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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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着就是让人睡的。我就是个没根儿的玩意儿,您不嫌住的骚烘就成。”

    这话说得太糙,司玉脸上有些羞愧的发烫,她声如蚊讷地说了两句“怎么会”,缓缓坐回去了。

    好在这床上有被褥。不过也就只剩被褥了,旁的什么都没有,司玉想洗漱也无从下手,犹豫了半天在墙角看到一桶水,司玉纠结了半晌,不敢用。最后和衣睡下了。

    第二天司玉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完全,她起身发现隔壁床铺已经空了。宫里的仆从手脚就是格外轻,司玉有种上学迟到的紧迫感,宫内仪容不整是会受罚的,时间紧迫,她顾不上担忧那几瓢水,快速清洁了脸和手,梳好了头发,按昨日的记忆往前殿去了。

    司玉又没吃上早饭。哪怕早饭只是干巴饼子和清水。

    又是浸泡在绢帛和清洗药水刺鼻味道里的一个上午。熬到午休的时候,黄嬷嬷将她拉到一旁,递给她一个小包袱。司玉打开,发现是她常用的换洗衣物和用具,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一根浮木,司玉心里总算安定了些。

    司玉并不是多么贪心的人,再简陋的生存环境,她习惯了也能过得风生水起。除了被冷水泡烂的双手,司玉没什么特别不满意的。

    就这么过了小半个月,司玉已经很熟练了,如果竭尽全力的话一天能洗十张绢帛,但她很聪明的保持着和隔壁苏姑姑同频的清洗效率,究尽原因,可能是某种现代社畜的第六感。

    也就是司玉发觉自己清洗绢帛速度变快后的一两天,同批的一个女孩接连两日得了太监的夸奖。因为她一日能清洗十二张绢帛,太监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奖她认真努力,还额外送了她一块胰子。

    真落到手里的好处没有多少,但那姑娘却笑得像朵花一样,司玉一边感慨,一边又暗自叹息自己早已变成了老油条,没有了当年的少年心气。

    司玉就这样听着姑娘接连被夸了三日,自己手上动作还是慢吞吞的。她身旁的苏姑姑却没有她这么淡定,原本每日能洗上六张,现在每每洗刷两下后就要抬头望一望那姑娘的背影,之后再扭回头警惕的看一看司玉。看见司玉慢吞吞的模样才柔和了眉眼,再压低声将前头的姑娘夸一夸,什么“年纪轻就是好,有力气。”、“这姑娘上进”等等。

    直等到第四日,司玉没听见太监如常夸赞那姑娘的话,苏姑姑也不再总是抬头了,她抬头望一眼才发现——哦,姑娘今天请假了,没来。

    苏姑姑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努了努嘴示意有话和她讲。司玉如常的低头靠过去,老宫女眯着一对三角眼,尽管眉眼间净是可惜的神色,一双眼睛却透着雀跃的光:“你住的远还不知道吧?那姑娘昨晚不小心伤了手,干不了洗绢帛的活了,被打发去洗马桶了。”

    司玉犹疑的看了看自己饱经沧桑的双手,又迟疑的看了看苏姑姑那一双手上的老茧。苏姑姑像是猜到她的意思,连忙挥了挥手:“她和咱们不一样,她手都断掉啦。哎哟真是可怜,不知道包扎没有就被抬出去了……不过她走了,厢房就空出来一间。你和那死太监总是住一块也不是办法,你有机会问问他,看能不能换寝,到时候我和人家说一说,咱俩住一块。”

    原先司玉和太监住一块的时候确实有些别扭,但日子久了,抛开他那模糊的性别不谈,太监真的是司玉的理想室友。从不说话,界限分明,也爱干净,动作从来都很轻。而且每天回寝室只做两件事,洗漱和上床休息。

    但这毕竟是个女子为尊的国度,她舒服了不一定太监就舒服。司玉遗憾的洗着手上的绢帛,计划晚上回去问一问太监。

    单调枯燥的劳动是很容易让人陷入思考的,往常司玉都会借着这样的状态默背自己记住的那几篇经典策论,状态好的话还能自己在脑海里编个几小段。可今天的司玉怎么也沉不下心,她总是莫名开始想那个因为一块肥皂就笑的像花似的小姑娘。司玉对她有点印象,她很踏实肯干,刚开始来的时候也无精打采了一阵子,但很快就又鼓起了干劲。她那么上进的姑娘,眼下要去刷马桶……

    司玉忍不住将自己代入进去,要是她一辈子都留在这里洗绢帛呢?半个月了,除了最开始的那个包裹,没有人再来问她。万一她因为叶宫,真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呢?

    司玉今天洗的绢帛数量没有赶上苏姑姑。太监在给她点数的时候,掀起眼皮盯了她一眼,司玉有些难堪,尽管她不认为洗多几张绢帛就是什么上进的举动,但她毕竟和太监是室友,就像上学的时候,课代表成绩不是最拔尖的不要紧。但课代表要是考的太糟,不论旁人的流言蜚语,课代表本人一定要难受一场表表决心的。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就听见太监尖尖细细冷酷无比的一句话:“季娇,你今日的晚膳不必吃了。”

    于是再多的愧疚都变成了窝火。司玉都不记得自己回太监的话了没,扭头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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