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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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但她实在忘不掉叶宫红着眼眶说“我愿意为你死”的那一幕。要她真的不管,良心还是会痛。

    回到庭燎院,司玉推掉了备好的宵夜。这段时间季朝频频投喂她,肚子上的肉都厚了二两。司玉没有刻意追求清瘦体型的审美,但她总觉得身形瘦削后做事能更轻盈些,人也不会容易疲累。

    洗漱后司玉坐在妆镜前,任由季朝替她擦拭半湿的长发。这段时日两人越来越默契。季朝看出司玉回来时心情一直不佳,说不上的自己心情也有些低落,低头蹭了蹭她。

    司玉已经习惯了季朝时不时的撒娇,顺手拍了拍他的侧腰:“吃醋了?我有邀请你,是你自己说不去的。”

    她说的是她自己去大慈安寺看望叶宫的事。尽管季朝已经知道叶宫失踪了,但是他心眼在这方面向来很小,说不准会难过。

    季朝仍是闷闷的,司玉索性抱紧了他的腰,仰脸笑道:“那就是被婚事搅得烦了?我听说上官府派了两个老爹爹来帮忙理东西,他们碍着你眼了没有?需不需要我帮你撑腰?”

    季朝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就是因为她这样信任,季朝才能放开拧巴的小心思,全心全意的为她筹备婚宴。

    总归都是外面郎君的错处,乖乖已经够努力了,人家巴巴贴上来,一个两个家大业大的,她还能怎么办呢。

    于是季朝看向司玉的眼神里就充满怜爱了:“我能应付来,学业重要。等这边婚事过了,一进宫领了差事更没时间复习了。千万别分心,都有我呢。”

    司玉听着感动,扒在他身后的手上下搓了搓:“怎么这么好啊!季朝也太可靠了吧。”

    尾椎被她碰到,季朝忍不住激灵了一下。方才还沉稳的少君仪态一下子破功了,他又憋屈,又舍不得推开,只得紧紧扒住司玉的肩膀:“妻主!别弄了,我……”

    司玉像是没听见,又逮着他腰窝戳了两下。季朝脸红透了,直接将人从腋下抱坐在妆台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试探着亲了亲她微笑的唇,见没推拒,当即闭眼就深吻下去。

    “哎!”司玉腰向后弯,一边笑一边竭力躲开他的亲吻。她被季朝火急火燎的样子逗笑了,都快笑的没力气了,还要问他:“你在外面那么稳重,怎么回来就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摸两下都能起火?噗哈哈……”

    季朝脸上羞窘,既想和她亲昵,又不想在她面前太丢面子。等到她笑够了,这才松开一只揽着她腰的手,轻轻抹去她笑出来的泪花:“笑够了?能继续了吗。”

    一句话又让司玉破功:“噗……你知道吗,这么老实的神情出现在你脸上真的很违和……咳……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太好笑了。”

    季朝真不明白她的笑点在哪里。可是他明白,这样的自己司玉看了没有欲望。他挫败的叹了口气,躬身将司玉抱起来,让她高高坐在他一侧的肩背上。

    坐的太高,司玉害怕摔下来,笑声总算止住了些。她嘴角含笑摸了摸季朝的后颈:“我好啦,放我下来吧。”

    季朝没理会,摸了摸她的脚踝。刚才她起身急,脚上的布托鞋都甩掉了,这会触手冰凉。司玉有些痒,踢了踢他的手。季朝赌气似的又捉住。

    司玉又笑出声,像觉得他很有意思似的。季朝虽然表面赌气,心里却很喜欢她因为自己多笑几声。一个激动,手顺着裤管就摸上去了。

    “哎!今天可不是规定的日子啊。”司玉猛地拍掉他的手,踩着一旁的圆凳下了地。季朝遗憾的舔了舔嘴唇。

    他知道司玉的底线在哪里。上次爬床有司玉一个月的冷落作为前提,硬狡辩也是能让司玉心软的。遗憾的是从那以后他再没逮住这样的机会。那之后司玉很认真的做了规划表,很仔细妥帖的照顾了他的生理需求,当然也照顾了她自己的……妻主太优秀也是种烦恼。

    这份规划表很规律,很健康,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够爽。季朝每每刚食髓知味就被叫停。床笫之事上,他是不力竭就不尽兴的类型,他实在不明白司玉怎么能刚上头就睡过去。但是有肉吃总比饿着好,再加上还有个即将虎视眈眈进门的上官仪。

    季朝决定求稳。不过偶尔也会忧心,就他一个,妻主都这样承受不住,再来个上官仪,他还能喝上肉汤吗?

    怎么又长他人志气!谁吃肉谁喝肉汤还说不定呢!

    可是既然想到这,想到另一个男人也能和她这样亲昵,季朝就忍不住心里一阵酸涩。他跟脚猫似的,跟着司玉爬上了床,眼巴巴看着她钻进被窝,可怜兮兮的问道:“我伺候你,伺候的舒不舒服?”

    司玉听到这话,刚忍住的笑意又从嘴角泛起来,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侧着撑头看着他,认真道:“那我伺候你,伺候的舒不舒服?”

    季朝犹豫了一下,想到上官仪,违心的点了点头。

    司玉对他的反应很满意,颇为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我和你的回答一样。”

    季朝更忧愁了。

    ——

    冬月二十三,凤都迎来今年的第一场初雪。

    上官府那位命不算好的独苗小郎君,终于要嫁人了。

    他第一场婚事很煊赫,光是定亲的礼物就称得上十里红妆,要嫁的女郎是凤都中才名远扬的小神童,比他要小三岁。可是不等他嫁过去,小女郎就突发恶疾殁了。那段时间,凤都里大大小小的街巷都传唱着“丈人阿母勿悲啼,此女不是凡夫妻”(注①)。

    上官府的这位小郎君就是童谣里唱的“凡夫”。这次小郎君又要嫁人了,哪怕凤都的平头百姓知道他要嫁的是个白身纨绔。却还是忍不住来围观,看看这豪门嫁寡夫,能舍得下多大的排场——

    作者有话说:注1:“丈人阿母莫悲啼,此女不是凡夫妻。”出自唐代白居易《简简吟》。

    第57章 平夫

    哪怕要嫁的人再寒酸, 上官府说到底只有这一位公子。更别提前任太傅卢筝也要为他的婚事当主婚人。

    凤都中有些自诩读书人的穷酸才子,为了显自己的特别,更是一个个神情激动, 将坐在花轿里的上官仪吹捧的天上有地下无。好像他从小看着上官仪长大似的。

    这场婚事不得不说是极盛大的, 以至于门内司玉穿着新娘服饰出门接轿的时候, 路旁都有无知的郎君疑问出声:“这个新娘不是夏天的时候娶过亲了吗?”

    “是啊, 难道是替姐接亲的吗?”

    “你们不知道哇,上官家的这个小公子是当作平夫抬进门的呀。没看到司家只开了一扇角门吗?”

    说这话的人是个书生, 周围人见她头上戴着纶巾, 当即信了几分。再定睛一看,新郎迈进的这扇门确实是角门, 只是整个门被装饰的花团锦簇, 乍一看倒和旁边被挡住一半的大门大小差不多。

    这下围观的人净信了此人的说法。忍不住唏嘘就连这样的贵公子都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

    当年连世家神童都嫌是下嫁的上官府独子。今天以平夫的身份从将军府的角门抬进去。初雪像柳絮, 绵连轻盈, 轻轻落在新婚妻夫二人的新装上, 将夫郎身上那件柿红色嫁衣颜色浸的深了些, 将近火红。

    司玉将上官仪扶下轿,上官仪将手搭在她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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