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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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脑往阮流青的耳郭和脖颈钻。

    痒得不行。

    阮流青半阖着眼,脑子太过混沌,一时分不清究竟是哪里更痒, 只能微仰下头, 企图避开,“别……”

    后面的话被带着些凉意掌心覆盖。楚韫松开尖牙,闭眼把脸埋进阮流青颈侧, 很久没说话,透着凉的掌心因为阮流青偏高的呼吸染上湿意, 只有一点,可楚韫却觉得无处不在。

    他不敢压在阮流青身上太久, 怕他生病不舒服,也怕他喘不上气。

    “睡吧。”楚韫指腹擦过他的下颌,撑着床从阮流青身上下来,侧身平躺, 破天荒的离他好远,也不盖被子。

    没了束缚, 阮流青只觉得身上空荡荡,唇边似乎还残留着稍凉的体温。楚韫的声音轻得像是呢喃,不经意便从他的耳畔滑落。

    阮流青闭了闭滚烫的眼,侧头去看同样闭上眼的alpha,印象中, 楚韫不会在床上离他半个拳头远。

    能抱着绝不会看着。

    “阿韫。”

    “……”

    阮流青直觉麻烦有些大。转个身,伸手去碰楚韫宽松的衣袖, “楚韫, 不换件衣服再睡嘛?”

    阮流青本意是想起个话头,但楚韫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抵触, 他话刚说完,楚韫连袖带手一齐收回。

    “开始嫌弃我了?”他嗓音很闷,明晃晃的告诉阮流青他在不高兴。

    阮流青摇头。又想起楚韫看不见,用食指勾住楚韫的袖子,晃晃,哄人似的:“没有,阿韫,你离我好远啊。”

    楚韫任他勾着,话里带着明显的情绪:“刚刚不是还叫我楚韫?”

    阮流青失笑,指尖缓缓移到楚韫手背,很轻的点一下,又点一下,“阿韫,我不会钓人。说让你回去是怕靳叔叔担心你,不要生闷气,不想换衣服也没关系,把被子盖上。”

    楚韫嘴紧紧抿着,从喉间溢出一声单调的轻哼。

    “阿韫……”阮流青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指尖贴着他的食指指节,没用多少力气勾住,再开口就是抑制不住的咳嗽。

    一声声的把楚韫咳难受,反手攥着阮流青的手腕靠过去,“别说了。”

    阮流青咳得头晕,跟着楚韫的力道窝进熟悉的怀抱,听见年轻的alpha说:“生病哄什么,你让我自己待一会气就消了。”

    “难不难受?”

    阮流青想说不能这样。楚韫却拉起被子替他盖好,自顾自的叫他闭眼休息:“我不吵你,睡醒再说。”

    “阿韫……”阮流青清过嗓子,声音依旧带着浓浓的鼻音,距离过近,传进alpha耳里似乎就变了味道。

    楚韫几乎把他整个人圈住,脸贴着他柔软的发丝轻轻蹭,这时候的阮流青抱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惹人眷恋。

    软得叫人牙痒。

    “嗯。”楚韫低声应他。

    阮流青手软软搭在楚韫手臂,半天没在动,出口的话不仅慢,尾音也无意识拉长,“我不喜欢邬喻。”

    阮流青今晚精力有限,能想到的只有邬喻这一茬,他不希望楚韫每次心里不舒服都是因为他。

    楚韫很年轻,相对应的气性也大,尤其是在面对有关阮流青身边的人事物上。眼里几乎容不得沙子。

    “阮流青。”听见心心念念的答案,楚韫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他嗅着阮流青的头发,闷声道:“你记起来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拒绝我?”

    说不上来为什么,阮流青听不了楚韫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不会。”

    他合上眼,说:“阿韫,永远不要预想最坏的结果。”

    楚韫满腔闷气堵在喉口,他没法跟阮流青解释。无论是说他一开始为了满足恶趣味捏造了谎话,还是说他玩不起提心吊胆的想要越来越多。

    哪一种阮流青都不能知道。

    “阮流青,我当真了。”楚韫抱紧他的腰。

    “嗯。”阮流青安慰一般:“许祢他们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别怕。”

    楚韫反应过来,明天要给章苏接风。如果可能,楚韫并不希望阮流青跟章苏接触,他对章苏的最后印象还停留在阮温言的周岁宴上。

    那时候的楚韫还没成年,刚上高一。章苏很耀眼,即使站在阮流青身侧也丝毫不逊色,甚至比阮流青多出几分桀骜张扬。站在一起登对的不像话。

    想到这,楚韫原本就堵的喉口更甚,连带着涩塞的心脏,“你记不记得章苏?”

    奈何现在的阮流青听不出来,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扎心:“没多少印象,但许祢给我看了很多照片,我们很多合照,也有在线上聊过以前的事情,他说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

    楚韫沉默了。

    “我不爱听。”楚韫酸道:“我们都没有合照。”

    “一张都没有!”

    阮流青顿了下,后知后觉道:“现在也可以拍。”

    像是觉得太牵强,阮流青补充道:“记录你第一次留宿我家。”

    “……”

    楚韫难受得喘不上气,“手机关机了。”

    这下轮到阮流青说不出话,安慰得干巴:“可以开机的。”

    “……”

    “阮流青,你故意的。”楚韫揽着阮流青的腰转个身,让他安稳趴在自己身上,“今晚你就这样睡。”

    “等一下!”阮流青想起来,后腰却被抱得紧紧的,“楚韫。”

    楚韫只当听不见:“别动。”

    “先放开我。”阮流青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性,真压着睡一晚楚韫大半个身子都得麻。

    楚韫抱着不撒手,“要是邬喻哭一声你是不是就顺着他了?”

    阮流青不理解怎么又扯上邬喻,怕真压到他,右腿膝盖跪在楚韫腿间,哄道:“不会,阿韫,你先放我下来。”

    楚韫盯着他的脸,半晌才说:“你以前哄我不会只靠说。”

    小夜灯在卧室并不显眼,加上没戴眼镜,阮流青看不清楚韫眼里藏着的情绪,张嘴想说什么,半跪在床上的右腿忽然被人顶开,阮流青一时不察,整个人重重摔在楚韫身上。

    与之而来的是无法忽视的闷哼。

    阮流青吓一跳,“痛吗?”

    楚韫没应。

    “我看看。”阮流青想看清他的脸,楚韫却先一步把他按进怀里,“阮流青,你哄哄我。就这样别动。”

    楚韫似乎真的被砸痛,贴着阮流青身上的地方烫了不少,话里也带着明显的热度。

    阮流青不敢动。尽可能地放松身体,安静趴在楚韫身上,只剩气音:“阿韫,痛吗?”

    楚韫好一会才答:“嗯。”

    “对不起。”阮流青说。

    楚韫不想听他道歉,喉间酸涩:“阮流青。”

    “嗯。”阮流青应道。

    “头晕不晕?”楚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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