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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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实有点为难阮流青。

    楚韫说:“闻不出来就算了。”

    大不了再换一款更相近的。

    beta无法嗅到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直接从腺体提取出来显然是无用功。

    市面上的香水无法完美契合信息素的味道。

    即便是调配。

    阮流青没想明白,半阖着眼,“什么?”

    楚韫握着他的手腕,指腹不自觉擦着他凸起的腕骨,“还好……没烧傻。”

    阮流青总忍不住咳嗽,整个人蔫蔫的:“阿韫,戴个口罩吧。”

    楚韫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拒绝道:“不戴。”

    阮流青看着他,认真道:“会传染给你。”

    楚韫不想听。

    “不会。”

    阮流青慢慢反握他的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跟着楚韫掌心的纹路走,很轻,像羽毛扫过,除了痒便是热:“我不想你也跟我一样难受。”

    “不会。”楚韫笃定说:“我这个级别的alpha轻易不会生病。我给过你权限的,你一个字都不看。”

    如果阮流青当时大致扫一眼,就会发现他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什么病。

    当然,这并不排除是靳闻沉事无巨细的照看。

    阮流青捏着他的指节轻轻晃下,“那你等我好了再来。”

    话落,楚韫瞬间冷下脸,视线紧盯着没良心的beta,有气不能撒,只能抽回手,一声不吭地起身就走。

    阮流青手一空,还没反应过来,又见刚走两步的alpha折返回来,单手撑着床沿,恶狠狠在他唇上咬一口,力气甚至没有说话声音大:“现在传染到了,你也别来看我,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说完,楚韫头也不回转身就走,脚步踩得很重。

    阮流青甚至连话都来不及回。

    房门关上的瞬间,阮流青隐约琢磨出味道。

    楚韫在生气。

    这个年纪的alpha什么都写在脸上,藏也藏不好,就连气性也大。

    不可否认,阮流青并不反感。

    他闭下眼,伸手去找不见踪影的手机,左手手腕上的紫色珠串顺着力道滑落在手背,阮流青手一顿,侧眸看去。

    他记得自己没有这种样式的珠串,除了楚韫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偷摸给他戴上。

    思及此,阮流青掀开被子,脚刚落在地毯,房门便被臭着脸的alpha推开,与之而来的是带着控诉的嗓音:“我要走你都不喊我。”

    阮流青偏头,松口气,好脾气喊他:“阿韫。”

    楚韫轻哼,端着托盘停在床边,“博古送上来的,他让你全吃完,不然就赶我走。”

    阮流青知道他有气,在楚韫无声的注视中靠回床头,看他把冒着热气的粥放在床头柜上,说:“自己吃。”

    阮流青没动,轻声喊他:“阿韫。”

    楚韫只当没听见,双手环胸,也不看人,“哼。”

    阮流青嘴角挂着笑,伸手去捏楚韫的袖口,喊他:“阿韫。”

    楚韫没动也没应。

    阮流青盯着他的侧脸,学着楚韫刚刚的样子,柔声道:“理理我。”

    楚韫抿着唇,余光扫过那张熟悉的脸,还是不应。

    “理理我。”阮流青晃晃他的袖子,食指指尖剐下他的手背,“抱一下。”

    “好不好?”

    都已经好不好了,楚韫哪能说不好,顺势坐回阮流青身侧,张手把人揽进怀里,“我喂你。”

    阮流青靠着他的胸膛,摇头,“不用。”

    “某人想让我走不用拐弯抹角。”楚韫说。

    “……”

    “没有的事。”阮流青纠正道。

    楚韫不管,端起瓷碗,“那你别动。”

    “…………”

    阮流青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半天没张嘴。楚韫耐着性子,“阮流青,不是很饿吗?”

    “嗯。”

    “那你吃。”

    “……我看见它冒着热气。”

    “你发烧不能吃冷的,我特地让厨房炖着的。”

    “我想自己吃。”

    “我不想。”楚韫说:“你刚刚喝水也是这样。”

    阮流青叹口气,实话说:“你没吹一下,它很烫。”

    楚韫僵住,“抱歉。”

    阮流青说是饿醒,半碗粥下肚便撇开头说困,摆明是不想吃。

    楚韫拿他没办法,喂了药,确认阮流青是真的困才拿起手机准备回靳闻沉的电话。

    今晚靳闻沉已经来了不下三个电话,冯轶的信息隔十分钟就发一次。

    “去哪?”阮流青拖着声音问。

    楚韫低头捡着重要的信息回,“我爸。”

    “你要回去,是吗?”阮流青尾音带着倦意,一双眼静静看着楚韫。

    楚韫没抬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阮流青不是一个需要人陪的人,即使是病中,但如果这个人是楚韫……

    “回去早点休息。”

    楚韫指尖停在聊天页面,靳闻沉发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没听见。”

    阮流青虚握下被子,“太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不要自己开车。”

    听见前一句楚韫拔凉的心刚暖起来,后一句便没有征兆的把他的心砸进谷底。

    殷叙白明明说生病的人会比平常娇气,会粘人,会无意识的向伴侣撒娇。可这些楚韫并没有在阮流青身上见到。

    除了会泛迷糊,阮流青表现的跟平常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

    不对,是有的,没生病的阮流青会因为现在太晚邀请他同床共枕,耳鬓厮磨。

    “阮流青。”楚韫按下关机键,一把将碍事的手机扔去单人吊椅,连带着阮流青的。

    阮流青:“……”

    楚韫动作利落翻身上床,隔着软和的被子把阮流青压在身下,接着在阮流青稍显错愕的目光中,扯开他的右侧衣领,低头咬在温度过高的肩上。

    像是还嫌不够,尖牙蹭着阮流青冷白的肩,啃咬在他右侧脖颈上。

    阮流青闻不到信息素又怎样,留在他身上多了,自然就腌入味了。

    阮流青蹙着眉,莫名的湿痒从脖颈迅速蔓延至脊背,伴随着细汗攀上耳根。

    楚韫的话模糊不清,落在阮流青耳里却清晰的可怕。

    “阮流青,钓我好玩吗?”

    作者有话说:

    腻歪。

    感觉小韫无时无刻都想和小阮贴贴,亲一下,捏一捏,抱一抱,逗一逗。

    第36章

    楚韫的发质偏硬, 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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