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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50-60(第7/15页)
一夜没睡, 但还能坚持完成自己提前制定的任务。这简直太酷了吧。至于季朝的发疯……她确实最近没怎么理过他,看在昨夜还行的份儿上, 咳, 不罚他了。
司玉现在的心情, 大概就像上辈子看到“早晨4点起床精致女生日常”的视频一样。忽略那点理智上的不可能, 条件反射觉得:我就应该这样。
于是就这样半推半就带着季朝去了书房。
疲惫的大脑不算完全清醒, 神经钝钝的痛。甚至肌肉都有些酸胀。
但这不影响司玉翻开书, 并沉浸其中。
季朝亦步亦趋跟在司玉身边,为她研墨, 往香炉里添了些醒神的香料。等他做完这些琐碎的小事,司玉已经很在状态的翻书了。手边无事可做,他只管静静坐在一旁的茶几旁,一盏茶在手边渐渐凉透了也不闻,眼睑低垂着, 默默地看着念书习字的司玉。他就知道,她的野心比她自己以为的要大很多。
烛云从门缝里窥到这一幕,无奈的往旁边退了退。压低声音扯了扯茯苓的袖子:“好了茯苓姐姐,别看了。我就说少君不是那种人, 你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茯苓却怒气冲冲的甩开了他的手,压低了声音却还能听得出怒气:“女郎已经够累的了。谁家的正夫……半夜,半夜还这样闹?让外人知道笑掉了大牙!更别说少君也太不贴心了。”茯苓说到这,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她不得不离书房门远了点,防止屋里的人听见她说话。
烛云连忙跟着她走,眼看着茯苓眼眶红红的,就沉默地将帕子递了过去。茯苓接过来,看都没看就狠狠擤了把鼻涕。烛云抽了抽嘴角,知道茯苓是真的心疼司玉了,倒也没怪她的迁怒。
“女郎对他怎么样?满凤都得女郎没有对夫君这么贴心的了吧!又是独一份主君的尊荣,平日从来都是温声细语的。可少君呢,女郎的累他也看在眼里了,怎么能因为私心这么糟践女郎呢!”
烛云深深的叹了口气:“茯苓姐姐,我知道你是心疼女郎。可是别再继续说了,少君毕竟还是咱们的主子,怎么能用上‘糟践’这个词呢?”
茯苓正在气头上,她怒瞪向烛云:“你也不说劝着点!”
烛云无辜道:“我又不是少君肚子里的蛔虫。我也是和姐姐你一样今早才知道啊。”眼看着茯苓忍不住又要气哭,烛云连忙推着她往偏房走:“姐姐去旁边坐坐吧,前段时间厨房蔡妈妈送了些柿饼过来,姐姐尝尝今年的柿饼到底好不好吃……”
两人去偏房的动静大了些,惊醒了司玉。手下的文章刚好阅读完一个段落,她动了动僵硬的肩颈,转头看向一旁安分坐着的季朝。
“好安静的小郎君。”她笑弯眼看过去,眉梢仍是难掩的疲惫,“真有这么乖,只是陪我读书来了?”
季朝知道她累了,安静的起身走过去,倚住她:“妻主辛苦了。”
季朝的头发手感极好,司玉抚摸着他的长发,浅浅的笑:“我还以为你要和我道歉呢。要不是你昨晚缠着我,我至于今天有这么累吗?”
季朝撒娇似的捉住她的手,放在手中把玩,转移话题道:“昨夜我伺候妻主伺候的不好吗?我尽量自己在动了,没敢劳烦妻主一分呢。”
在书房里说这种话,多少有点羞耻感。司玉把手抽出来:“好了,你去找本书看吧。我继续了。”
季朝却顺势躺在她大腿上,今日他素着一张脸,看上去干净又无害,免不了让人看着心生亲近。他目光专注的看着司玉:“妻主,我和书你都要兼顾。”
司玉像是没明白他的意思,只一门心思的梳理随着他身形散开的长发。
“我可以帮你,你不能总是把我和你的生活分开。越想要走的远,越要两个人结伴而行。”他侧过身,将脸埋在司玉的腰腹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你不能拿我和你的前程二选一,你要习惯我也在你的前程里。你说过的,妻夫一体。”
其实“夫”不是他也可以。
可是别人他都不放心。
说完这么长一段话,他自己心里却也没底。又侧过脸,掀起半只眼帘偷看她:“你记得吗?”
回应他的,是落在眼帘轻轻的一个吻。
“我记得。”她温和的说。于是季朝知道她懂了,又把头埋回去,美滋滋的抱紧了她的腰。
旁的女郎若是听了季朝这番话,或许会以为他只是在争宠。可是司玉不会这样想。她从来不单纯把夫郎只当做夫郎,而是战友。
战友的利益就是自己的利益,若是战友心态受伤,她当然也要及时抚慰。季朝刚说完这一段话,她立刻就想起了前世自己的父母,他们总是在工作后一起在厨房做饭,说些她插不进嘴的家长里短。她很羡慕那种生活状态。所以她理解季朝到底在说什么。
司玉就是要心比天高。她既然做得出在半年时间内赶超所有人,在官考中榜名单上谋得一席这样的大梦。那不妨再将梦做广一点。
优秀的人,就是什么事都做得好。更别提一个小夫郎的小小愿望。
季朝不知何时就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室内已经点上了灯火。烛光下,司玉的侧脸显得专注而刚毅。茯苓在一旁侍候司玉纸笔,季朝从司玉腿上直起身,茯苓注意到,看向他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杀人。
缠了司玉一晚上,季朝没愧疚。早晨硬将司玉拔起来,季朝没愧疚。可现在自己枕膝睡得香甜,妻主的腿却被自己无所事事的睡麻了,季朝心里愧疚极了。
虽然这心情细品还是有几分甜蜜。
“醒了?”司玉搁起笔,除了眼下青黑有些重,精神还好。“饿了没有?”
季朝不好意思,倾身过去紧紧挨着司玉:“妻主……”
司玉咳了一声,不大自然道:“茯苓,传饭吧。”
茯苓简直看不得季朝那一副妖君的模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出去了。谁家有这样不体贴的夫婿早就被休了,二娘你就惯他吧!
季朝刚睡醒仍有些懵,为了表示亲近和内心的喜悦,像小动物似的频频蹭着司玉的脸。司玉悄悄动了动麻木的双腿,挠了挠他的下巴:“最近府内事务多,你也忙坏了吧?”
她不仅没怪我,还说我辛苦哎。
季朝心动的厉害,手抬起来,蠢蠢欲动的往司玉衣襟钻。
司玉及时扒拉住他的手,嗓音里有几分后怕:“今晚总该让我睡个好觉了吧?”
季朝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喉结无意识动了动,悻悻缩回手:“我就是摸一下。”顶着司玉不算信任的目光,季朝目光飘忽的转移话题:“妻主今日的功课快做完了吗?什么时候能做完?”
说到这里,司玉注意力立刻就被他引开。书案上的卷轴被她翻动的哗啦啦的响:“不多了……今天效率有点慢。把这章读完,这篇的文辞摘录一下……这篇笔记再熟背下。就没有问题了。”
季朝连忙将书案上其他凌乱的书籍拿开:“那我来整理桌案。”
司玉允了。
茯苓正巧此时进门,请两人移步用饭。中午那顿两人都没吃,司玉是顾及到季朝,再加上怕自己饱饭容易酣眠,特意空了一顿。季朝则是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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