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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30-40(第7/15页)
顺势捏下他的脸,半哄半调笑道:“饿醒的?”
阮流青往他手心蹭,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发烧的缘故,阮流青轻声道:“嗯。阿韫,你的手好凉。”
楚韫手一顿。
“想喝水。”阮流青说。
楚韫撇开眼,倾身抬起阮流青的背,等人在床头靠好才倒杯温水回来,“慢点喝。”
阮流青垂着眼,要楚韫一点点把水喂进嘴里。
一杯水下肚,阮流青似乎才慢慢清醒,举手投足之间依旧带着浓浓的懒。
他看着楚韫的眼睛,谁也没再提开不开灯。
“背上有没有汗?”楚韫放下玻璃杯,任他看,末了又说:“先量个体温,我看看体温升了还是降了。”
阮流青依旧只看着他。
楚韫拆开体温计,食指指节擦着他的下颌停在唇边,碰一下,哄道:“张嘴。”
阮流青视线一直停在楚韫的上半张脸,像是没听清,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床头,连带着嗓音也懒懒的:“阿韫。”
“嗯。嘴巴张开点。”楚韫又碰一下。
阮流青闭着嘴咳起来,身体温度高,几乎把他的眼睛都烧红,“想喝汤。”
楚韫心一下就软了,另只手顺着他的前胸,说:“一会让人给你做,嘴巴,啊。”
不知道为什么,阮流青听话张开嘴,过高的温度致使他的口腔比以往红不少,尤其是挑起的舌尖。
楚韫捏着体温计,义正言辞地塞进阮流青嘴里,前提是需要忽略他冷不丁一同塞进去的食指。
阮流青倏地睁大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楚韫剐下湿润的舌尖,沿着口腔内壁往下,带着蠢蠢欲动的中指。
异物感过于强烈,阮流青皱起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本就红的眼又深一圈,混杂着浅淡的水汽。
楚韫没错过阮流青脸上细微的变化,指节寸寸往下,直至听见阮流青传来干呕。
楚韫抑制不住地挑起右侧眉。
好浅的喉咙。
“阮流青,需要我道歉吗。”楚韫抽回手,摆正阮流青嘴里的体温计,错开视线,脸贴着脸,歉意明晃晃挂在脸上:“对不起,我没想这样的。”
他原本只想碰碰,没想这么变态。
阮流青闭上眼,长睫随着呼吸轻颤,显然是没回过神。
作者有话说:
我先跪一下。
最近真的太太忙了,以后更新可能也不稳定,咱们商量一下,以后缘更好不好?我快被甲方逼疯了,以前在学校我不太能理解什么是甲方,压榨和五彩斑斓的黑,直到我现在开始正式工作……
设计图是改了又改了的,成本是要控了再控的,我亲眼看着我旁边的大哥控金控了一周,甲方一句我觉得还能再缩减直接把他的努力一巴掌拍散。
我真的……上辈子我可能是干了什么缺德事,这辈子才义无反顾的学了珠宝设计
等我实习期顺利过了一定好好更新,我跪跪跪跪跪跪
抱歉抱歉,最近戾气太重了。
第35章
视觉的缺失让楚韫的靠近被无限放大。
阮流青任由楚韫贴着自己侧脸。他今天似乎喷了香水, 清爽的果香顺着脖颈源源不断地侵占阮流青的感官,连带着嘴里含着的体温计都染上数不清的葡萄柚。
闻得阮流青晕头转向,额头不自觉地钻进楚韫侧脖颈, 轻轻嗅着。
对于楚韫堪称流氓的行径阮流青没有发表哪怕一个音节的评价。其实他很喜欢楚韫的触碰, 无论是简单的牵手拥抱还是过线的亲吻啃噬。
楚韫抬手顺着他柔软的发丝,轻声哄着:“阮流青。”
“……”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应,楚韫碰下他的耳朵, 又叫一声:“阮流青,我不是故意的。”
带着干痒的喉咙还残留着陌生的肿胀, 阮流青依旧没吭声,半张脸都埋进楚韫颈窝里, 如果忽略阮流青从衣领露出的透着粉的后脖颈,楚韫会真的认为他是单纯犯困。
但事实明显不是。
“阮流青。”楚韫微仰下头,就着阮流青舒服的姿势尽可能放松身体,“理理我。”
阮流青抿唇咳了两声, 终于开口:“嗯。”
虽然只有一个简单的音节,但好歹是应了。
楚韫松口气, 另只手有规律地拍着阮流青略显瘦削的背:“生我气了?”
阮流青浑身都烫,贴在人身上像个小火炉,偏偏抱着又舒服。
“……”阮流青含着体温计不好开口,只能在楚韫怀里轻轻摇头。
“难不难受?”楚韫半抱着阮流青的腰,掐着时间直起身, 捏着温度计末端,说:“松口, 我看看温度。”
阮流青掀起眼皮, 视线停在楚韫脸上,眼眶都带着红。闻言, 听话松口,话里沾着哑:“……想吐。”
楚韫目光一顿,收起体温计。用鼻子蹭蹭阮流青烧红的脸颊,保证一般:“以后不会了。不喜欢你可以咬我。”
阮流青咽下干涩的喉咙,眼皮烧得发沉,出口的话是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又轻又飘:“不咬你。”
“嗯?”楚韫垂眼盯着他长睫,顺着他的话说:“不什么?”
发烧的阮流青反应不快,说话看人和细微的动作都是慢慢的,看得人心软软。
“不咬你。”阮流青重复着。
楚韫知道他烧得不轻,39.2°,人都快烧傻。可话到嘴边却无端变了样,“我?我是谁?”
果然,阮流青眨下眼,水汽在眼眶蔓延,生病的原因,他的声音总带着浓浓的鼻音,“楚韫。”
“嗯。”楚韫在他眼皮上亲一口,又问:“楚韫什么味道?”
鼻尖满是好闻的果香,阮流青好一会才回:“葡萄柚。”
“还有呢?”楚韫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被冰雕砸出的伤口恢复得很好,遗留的疤痕像朵半开的茉莉。
但楚韫却私心把它当作一朵橙花。
他故意在脖颈喷上这款香水,除却葡萄柚外,其实还能闻到橙花的味道。
他不确定阮流青喜不喜欢,也从没在阮流青面前提过他的信息素,有时候他甚至希望阮流青不要这么有分寸,最好是能自己开口询问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给阮温言提供安抚信息素的第二天,楚韫就带着自己所有的资料递到阮流青面前。
无论保密与否,统统向阮流青开放。
阮流青一眼都没看。
楚韫不信阮流青对他一点好奇心都没有,耐着性子等了一天又一天,阮流青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不问、不说、就连信息素这三个字都是非必要不提。
没有正常的情侣是不会问这个问题的,除非阮流青对他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
“很清爽的味道。”这时候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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