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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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储君都是立贤不立长。安玥虽然不知政事,但也能感觉到这几年五皇兄在朝中愈发势大,甚至有人开始提出要废太子。若是五皇兄登基,亦不会放过太子哥哥。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在我意料之外,可又有迹可循。我可以理解,只是没法原谅。”

    曲闻昭倒未想到安玥会这么说,他盯着她,眼里似有笑意,“大皇兄死前说得话,你可还记得?”

    安玥下意识想问是哪句,待触到曲闻昭神情,反应过来他指得是那句:“孤和五弟斗了这么些年,没想到最后会栽在你的手上。”

    “是因为哥哥不甘心?”

    曲闻昭笑了声。

    安玥被曲闻昭的反应弄得有些困惑,“可皇兄救驾清君侧是事实。而且安玥看得出,当时父皇把圣旨给皇兄,皇兄却没有急着收,而是等父皇把遗愿说完。不管别人怎么说,安玥相信皇兄是极好的人。母妃也是。”

    曲闻昭目光怔了下,但只一瞬,他看着安玥,见她神色认真,不似作伪,更不是讥讽。

    他有些想笑,却不知怎的没笑出声。

    极好的人。

    可惜,他不是,姜婉也不是。

    看来她这妹妹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样。

    安玥后背起了冷汗,夜里风透过隔扇一吹,她冷得打了个寒颤。

    曲闻昭微微侧目,便见她一言不发站在他身后,面色苍白。

    他到矮榻坐下,倒了杯茶,“妹妹可以回去了。”

    安玥垂下头,吸了吸鼻子,“臣妹告退。”

    曲闻昭端着茶水的手微不可察一僵,安玥已离开了。他指腹摩挲着杯口,神色晦暗。

    “林敬。”

    殿门应声打开,来人神色恭敬,“陛下。”

    “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林敬心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懈怠,正肃神色:“当年宫宴,是由太皇太后经受操办。因是冬日宴,宫宴前夕并未封锁宫殿。仅由太监宫女看管。当年洒扫的宫女太监也尽被处死,无从查起。但让属下不解的是,为何姜贵妃能一早知道娘娘会想出将水袖缠上房梁,复刻仙女散花之景。”

    曲闻昭未说话,但心中已有了计较。那段时日,母子二人过得很不好。他重病在床,也无医师来看。或许是母妃主动相求,在宴上献舞,只为求一个恩典。

    如此一来,便只有姜婉嫌疑最大。

    “查查当年指认姜婉的那名侍女的家人,秘密探查。再查查那侍女身边有无在宫中当值的旧交好友。”

    “属下明白。”

    安玥想不明白,皇兄将那名太监带到自己面前,是故意想让她听到那些话吗?

    她信任母妃,不会做那样的事,即使那时候她还很小。可如今一切证据都指明了事情是母妃做下的,她若是皇兄,遇到弑母仇人的女儿,也不会释怀的吧。

    况且皇兄确实已经帮了自己很多回。若是可以,她想试着把真相查出。

    安玥白日如往常一般去请安,皇兄也未怎么为难她。只是因为那件事,二人中间总隔着什么似的。

    转眼天而转暖了。安玥回想起冬日答应过咪儿的,夜里寻了块清净处抱着咪儿纳凉,却听廊下有两名内侍聚在一块儿,偶有窃窃私语声传来。

    离得远,听不大清。只零星听见:“七皇子入了慎刑司,出来便疯疯癫癫……虽吊着条命,可还不如死了。保不齐其余几个皇子的死也和那位有关……”

    “嘘。你还真别说……”对面那人抬手遮挡住脸,小声:“当年那位出身,便有人说他是刑克六亲之相…怕是……”

    他话未说完,不远处响起一道含怒的声音:“你们在说什么?”

    那人原本半害怕半兴奋,说得正起劲,听到这一声,脊背都僵直了。二人颤颤巍巍扭过头,见公主怀里抱着只雪白的狸奴,就站在他们身后。这情形不亚于见着鬼,二人“扑通”跪下,“奴才们……没说什么!”

    “当年之事,是那和尚与人串通,中伤皇室,意图谋反。至于五皇帝,亦是犯了错,按宫规处置,还是你们有异议?”

    二人连声道不敢。

    安玥难得冷了面色,她眉心蹙起:“今日便罢了,以后再让我听见这种言辞,仔细你们的舌头。”

    二人后怕不已,连连磕头,“奴婢们不敢了!”

    安玥面色不虞,想换个地,低头却见咪儿正盯着自己。她怕自己脸色不好看吓着他,忙换了副神情,摸了摸他脑袋。

    咪儿未反抗,仍是盯着她。

    安玥不知怎的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将脸埋进那只颇有些重量的雪团,转而在他面上“啵唧”了一口,却察觉咪儿身子僵了僵,转回了头。

    安玥又觉得他这样子可爱得紧,趁狸奴未反应,飞快在他脑袋上亲了口。

    曲闻昭:……——

    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我猛然发现,我昨天更的那一章,从存稿箱出来时漏复制了一段!我前面九点刚刚补上,对不起大家!!今天多更两千字!

    第40章

    晨光微熹, 一缕日光斜斜透过牖页,洒在桌边堆叠如山的奏折上。

    “陛下。”站在外头的内侍轻扣房门, “林统领求见。”

    “进来。”

    殿门推开,林敬躬身行礼。

    曲闻昭坐在书案后,将面前的奏折合上。

    “查出什么了?”

    “回陛下,当年那宫女的亲人眼下都不在人世了。但好在她当年在宫中有名对食,还在掖庭当值。那太监初时不肯说什么,属下一番逼问, 他便提起,当年宫宴前夕,那宫女便同他撇干了关系。后来他发现, 那宫女不知从何处得了一大笔银两, 俨然是觉得他没了价值。”

    “可有查出银两下落?”

    “那宫女除了偷偷将银两寄了一部分给家里, 还埋了一些在后山的一棵桃树下。起初那太监支支吾吾不肯说,后来属下逼问。他才说,当年他发现银两下落不久,那宫女被突然处死,他便将那笔银钱吞了。”

    “他不敢用,只花出去一点,剩下的还埋在树下,属下便悄悄让人挖了出来。”

    胡禄皱了皱眉,“陛下, 如今看来, 是否是有人贿赂了那宫女?”

    曲闻昭本静默不语, 此刻缓缓抬眼,他似是对旁人说,又似对自己, “若是姜婉,有必要贿赂自己的贴身侍女么?”

    一语如石子入水,惊起波澜。

    林敬惊诧:“陛下的意思是,此事是有人想一箭双雕?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可要属下将那箱银钱呈给陛下过目?”

    “那人既然要贿赂,自然不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胡禄未成想此事还有转机,“此人实在恶毒!究竟是何人所为?!”

    “想争宠的妃嫔不少,但有本事兼以威逼之人不多。”他声色如常,眸底那翻涌的寒气终于在此刻结成了冰,“接着查。”

    林敬目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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