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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60-70(第14/15页)
宫女皱了皱眉,“这名字真不好听。”
“不是吃的那个鸡脚。”司玉弱弱的反驳,“是季,上面禾苗的禾,下面儿子的子。娇是女字旁,娇滴滴的娇。”
“哦。”老宫女的眉头舒展开了,却又有了新问题。“你姓季?”
“嗯。”司玉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老宫女砸吧砸吧嘴:“你是几岁进的宫?”
这问题太细了,司玉哪里敢回,囫囵敷衍了过去。老宫女却看透了她似的狡黠一笑:“哦。前朝有个姓季的人家。”
司玉猛地觉得自己这个假身份都有点背景的样子。
一上午,司玉都这样和老宫女一问一答的说着话,慢慢也知道了一些宫里更深的不足外人道的规矩。其中让她最为印象深刻的就是女尊国的宫殿里竟然还有太监。
太监们的身份是最低微的,宫内最低微,宫外也是。一方面是因为九韶本就是女子为尊,很少有百姓生下女子愿意送进宫中。太监们又是卑微的男子,又丧失了最重要的生育功能,自然就是残废中的残废。
另一方面,宫里众所周知,太监就是心里最卑劣的一群虫子。不提他们还要伺候那些生理正常的宫君们。宫君身份是尊贵的,家世大多也显赫,他们心里不平衡了,到底还有个说辞。
可宫内还有许多生理功能正常的宫男,和太监们不同,他们是家世尚可,或者是每岁选秀选拔上来,最后没着落只能在宫内侍奉的。
这批人的命就比太监们好很多。他们进宫的时候赶上宫内三年一次的选秀,带着完全的身子进了宫,多少还有个盼头。太监和宫男唯一的区别就是没赶上三年一次的选秀,只能净身入宫。不说攀高枝,就是普通宫女寂寞了找对象,都轮不上太监们。
也许是因为他们实在可怜到底,都没人愿意可怜了。所以就天然的将他们看做是最污糟的一团东西。好像他们天生就这样污糟似的——
作者有话说:呼,极限卡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有太监的设定,最后考虑到阶级压迫,还是加上了。
第70章 太监
到午膳时间的时候, 司玉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所有宫女上首的那位太监。
他年龄看起来并不大,面白无须,有两个肿眼泡和一个尖利的下巴。确实很符合传统印象里的太监形象。地位都那样低微了, 居然还能成为管人的角色。司玉对这个人暗暗有些佩服。
上位那名太监猛地盯了过来。司玉急忙将目光撇开, 跟着人流走了出去。走了很远, 还是能感觉那太监的目光像一根钉子一样狠狠扎在身上。
司玉意识到自己不够谨慎, 打了个寒颤。
中午吃的是大锅饭,一点稀粥配着冬瓜炖肉和清炒佛手瓜。
这菜色是很好的, 可惜食堂的大师傅水平一般……或者说食堂财政吃紧, 稀粥更像是米汤,冬瓜炖肉里炖的是肥肉, 唯一的佛手瓜味道还行, 就是油放得比较少, 吃起来总觉得像刚从地里拔出来。
司玉挑挑拣拣没吃多少, 她的饭搭子……那名老宫女, 别人唤作“苏姑姑”的, 倒是很高兴。她说好久没吃到荤腥了,今天晚上哪怕有晚饭也要空肚子, 要不不好消化了。
司玉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
要是她没那么幸运穿越到司府,成为了现在的司玉,可能她生活的还是会很惨吧。
下午依然是洗绢帛。也许是司玉心虚,她总觉得上首哪位太监有意无意的向她投来几瞥目光……
一天劳作结束,司玉进宫的时候连包袱都没带, 想着会有人接她出宫的。
没想到只等到了黄嬷嬷的戒尺。
一整天浸泡在高强度腐蚀性药水里的手已经破了皮,加上天寒地冻的天气,两只手肿的高高的,活像是一双红馒头。黄嬷嬷的戒尺抽在上面, 一打就是一条红痕,再一打,破皮的地方就渗出组织液,红红黄黄的一大片。
司玉想辩解,她现在笃定自己一定是走错了队,却被黄嬷嬷疾风骤雨般的手板子痛的张不开嘴。
不过黄嬷嬷后来的话,也确实让她把要出口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你们这种纨绔啊,我见多了!任你平日再怎么张牙舞爪惯了,进了宫里头,就都是天家圣后的仆才!乖乖听话还罢了,不听话,有着好果子给你吃!”
怪不得进宫前司瑛总是和她说宫里的忌讳,盯着她一遍遍的行好了宫里的礼仪才罢休。原来是因为,她进宫从来不是学习的,她进宫就是来受惩罚的,是来……替人泄愤的!
泄谁的愤?她得罪了谁?
脑海里将人都筛了一遍。司玉回想起司瑛当时告诉她要进宫的原因——叶宫半夜来看她,被宫里人知道了。
叶宫这个名字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在司玉的世界里了。她近乎逃避的,不愿意去想这个名字后面带给她的一系列麻烦。
叶宫是兴珠公主的未婚夫。
叶宫的清白之身是被她这具身体夺走的。
叶宫失踪了。
叶宫和她有约定一个月要见一回面。
……
司玉的良心迟来的隐隐作痛了一阵。她呆愣的捧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站了一会,胃开始比良心更痛了。她拖着疲惫的步子走进饭堂。
空空如也,早就不剩什么了。同时比这更糟糕的消息是,新厢房已经被风卷残云吃完饭的宫女们分干净了。老宫女苏姑姑年老力弱,自己都没能抢到一间好点的住处,更别提替她占个位置了。
司玉一间间闭门羹吃过去,终于找到一间房子,装潢比其他房间要好得多,光是看门就觉得内里的空间要比其他的房间大。房间太好也是司玉最后才发现这里有空位的原因,毕竟她下意识会以为这里早就有人住了。
房间内空荡荡的,司玉问了两声没有人,就直接走进去先坐在空床位上。她进宫的时候还以为当晚就能回去,所以什么包袱都没有带。司玉又开始担心季朝,他晚上一定在等她回去,现在只盼司瑛欺瞒她就好,不要欺瞒季朝,不要在给季朝带话的时候把她的境遇说得太糟糕。
“吱呀”一声,司玉虚掩上的门被推开了。推门的人显然也很意外屋内竟然有人,当下就愣了几秒。司玉连忙站起来,还没见到人就开始道歉:“不好意思,我看别的房间都满了,就这还剩了一张床……”
司玉的话说完了,半掩的门还没彻底推开。见不到人,司玉有些尴尬的咽了咽口水,害怕这人不好相与真将自己赶出去,只能硬着头皮道:“我和青雀卫将军司家有旧,等
日后出去了,定托司家拜谢。”
门推开了,等司玉意识到进门的人是谁的时候已经迟了。白天盯她们干活的那位太监走进了门内,唇角勾着抹笑,说不清是冷笑还是嘲笑——仪态自若的走进门,脱靴,盥手,净面……一连串的动作顶着司玉像只呆头鹅一样的目光做下来,仍然有条不紊。
一直等他掀开被子要睡下,司玉才像是冒犯了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来。
那睡下的太监却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尖声尖气道:“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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