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50-60(第3/15页)
司玉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季朝却敏锐的可怕,他委屈的控诉:“你为什么不躲开?”
司玉无力的说不出一句话,她弱弱的掰了掰身后季朝缠着的两条腿,用行动证明:看,我躲不开。
黑暗里,季朝的眼睛都气红了。司玉感觉到他在发抖,担忧的摸了摸他的头。
季朝抖着声音:“那你碰过他没有?”
“没有。”司玉回答的很快,“我的手绑着,一点都没碰着。”
似乎觉得这句安慰力度不够,司玉又柔声哄道:“只碰了我们家娇娇儿。”
季朝这才如释重负,像个受了伤的野生小狼,蜷在司玉颈侧呜咽起来:“我真没用,内院都管不好,竟然有人敢在我眼皮下爬我妻主的床。”
司玉拍拍他的肩,心里也很内疚:“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妻主太弱了。”
“我巴不得你再弱一点。”季朝轻轻用虎牙磨了磨司玉的锁骨,“最好天天哪里也不能去,就留在这个房子里陪着我。我看着你,保证你只能亲我一个,也只能抱我一个。”
司玉倒是被他这句话哄着笑了两声,心里的壁垒像是松动了些。她很感慨的抬手捂住季朝的额头,再一路往下摸到他的眼窝,鼻梁,嘴唇,脖颈和喉结,季朝在她手下一动也不敢动。司玉弯起一双哭肿的眼:“真好,我有这样一位俊俏嘴甜的小郎君。”
“唔……”俊俏嘴甜的小郎君显然想得寸进尺了。月光又亮起来,司玉看着他撩起衣服衔在嘴里,眼睛里水光凌凌,含糊不清道:“妻主,再往下,再往下摸……摸。”
司玉脸一红,将他嘴里的衣服扯下来。眼看着那双眼睛黯淡了,她红着脸牵住他。
“走啦,进屋再说。”
——
次日司玉起迟了,好在季朝够体贴,忍着困意早早起来拿冰帕子敷她的眼睛,这才没让司玉顶着过于狼狈的仪容去上学。
整整一天,司玉偷摸着没少打哈欠。心里却难得的轻松,就连中午上官仪派人送的盒饭都心情很好的礼貌回绝掉了。等到晚上讲学一结束,司玉归心似箭的冲回了府里。
这就是热恋的感觉吗?好想看见季朝。不知道院里的下人有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欺辱他?他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司玉很想早点看到他,问问他今天做了什么,然后再絮叨一些自己今天遇到的趣事。
季朝实在是很可爱的。
司玉雀跃极了,脚步都轻快的跳了跳。
“二娘子。”
刚转过回廊的司玉停下脚步。回身看去,翠奴恭谨的看着她,一旁站着还没有换下官服的司瑛。
司玉疑惑的走上前去。
——
“妻主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迟?”庭燎院内烛火温馨,季朝今日穿着一件翠绿的广袖袍子,赴宴都绰绰有余。桌上的菜色虽然看着简朴,细细一瞧却能发现每道都是司玉爱吃的。
司玉牵着嘴角,却笑不出来。只能麻木道:“有些事耽误了。”
季朝却很体贴,“妻主快用膳吧。”
看着司玉拿起筷子夹了笋丝,却半天咽不下去。季朝眉头皱了皱,将屋内的人都挥退,轻轻蹲在司玉身侧:“发生什么事了?”
司玉看过去,季朝的担忧十分明显。耳边恍惚又听见司瑛的怒斥。司玉瘪了瘪嘴:“姐姐要我和上官公子成婚后,就去宫里做女史。”
“做女史?”季朝也愣神,“上官公子嫁过来后不久就要官考了,为什么这么急着让妻主进宫去?”
司玉当然不能说,是叶宫偷摸见她的事走漏了风声,又不巧被兴珠公主知道了,今天特意找司瑛敲了敲边鼓。司瑛本就发愁昨晚司玉和叶宫的会面,现在被敲打了,更是被逼急了眼,急需做点什么以表忠心。
索性尽快把司玉安排进宫里,到处都是眼睛盯着,无论是她想见叶宫还是叶宫想见她,都相对变得不容易一些。
“妻主?”季朝又唤她一声。司玉回过神:“我没事,就是昨晚睡得少,有点累了。”
缓了缓神,司玉交代道:“除了你,这个家里我倒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就是进宫后复习时间更少了,我这段时间要抓紧背书。可能顾不到你。”司玉轻轻摸了摸季朝的头,“有事一定和我说。进宫以后……就书信传给我。等上官公子住进来后,你对他以礼相待就好,别委屈了自己,但也别有什么冲突。”
司玉说完,眼看着季朝听见最后一句嘴角难忍的抽了抽,笑着弹他的脑门:“醋坛子!他我另有安排。你是我唯一的主君,你是主,他是客。你只管记住这句话就行了,嗯?”
季朝拉过一旁的凳子,抬臂将司玉抱在自己膝上,憋闷的蹭着她的脸:“才刚过上好日子……大姐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司玉哭笑不得的从他膝上蹦开:“长本事啦,都敢编排姐姐了……别老抱着我,太热啦。”
“我都等了一天了!”
……——
作者有话说:被绿茶2号偷家,柔弱的鼻祖就这样小发脾气。
今晚是作精季朝。
最近糖多的都有点齁了,好在小情侣马上要分开一段了。
请给我们其他选手也留点被拒绝的机会~
第53章 竞争
接下来的日子里, 司玉彻底投身于学业。每日连饭都来不及吃,完全调整成了上辈子的高考状态。饶是季朝天天盯着空子照顾司玉,还是连面都见不上几回。更别说被司玉提防死紧的上官仪了。
不过司玉这样拼了命的复习, 倒也卓有成效。起码知识盲区被扫了一遍, 自己再复习也有个方向。卢夫人的课, 就是现代的考前培训班。进度快, 知识量大,就是帮学生梳理个框架。
和司玉同处一室的女郎们在酒宴上看似不羁, 实际上各个都是清流世家。自开蒙后就不断苦读, 知识积累量不是一般的厚。虽说酒宴那晚司玉凑巧逞了回威风,可很快众位同窗对她的学霸滤镜就破碎了。原因无他, 课上卢夫人常常提问司玉问题, 都是她们五六岁的时候读的儿童读物内容, 可司玉大部分时候都答不上来。
只要有文字, 有历史的地方, 都会产生典故。知道典故才能作文, 这是众所皆知的道理。如何将典故引用的巧而雅,更是学子们不断字斟句酌的水磨工夫, 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可是对司玉来说,就犯难了。
典故能将长长一篇故事浓缩成言简意赅的几个字或一句话,这种古早的文字压缩包对从小泡在母姐长辈熏陶里的世家子,是信手拈来的功夫,只是琢磨其中微妙的差别要费劲一些。
可怜司玉这么一条刚魂穿过来的文盲灵魂, 才刚刚囫囵吞枣的将司瑛的笔记啃了一遍。你问她具体的知识词条,那倒还好。可若是问她典故,要她旁征博引一些例子来支撑她的论点,司玉要么出丑要么摇头, 只能二选一。
司玉的经典出丑场面在上官府中广为流传,包括但不限于:司玉把名将花木兰硬生生套了个“替母从军”的幌子,还称一代名臣诸葛亮是女子,名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