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50-60(第8/15页)
粹睡过头了。晚间就这样按定好的规划走过去。季朝一直陪同在司玉身边,事后顺理成章将司玉带回了主卧。
“少君。”趁着司玉先到浴室洗漱,烛云端着个堆着厚厚账本的托盘向季朝示意,“明日各位管事要来请示。这是她们手下对应的账本。”
季朝面对那叠账本像是心中有数,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放在外间桌子上吧。”
烛云应了,依言放下账本后就退了出去。季朝将床铺平,也不在司玉面前看账本,只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她来。
一旁的茯苓侍奉完,先从浴室走了出来。无意目睹季朝和烛云的对话,她心内对这个少君略有改观。
也许少君和女郎在骨子里都是同一类人,两人都是极要强的。女郎不愿意为了少君耽误自己的学业,而少君,也不愿在女郎面前熬着看账本,破坏了自己慵懒娇柔的形象。
紧接着茯苓却又想起洗着澡都昏昏欲睡的司玉来:任他少君多有理,怎么能让女郎在休沐日不好好睡觉呢!想到这就来气,还是不能把他看顺眼了!
司玉从浴室出来,茯苓刚上手替她换衣,就被季朝接手过去。茯苓心里虽然不平,面上还是知道尊卑,俯身退了出去,顺带着熄了屋内剩余的烛火。
屋内只剩下妻夫二人。司玉手都不用抬,自有季朝伺候她,屋内梅香暖熏熏的,闻着就有种想要入睡的心安感。她上下眼皮挣扎了几下,季朝替她穿好衣,涂好泛着梅香的面脂,拦腰将人抱起。
司玉惊醒了一瞬,季朝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睡吧。”
她就真的闭上眼。不多时就触到熟悉的软滑床品,脑袋歪了歪,找到个合适的枕头角度,攥着被角睡了过去。
季朝也跟着上床,半靠在床头。就像之前静静等着司玉一样,什么也不做,静静地盯着她的睡颜。
太完美的一张脸,太温柔的一个人。司玉今天应是困得狠了,睡着睡着,檀口无意识的微微张开来。季朝只觉得四肢百骸的力气都没处使,终于没忍住,他翻身在她上方,动作极轻的亲了亲她的唇瓣。
心跳如鼓。季朝只恨她全然不知自己的处境,又恨不能让她永远这样安心舒适的睡去。他动作轻轻的,却仍掩不住内心的欲渴。
再一次,他吐出薄红鲜艳的舌尖,轻轻描摹她微露出的那一点唇缝,眼睛紧紧向上盯着她的眼睛。没反应,他这才
敢顺着缝隙钻进去。为了使力方便略歪了歪头,终于找到她的舌尖。季朝浑身一抖。明明侵略的是他,兴风作浪的也是他,他却无法自持似的喘息起来,带着几声甜腻的娇哼。
下巴上很快变得水淋淋的。季朝有些忘情,伸手捞起司玉的手挂在自己腰上。却听她无意识轻哼了一声。
所有动作立刻暂停。季朝瞪圆了眼睛,仍保持着吐着舌头的憨傻样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司玉的反应。
司玉皱了皱眉,面露不耐的将他的舌头抵了出去,侧头又睡了。
季朝这才像松了口气,顾不上擦额头的汗,先扯了放在床头的帕子擦净污迹。随后小心翼翼的退出温暖的床帐,披了件披风,蹑手蹑脚从外间揣了册账本进来,就着那一星微弱的烛火翻看,不忘侧耳听着帐内的动静。
第56章 失踪
将话说开后, 两人相处的更加融洽。也因为和上官府的婚期将近,季朝每日除了理家管账外,还要操心举办婚宴的诸项事宜。这些事吃力不讨好, 李佑当然是不会管的。
司玉得知后, 索性向他要了些账目复杂的项目, 当做自己术学的练习题。而季朝也会在每日计划各项事务的时候, 多帮司玉列一份待办清单,充当起了司玉的私人秘书。两人互相扶持。日子就这样过得飞快。
快到月底婚期前, 司瑛黑着脸拿了数封信到司玉面前, 问她知不知道信里的内容。司玉当然是茫然的摇了摇头,司瑛反复追问, 终于确定司玉不知情后松了口气, 告诉她实情:“归义君失踪了。”
“叶宫失踪了?”涉及两国邦交, 这确实不是小事, 司玉心里有些焦急, “什么时候的事?”
司瑛神色匆匆, 显然还有一大堆事后续需要跟进。她语速飞快道:“陛下已经派凤翎卫去跟进了,你不用担心, 也不要多问……归义君失踪很大可能是自己设计的。要是你有他消息,第一时间务必和我说。”
语毕,她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司玉的肩:“九韶和焕国早有不睦,做决定前务必多思多想。”
焕国便是叶宫的故乡,也是曾经屠戮后宫的妖君——叶妨遗脉远逃后的落脚地。
司玉知道司瑛是怕她在家国情怀面前要犹疑。她重重点头:“姐姐放心, 我读了些书,已经很明白道理了。”
尽管明知道再上山也见不到叶宫。司玉还是提前完成了今日的任务,傍晚和季朝交代后,就带着茯苓去了大慈安寺。山上黑得早, 司玉提着灯笼站在叶宫漆黑一片的院子里,看着院中杂草丛生,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感情。
“回去吧。”
风又起,掀起一阵寒意。已是深秋了。
“司……二娘?”
司玉正欲离去的脚步一顿,她回头看去,只见庭院芭蕉掩映下的一座小小宝瓶门洞口,静静立着个女子的身影。
离得太远,司玉看不清女子身形。但她十分确定刚刚去搜寻的时候,那宝瓶门连通的院子里一定没有人。
“阁下怎知我姓名?”司玉分不清此人是敌是友,遥遥站着,并未上前去。
女子不答反问,声线洒脱,听着便觉得狂狷:“二娘是来找归义君的吗?”
“不是。”这次司玉却回答的很快。“只是顺道走走,我并不认识归义君。叨扰主人了,告辞。”
说罢就真的转身离去。茯苓一边替她掌灯,一边偷眼向后观察那道人影。那女子看着她们远去,没拦,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目送。按理说听她声音像是个很霸道的人……茯苓觉得心里有点瘆得慌,连忙扭过头跟着司玉出了庭院。
茯苓眼看着司玉上了停在路边的马车,惊异道:“二娘,咱们真的要下山吗?”
隔着车帘,传出司玉疑惑的声音:“不下山做什么?天黑了不安全,快上车。”
茯苓连忙压下心里的疑惑,上车后跪坐在车厢一角。却看司玉神情肃穆,没有半点开口解释的意思,只得静静等待。
等马车进了司府大门,司玉紧绷的肩颈才微微放松了些。她郑重向茯苓招手,耳语道:“今日见过那人的事,谁都不能说。记住了?”
茯苓便知道这事不能多问。连忙严肃的点头。
交代完茯苓,司玉其实也还不是很放心。她有点后悔自己坚持要上山看望叶宫。无论那人是敌是友,想必都能顺藤摸瓜搜查到她和叶宫之间的关系了。可……这也是她预料到的,如果叶宫万一陷入不测,也许她的出现能为他的生机增多一分砝码。
她虽无用,可她毕竟是青雀卫将军的嫡二女,亲姐姐是九韶机要中心的关键配角。对方若是别有用心,不会舍得放弃她这么好的一颗棋子。
又发善心了。司玉颇为头疼的皱了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