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60-70(第13/15页)
软的狐裘, 李佑抱着暖手炉垂眼坐在上面, 尽管说着动怒的话, 神情却没什么波动。
上官仪坐在下首, 神情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感激:“二娘不理睬侍并没有什么,只是侍偶然听说少君前段时间求了避子的药物。害怕少君自此窄了心性, 只为了争宠, 却做了不利于二娘子的子嗣的事。侍不敢擅专,只好向父亲禀报了。”
李佑一直耷拉着的眼皮这才抬起来。
他刚才还暗自扫兴, 觉得上官家也是个世家, 怎么把儿子养废了, 现在倒是提起了几分兴致。李佑最恨司家的人, 只可惜司家运势太好, 留下的两个都是女儿, 他就是手再长,也只能给幺女套个不长进的名头。现下跑来个上官仪, 倒是让他多年恨得心痒的症结,终于找到了个能出口的缝隙。
他这个继父身份敏感,光是后院里的那点破事请不动他,可子嗣却是关乎整个家族兴亡的大事,妻主避孕没什么, 那也是为了家族发展的一种策略。可要是夫郎自己避孕……
李佑明白了上官仪的心思,颇为惊讶的“哦?”了一声。虽然也是演的,但听起来倒是比刚才那句宽慰真情实感了一些。
上官仪垂着眼皮,十分恭谨的模样:“兹事体大, 或许里面有些误会在。侍是十分仰慕少君的,若是直接捅到二娘子面前,少君必定恨我。正好明日后二娘子就进宫了,到时候还想麻烦父亲将少君召来,我必当好好劝诫少君。”
若是真的关心,何必再拉上个他?
李佑心知肚明上官仪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是他也看季朝不爽很久了。季朝接手司玉院子的管家权后,他每月的私账收入就少了好大一笔。刚开始还能借着请安的由头敲打敲打出出气,后来季朝完全接手后就告了病假,再也没在他眼前出现过。心里这团火也就越烧越旺一直憋着。
他愿意帮上官仪一把。但上官仪拿他当枪使,他也是有些不爽的。
心里弯弯绕盘算了许久,李佑最终忧心忡忡的点了头:“你想的周全,就按你说的办吧。”
——
司玉是在天都没亮的时候进的宫。
格外漫长寒冷的宫道,司玉穿着天青色的箭袖制服,站在最末位。一进宫就和司瑛分开了。她被人塞了张木牌子后就一路引到这里排好队。宫道后续还进来了许多人,都像她们这一列排着整齐的队列。举止间都很拘谨规范,起码司玉没和任何一个人对上过视线。
司玉仗着天色昏暗,漫不经心的四处打量着。猛地一抬眼,竟然发现黛蓝的宫墙上方漫出了朝霞,映着寒冷的天色,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她有些激动的哈出一口白气,左右看了看,全是缄默的脑袋,倒是没有一个和她发现此等美景的同伴。
司玉有些遗憾的收回眼,默默独自欣赏着朝阳。
“东张西望什么呢?头低下去。”
脑后猛地被人拍了一掌,司玉头像个篮球似的猛低下去,刚抬起来都没来及看清是谁打了她,身侧那裹得像个球似的身影就到队伍前头去了。不过教训人的声音倒是响彻宫道,就是走远了司玉都能听得到。
“你们都是好命的。得了贵人们的青眼,才能领到这体面又轻便的差事。但可千万别因为这个,骨头就轻起来了,你们还是伺候人的!手上但凡出了差错,文机阁的大人们不罚,我黄嬷嬷的板子在这等着呢!”
像是威慑似的,猛地响起几记破空声。
司玉听着这话音有些奇怪,什么得贵人青眼?什么伺候人的?她疑心刚才黑灯瞎火,自己无意间走错了队伍。但她人生地不熟的也并不敢乱跑,好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前头那人的制式是一样的,想来就是走错了也没什么干系。
朝霞已经散了,司玉规规矩矩的低着头看自己脚尖。宫道里齐整的走路声稀疏了些,司玉发现自己前头的裙摆晃了晃,一抬头发现两人之间已经拔开了两步路的距离,连忙抓紧跟上。
司玉上辈子逛过一些宫殿,和别人按地理去逛的习惯不一样,司玉是按朝代记忆的,像唐代的建筑,如佛光寺的东大殿,或者敦煌那一尊巨大无比的武则天像,和别的朝代比起来,看着都要雄浑豪放一些;宋代风格的建筑如晋祠圣母殿,多几分精致优雅;元代修的永乐宫风格很多元,融合了异域风情;明代修建的紫禁城更规整端庄,清代标志性的恭王府,则更显得繁复精巧……
但这都和九韶的宫殿模样不能完全对上。这座宫殿很奇特,硬要司玉比较的话……这结构有点像故宫和……和云南景点理想国的融合品?建筑都修的很华贵大气,多用越白,浅朱一类的颜色妆点外墙和屋檐,用大量的珍珠贝母,翡翠,水晶装点飞檐,屋顶和墙壁。很女性化,很清雅尊贵。
司玉有些期待接下来的生活了。
队伍行到一处偏殿,不用人说,便一字排开站在殿门前。司玉这才看清刚才训斥她的黄嬷嬷长什么样子,她眼睛圆溜溜的,身形很肥胖,动作很灵活。眉毛带着眼珠扫过来的时候无故让人很想逃走。
此时她声音难得低了些:“进去之后不要多嘴,旁边人怎么做,跟着怎么做就是。中午放饭的时候会专门有人来叫,吃完饭可以休憩一刻钟,晚上我再引你们到新住处去。”
司玉跟着周围人行了礼,之后就走进了门。
司玉知道自己进宫后地位是很低微的,但没想过居然能这么低微。
她有些呆滞的看着手里写满字的绢帛,身侧那个动作熟练的老宫女正手里拿着刷子,蘸着一种味道刺鼻的药水,一点点的剐蹭掉绢帛上的文字。
“还不开始?午饭前起码要洗好三张绢,你今天才能有晚饭吃。”许是她目光盯的久了,那个老宫女眼皮都没抬,便慢悠悠的出声提醒。“老盯着看有什么用?你难道认识这上头的字?”
司玉若有所思的低头看了看,她确实看得懂。但看得懂也没用,起码手里这张就是个通篇拖拖拉拉问安,但没什么实际内容的请安折子。
“看见前头那个坐着的男的了吗?”老宫女又慢悠悠开口了,“没根的男人最可怕,你再不动手,他就要下来揍你了。”
司玉很果断的就拿起了刷子,细细刷洗起来。没忘小声说了句谢谢。
“我看你这女娃娃挺娇嫩的,手也嫩,以前是梳头宫女吧?”或许是这工作太过枯燥乏味,老宫女起了些谈兴,“犯什么事了?被派到这里来。”
司玉心里确定,自己一定是早晨天黑的时候走错队伍了。但已经到了深宫里,她心中多少有几分警惕。听见老宫女的问话就只笑了笑,没再回答。
“这么文静……”老宫女有些兴味的咂了咂嘴,“没事。比这还糟烂的地方多了去呢。你主子还是疼你的,过几天把你记起来,就领你回去了。”
司玉光是闻了这一小会的药水味,头就有些晕。听见老宫女这么说,心里多少也有了点委屈的意思。她将老宫女口中的“你主子”自动替换成了司瑛的脸,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
“女娃娃,你叫什么名字?”老宫女问完这个问题后,眼珠向司玉瞥了一眼。这是要她一定回答了。
初来乍到,司玉不敢太狂,当下给自己编了个假名:“我叫季……娇。”
“鸡脚?”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