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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50-60(第4/15页)
李白是男子……
是的,穿越到这个朝代后,司玉自己都搞不清楚那些名人是男还是女了。被提问到了索性闭着眼赌一把。不是她不认真,实在是记不过来,原有的印象太过根深蒂固,而女尊社会名人性转的又毫无道理可言。因为她这个学业上的弊病,还有些倾慕古人的女郎气得让她放学别走,直言要打她一顿泄愤。
司玉自然是下课就跑了。她的体育课学的还不咋样呢,被揍一顿更要学不动了。说要动手的女郎被旁人劝一劝,也就都罢了手。卢夫人的接风宴一过,众人知道她也算有几分求学态度,多少也对她有了些敬意,同窗之间关系还算融洽。只是在座都是舞文弄墨惯的,下次遇到司玉胡说,还是免不了再生气,又说要和她比划。
司玉就这样慢慢在学堂内将光阴一寸一寸的消磨掉。学堂内也有几位拔尖的女郎每日为了卢夫人的几句夸赞明争暗斗一下,不过司玉自然不在此列。她忙着赶基本功。不知情的还要夸她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呢。
只是除了司玉自己,除了卢夫人每天上课逗乐子一样问她几个问题的小关切,恐怕学堂内,再没有第三个人对司玉的学业,乃至此次官考结果有关注了。
好在司玉她自己不气馁。古代又没手机,她对手边能触及到的一切文字都如饥似渴。习惯成自然,渐渐地每日苦读也不成什么难事,反而让她有种将知识都酣畅淋漓啃透的踏实感。
已是夏末秋初,司玉亲手捧着厚厚一本典籍,从学堂内拐出来。正是当日在书屋偶遇卢夫人,她要送有缘人的那卷孤本。
卢夫人在散学的时候给她,倒也没有避讳其他同窗。其他同窗原本偷瞄几眼,看见是孤本后也就不感兴趣了。那本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放在卢夫人讲学的坐席边,却只有司玉一个人时常上去翻阅。原因无他,这本书对于这些不缺典籍名本的世家子弟而言太基础了。琐碎繁杂,光是搜集某个记模糊了的知识点都要费一番功夫。有那个时间不如直接问学友和卢夫人。
只有司玉,她每翻一次新奇一次。卢夫人索性让她带回去看了。
司玉有些欣喜,她颠着这本厚书来回瞧,过庭院门洞的时候怀里不小心掉了个红绣球。她抬眼望上去,有个眉眼稚嫩的小男仆笑着拍手:“这红绣球掉的巧,被婿娘子抱住啦!”
周遭泛起一阵喜气洋洋的喧笑声。司玉嘴角含笑将绣球递回给那小男仆,默默将庭院内扫视一圈——能挂的能缠的地方,几乎都已经披上了红。
时间真是过得飞快,和上官仪的婚期就要到了。
司玉怀着有些惆怅又有些为难的心情继续向府外走去。今天下课晚了些,同窗都走光了,季朝一定等急了。
要是司玉知道此时府外有什么麻烦等着她,她一定不会走这么快。
季朝今日忙完府上事务,如往常一样坐上马车来接司玉回府。天气渐凉,正是秋老虎反扑前的那段日子。今天简单给司玉添了几件厚些的衣裙。那几个管事被李佑撺掇着,跑来问要不要停了买库冰消暑这一项银子,他给驳了回去。
哪里就急这几天了?过几天又热起来,热坏了司玉怎么好。
本来想着这事过了。谁知马上要出府的时候却被桐东院那个贼男人使唤下人来专门阴阳了一把……
说起来都是些琐碎的事情,没什么好上心的。
但是司玉已经又快一个月没碰过他,他连着一周绞尽脑汁请她回房里睡,可那些招式用腻了,都没什么用。
他又顾惜她的身体,每夜苦读已经够辛苦了。总不能真的给人下春药。
心头闷闷的。季朝长叹一口气,马车赶巧猛猛颠了一下,这口气差点没上来噎在喉咙里。
“赵大娘你当心些!这可是要接二娘子的马车,磕了碰了的会误事的。”
车外烛云放声叫嚷开了,季朝心头的火气稍微平了平,紧跟着听见马车前头的赵大娘讷讷回复:“是,是遇到上官府马车了……”
赵大娘一句话还没来及说完,又一道颇为嚣张的娘子声音响起来:“对面车里坐的是哪位贵人?我家郎君不日便要嫁到你家去了,问清辈分好请安呢。”
季朝的拳头一下子就攥紧了。烛云靠在车窗边,有些焦虑道:“少君,对面车里坐的好像是上官公子。”
上官府里就一位公子,最近正在备嫁,备嫁的对象,正是他这位少君的妻主。
季朝向来是把男人都想的很坏的,更别说这男人真有些资格和他抢女人。季朝冷笑道:“上官公子又怎么了?妻主说了,他进门是平夫。”
这话说出口没压半点声量。烛云有些惊讶自家少君腰杆竟然这么硬,但随即也挺直了背。
是啊!他家少君可是正室。哪有给即将进门的平夫行礼的道理?
“请上官郎君下车吧!”烛云高声回道。
那边的人像是也互相商量了一阵,应是明白此间坐着的人是谁了。等了一会,听见对面一道女声回应:“我家郎君还未入门,按礼法看,应该是少君先避让下车的。少君,请。”
上官仪是上官这一辈唯一的一个男丁,又曾有一个功勋卓越的将军娘亲,也是有几亩封地的。地位单论起来,自然是比季朝这个不承爵女娘的主君要高几分。
烛云这段时间跟在季朝身边里里外外的闯荡了几回,也是能应付些场面了。他知道此次事关日后两家主君在家里的地位,当即冷声回道:“你前面既说了,你家郎君日后要嫁到我家,那当然是按日后到府里的辈分来。”
对面倒也不甘示弱:“既然要共侍一妻,少君当然要先拿出些诚意来的。我家公子虽然是平夫,但是皇子亲做的媒。少君若是贤惠的,就应当对我们公子放尊重些!”
对面将皇子抬出来了,这又是人家家门口,人家的主场。烛云怕闹起来不好看,头一偏求助的看向季朝。
季朝心火却越烧越旺。平日他忍让些就算了,今日却断不能让。这贱男人今天敢让他下不了台阶,明日就敢从他的床上把妻主抢过去!男人蹬鼻子上脸的狗模样他可见多了!
只是但凡有些身份的男儿郎,都是不会在外头高声喊话的。季朝向一旁烛云耳语了几句,烛云眼睛一亮,高声道:“既然两家有亲事关系,那我们家郎君是客人。上官公子若是懂事,自然该礼让客人才是。竟还有刁难客人的道理。”
对面也停顿了会,无懈可击的反击道:“我家郎君说今日无宴饮,少君是来做哪门子的客?就算是靠姻亲,勉强算个探望的客人,也该知道客随主便的道理。少君不尊重我家公子就算了,也不尊重上官府这门脸吗?”
季朝气笑了:“真是好伶俐的口齿。都说是清流世家,没想到底下是这么刁钻恶臭的芯子。”他自言自语,一旁烛云却半天没听到传话,不由低低问道:“少君,我该怎么回呀?”
季朝容色一正,刚倾身向车窗边去,却听见对面喊声又响起来,这一次有些停滞:“我家公子问,少君是要进府,还是要等,什么人?”
“烛云!将车让开,先让他们进去!”
耳边忽然传来低喝,差点没让烛云吓一跟头。他虽然没想明白为啥少君不传话了,却很听话,马上让前头的赵婆子扬鞭。谁料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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