子让她主动过来才行。

    于是……

    他把旺福抱走了。

    旺福是只小傻狗,谁给它口吃的它就和谁好,此刻在卞白怀里撒欢,尾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卞白也毫不吝啬,叫人拿了些肉食喂给它,生怕它噎着,还叫人剁细了些。

    “旺福,你可知道你的小主人每天都在忙活什么呢。”

    “新婚燕尔,不在府上待着,跑外头去做什么?不会私会其他的情郎吧。”

    旺福吃得很香,还时不时呜呜两声,似乎是在说:你不是也一大早出门?把主人独留府中?

    卞白眉头微蹙,摸了一把狗尾巴,解释道:“我那是有要事在身,你看我这不是一处理完就回来了吗?宋大人要留我用饭,我都拒了。”

    旺福:嗷呜嗷呜……

    一人一狗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话,幸亏平日卞白不让女使小厮随意来到他这儿,不然真的该有人怀疑当朝金科状元是个失心疯的了。

    不过多久,果然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卞白的院子里。

    她应该是找了一路,最后问了女使,才寻到这里来。

    旺福一闻到主人的气味,直接挣脱开卞白的怀抱,跑向了沈沉英。

    真是个喂不熟的小白眼狼。

    和她没良心的主人一样。

    原本身心俱疲的沈沉英在看到旺福的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愁绪都被一扫而尽。

    她微微朝卞白颔首,就想抱着小狗先离开,不曾想那人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将她叫住。

    “沈沉英,你对夫婿就是这种态度吗?”

    “啊?”沈沉英还没有反映过来,卞白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倾身,与她四目相对。

    “我们不是假……”

    “那怎么办,我们名义上就是夫妻,你总不能占着我妻子的位置,还不尽妻子之责吧。”卞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来,这和他以往的行为完全不符。

    他习惯了看别人接近,谄媚,但自己从来不会执着于一个名头上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明明这种名分上的东西,他向来不在意,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去维系的,更何况自己和沈沉英还是假夫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

    “那还真是抱歉。”沈沉英二话不说先行道歉。

    着实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弄的卞白心里宛如撒了一盆冷水。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负责,弄成现在这个境地,我似乎只能说抱歉。”沈沉英今天心情其实也不太好,但她无从发泄,更不可能对卞白撒气,“如果卞大人实在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明日我们也可以和离,我会向世人证明”“卞大人是被我痴缠,其实根本没有龙阳之好,上京城的好姑娘们大可以放心上门……啊!”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卞白堵在墙角,她想逃,卞白卞用腿将她禁锢在墙面上,她要推搡他,他便用比她宽大了不知多少的手掌将她的温软小手牢牢钉住。

    “说的好像很为我考虑一样。”

    “沈大人怕不是想着与我和离后,好和徐律再续前缘。”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不开玩笑,多一个收能没出息地高兴老久

    第37章 私通沈沉英觉得今夜的卞白简直是……

    沈沉英觉得今夜的卞白简直是不可理喻。

    似乎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和徐律情根深种,至死不渝了。

    但事实是,她和徐律一个文官,一个锦衣卫,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见面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

    况且就算真如卞白所说,徐律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爱慕之情,那她已经成婚了,人家自然也就死了这点子心。

    沈沉英无法理解他。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比兄长还任性的男人!

    许久,她挣脱地累了,索性不挣扎了,抬头用那双楚楚可怜的鹿眼望他。

    “那卞大人需要我怎么尽妻子之责呢?”

    要她做撒扫浆洗家务?府上的女使小厮,哪个干得不比她好。

    要她帮忙挑灯研墨?他卞白身边的书童哪个做的不比她强。

    那还有什么妻子义务?沈沉英认为卞白就是没事找事,把她当乐子整。

    卞白看着他,原本阴沉愠怒的眸子里似乎划过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yu色。

    他松开了沈沉英的手,从她的额顶的头发,渐渐抚过她的眉骨,脸颊,最后到了唇,停下,轻轻揉捻了两下。

    两个人此刻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卞白都能够嗅到沈沉英身上那股未着胭脂香粉,少女自带的女儿香。

    那是一股淡淡的荷香。

    卞白早已闻过许多次了。

    这是这次的格外醉人。

    沈沉英看着这样的卞白,心里顿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男女动情之时,理智是不占上风的,那种情愫懵懂的欲望总会让人做出疯狂和出格的举动来。

    她在娘亲和父亲身上见到过。

    卞白看着警惕的沈沉英,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语气之中多了一丝挑逗:“沈沉英……”

    “你在发抖啊。”

    这种情况下,换谁谁不害怕。

    沈沉英趁着卞白不备,再一次用力推开了他,又主动退离了好几步远。

    “卞大人,时候不早,我先去歇下了。”她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就跑了,跟只兔子一样。好像卞白此刻化身为一只老虎,一旦被他抓住就会被拆吃入腹,毛都不剩。

    这般落荒而逃的样子落在卞白的眼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可爱。

    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君子,他也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对这方面有需求他不觉得丢人,只是自己活了快二十年,竟然被一个披着男人壳的姑娘勾起了感觉。

    他突然替沈沉英可悲,本来只是想着等一切都结束后,便与她桥归桥路归路,以后见面也当是陌生人了,谁还会在意这一纸婚书。

    可自从她看到徐律为她放烟花,为她遮住耳朵,两个人互相对视,这每一个举动似乎都格外扎眼,让人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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