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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50-60(第2/15页)
然这样说,可他的话音还是不可避免的失落起来:“我真的知道错了。”
话越说越歪,心头的担忧委屈蒸腾半边成了怒气,司玉狠狠踢了季朝一脚:“你怎么能认为我是这种人呢!”
这一脚力道足,季朝猛地矮了半边身子。可他心思一点没从司玉身上转移开,知道自己再说话只会平添她的怒火。这种严肃的时候,他一改往日的娇夫模样,端庄的像个木头,木愣愣地抓着她的手,像做错事的人是自己:“我只是害怕一个万一,万一你出事。”
终于说到点子上,司玉理直气壮,铿锵有力的开口质问:“你为什么问都不问?我就那么差劲吗?我有那么虚伪吗?还要背着你和人厮混?要是我喜欢的,一千个你也拦不住!你为什么问都不问!”
眼泪又掉了下来,后怕的情绪升起,司玉抬拳揍在他腰上:“来就来了。和我走就好了,为什么又要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为什么要不顾我的意愿做事?”
别人强迫她,司玉可以接受。但是唯独季朝不行。因为她可以离开别人,但不可以离开季朝。除非……除非两人死一个。
要怪就怪季朝,是他一开始哀哀哭着伏在她床前的。她难道没有将他驱逐出院子吗?没有冷淡待过他吗?是他自己要撞上来的。那他也应该看清楚自己到底撞上了什么人。
她不是好心的仙姑,就是来索他命的妖精。他知道了她的秘密,一定要献祭自己才算公平……合该丧失一切珍贵的自由,长成她中意的模样。
季朝任她打,身形随着司玉的拳头摇摇晃晃的。这样推推搡搡,尽管司玉收着劲没多少力道,却也不小心撞倒了身后摆着花瓶的架子,季朝倒是头都没回,一双眼睛越来越亮。
“为什么下嘴那么重,为什么我咬你你都不躲开,为什么最后一个人走了!”尽管司玉已经收着力,听见花瓶碎在地上,还是担心两人争执出事。她索性重重将季朝推开:“你凭什么不相信我!”
门外忽的响起一声凄厉的哭声:“二娘子,不要再打啦!少君身娇体弱,千错万错不至于丢了性命。二娘子名声重要,还是新婚呐……二娘子手下留情啊!”
这一嗓子将两人都喊沉默了。当局两人打情骂俏,外人却不解其道,被声势吓住,闹了这样的笑话。
季朝连忙高声道:“烛云别喊了!我没事!”
这喊声倒是中气十足。门外的哭声猛地截断,收尾声像一只忽然被踩住脖子的鸭子。
第52章 蜜糖
气氛诡异的沉默起来。司玉先开口, 声音低了许多:“烛云太没规矩了。”
“我之后责罚他。”季朝紧跟道。
一阵沉默。
“你对我不一样,你心里是有我的。”
季朝忽然开口,把司玉吓了一跳。身后那股梅香慢慢贴近她, 裹上来:“我比他们都重要。”司玉被季朝珍重的搂在怀里, 耳畔是他轻轻浅浅的呼吸:“他们都只是玩物, 只有我是你的心尖肉。对不对?”
得不到回应, 他的臂膀收紧了些。
司玉在他怀里转身,黑暗中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季朝乖巧的蹭过去。
“对不起。”司玉的回答模棱两可, 不知道是对他问题的回应, 还是简单的一句道歉,“让你担心了。”
“我不在乎的。”季朝的面颊和下巴都很柔嫩, 这样亲昵的撒娇司玉很受用。季朝丝滑的偏过头, 似乎对自己刚刚的告白一点都不在意。唇瓣蜻蜓点水触了触她的掌心:“不过那个男人是谁?”
她的心意不确定, 不要紧。只要她身边的男人就剩他一个, 她自然只会爱他。
所以那个不要脸, 觊觎他珍贵妻主的贱货, 是谁?
司玉叹了口气:“别问了季朝,他知道错了。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也是男子,应该明白的。”
季朝眼神幽深了几分。他当然知道,不会有人比他更知道那个贱货在想些什么了。
他心软的妻主只知道男子要注重贞洁,男子要恪守夫道。可是她却没想过自己这样最容易被品性卑劣的小郎君钻空子。
他当初就是靠这条路上位的。那个蒙着脸的贱人出的是什么招式,他要比妻主明白多了。
他跑来勾引你, 绝不是因为不得已。他来找你前,早就想好千百种退路了。
话就在嘴边,可是季朝说不出口。司玉抚在他侧脸的手微微松开,他慌忙擒住, 偏头吻住她的腕骨。
“那你们都做了什么?”季朝难掩嫉妒。“妻主对我做的事,也对他做了吗?”
司玉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向后退了一步,想把自己的手腕收回来。
季朝紧跟着搂住她的腰,很没安全感的粘人模样。司玉原想推开他,争执间却又摸到他颊上温热水迹。今晚实在发生了太多事,司玉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怀里,疲惫道:“到底我怎么安慰你,才能让你放心?”
季朝一怔,司玉索性将另一只手臂也缠上他的脖颈:“我怕太油嘴滑舌你不相信。可是我真的很想让你安心。季朝,你教教我,我应该怎么告诉你?”
季朝只觉得就今天一个晚上,要把自己所有的眼泪都哭干了。他低低道:“他都露成那样了,不要脸……我相信你,只是我心里难受。难受那种货色也能让你分一份心。”司玉正沉思着要怎么回答,季朝却松开了她的腕骨,带着她一同靠在了窗边榻上。
司玉怔愣他这是搞哪一出,下一秒,季朝噙着眼泪的唇瓣就落在她的唇上。
“他这样亲你,你不躲开吗?”
季朝哭得更厉害了。
“是你在亲我啊,怎么能这样比呢……”司玉表情复杂,还来不及想要再怎么应对,季朝又缠了上来,唇瓣像小狗鼻子一样碰她的耳垂。司玉这次学乖了,赶忙躲开。她不自知的带了些期待,静候季朝的反应,这次总该满意了吧?
季朝哭声更大了:“你为什么要躲我?你在想谁?”
躲也是错,不躲也是错。司玉无奈的刚想开口抱怨,又被季朝带着哭声的控诉堵住:“我讨厌这个耳坠子。我送给
你的那一只呢?你为什么不带?”
司玉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个小郎君今晚占了理,像是知道她不会拿他怎样似的,一个劲的胡闹。司玉只好将耳坠卸下来一只挂在他的耳骨上,竭力抚平季朝小公子心上每一分不安的褶皱。小儿郎的心思总是很敏锐细腻的,虽然少了些逻辑。
可是他那么娇,那么合她心意,司玉很愿意宠着他。
季朝哼哼唧唧的,又吃醋又撒娇的要学今天他进门时候看见的,那个蒙头郎君的姿势。司玉看他一边说,一边痛苦的像是原地要气晕过去,迟疑道:“这就不必了吧……”
季朝哭是哭,行动上却一点不含糊,早已经紧紧缠住她的腿,将人拉到面前。抽着鼻子在黑暗里摸索她头发:“他亲过这里吗?”
司玉无奈的摇摇头。
季朝倾身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似乎心情好点了。又顺着摸到她鬓边:“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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