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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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范围,无论是工作、放松、出行亦或是任何其他的事情。

    阮流青缺失的记忆宛若一个定时炸弹, 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炸开。

    也许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也可能就在明天。

    楚韫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右手指腹摩挲着白色的小礼盒,里面装着一串高冰种满色皇家紫翡翠手串。这是上周楚韫在靳闻沉刚拍回来的一套首饰中截胡的。

    楚韫当时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适合阮流青。

    现在人在旁边,楚韫想戴在阮流青手腕的心却更急躁。

    他迫切地想在阮流青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可beta并不能被标记, 他只能另辟蹊径,直到所有人都知道阮流青和他之间一点都不清白。

    楚韫偏头看向毫无防备的阮流青, 视线因为车内的灯光变得晦涩。指尖轻佻,打开礼盒卡扣,动作轻柔地牵起阮流青的左手,拇指指腹眷恋般拂过阮流青的每一根指节,最终才将紫色珠串戴在阮流青左手手腕。

    虔诚的像是要为他套上一层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枷锁, 一层独属于楚韫迫切渴望拥有的慰藉——那名为安全感的精神纽带。

    和想象中的一样,手串像是为阮流青量身定制的。

    再没人比他更适合。

    “好看。”楚韫虚虚圈着阮流青瘦弱的手腕, 像是怕一不小心便将他捏碎, 小心又眷恋。

    他不喜欢阮流青从事幸苦又暗含危险的工作,不喜欢看见阮流青脸上不经意露出的疲惫。

    可他没有任何立场阻止阮流青。

    他能做的, 只有在阮流青恢复记忆前,让阮流青全身心的习惯他的存在。

    从习惯到上瘾……

    恍惚间,阮流青似乎听见耳边传来呢喃,很轻,轻到宛若一道不易察觉的温热气息,顺着耳廓蔓进混沌的脑海。

    他似乎被人抱进怀里,轻微的失重感让他不自觉皱下眉,鼻尖嗅到熟悉的味道后又无意识地歪头靠进舒适的怀抱,柔软的发丝很轻地蹭蹭带着热度的肩颈。

    阮流青在某一瞬间想睁开眼,无尽困倦却把他的眼皮压得似有千斤重,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只能在昏沉的睡意中,熟悉的怀抱里迷失心智。

    楚韫一路把他抱回房,为了避免阮温言担心,楚韫特意避开,好在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比较好忽悠,博古又在旁边转移注意力。

    楚韫动作温柔地将阮流青塞进被窝,顺手扯过折叠整齐的黄色被子盖在阮流青身上生怕把人吵醒,呼吸都刻意放缓。

    “睡吧。”楚韫撑着床沿,低头在阮流青透着些红的眼皮上亲了亲,温度比以往要高一些。

    阮流青眼睫轻颤,半天才迷迷糊糊说句什么。

    楚韫没听清,偏头凑近,大致只能听见类似于‘今’的字眼。

    楚韫垂下眼,隔着被子用额头抵在阮流青左肩上,尽可能放轻声音:“今什么?”

    回应他的是稍显紊乱的呼吸。

    楚韫立刻抬起头,手背碰下他的侧脸,体温明显不正常。他抬手点开床头的显示屏,急道:“进来。”

    家庭医生其实早就到了。

    阮流青睡得熟楚韫不忍心吵醒,想着让他睡一会再叫家庭医生进来问诊。谁也没想到阮流青的身体一下就会出问题。

    “阮先生睡多久了?”家庭医生得到指令带着医疗箱快步走进来,他戴着口罩,但不难看出是位温和的中年beta。

    博古顺手关上房门,缓步停在床尾。

    闻言,楚韫起身让开身位,眼里带着些焦灼,出口的话被他故意压低:“大概一个小时。”

    家庭医生点点头,边说边检查:“近几天有没有异常?情绪有没有较强的波动?”

    楚韫这几天都不在身边,静默两秒,博古适时接话:“没有,硬说的话就是少爷最近睡眠不足,偶尔会困得在花园吊椅上睡过去。”

    楚韫抿着唇,暗怪自己晚上缠着阮流青打视频电话。

    “有没有想起什么?”家庭医生悉心把阮流青的手放回被窝,又说:“他的脉象有点虚,确定没有其他异常?”

    博古蹙着眉,说:“昨晚后半夜少爷都在阿言那,哄了她好长一段时间。”

    阮流青失忆后对阮温言简直判若两人,纵容到阮温言甚至已经敢跟他撒娇求抱。

    “阮先生思虑过重,心情郁结身体不易恢复,脑子里的血块可能会压迫神经,多让他放松,注意劳逸结合。”家庭医生拨开阮流青额前的碎发,重伤的伤口已然变成一道浅粉色的疤痕。

    “家里医疗器材有限,这两天得去医院复查,我认为阮先生脑子里的血块有在慢慢消减,思虑过重兴许是模糊的记忆让他忍不住去回忆、猜想。”

    楚韫呼吸一滞,脑子骤然空白,这番话对他来说不亚于是晴空霹雳。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阮流青或许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之间一戳就破的,诞生在谎言和算计里的感情。

    “今晚体温持续上升记得叫我,我今晚会住在隔壁一楼,阮先生醒了让他吃点药,饮食尽可能清淡一点。”家庭医生收好注射器。

    叮嘱道:“阮先生从医院出来还没复查过,我怀疑这次突然的发烧是脑子里的血块正在消散导致的,建议明后天去做一个全面检查。”

    楚韫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微颔首,对着博古吩咐道:“送送陆医生。”

    博古愣下,显然没反应过来:“好的。”

    “这边请。”

    房门关上的瞬间,楚韫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右手牵起阮流青的左手腕,食指和中指指节顺着手串的空隙挤进。

    楚韫贪恋这种紧致相贴的触感。

    “以前有什么好,好到你要日日夜夜的回忆。”楚韫脱了鞋上床,掀开阮流青身上的被子,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鼻尖抵在他的发顶,闭眼轻嗅。

    阮流青习惯性地钻进楚韫的颈窝,一睡便睡了大半天。

    再睁眼时,身旁的位置早就空了。

    阮流青眨下眼,脑子昏昏的,望着天花板不自觉发起呆。

    他是被饿醒的。

    喉咙也干得厉害,隐隐还有些痛。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房间里,他一无所知。

    只知道应该是楚韫把他带回来的。

    正想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阮流青刚睡醒,反应慢半拍,转头便看见楚韫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阿韫?”身体不舒服,阮流青出口的声音带着些哑,尾调放得很轻。

    听见声,楚韫收起手机,三两步走到床边,坐下。

    “难受吗?”楚韫屈指在阮流青下颌探探温度,一双眼紧紧盯着阮流青:“要开灯吗?”

    房间里只开了小夜灯,柔和的黄调灯光把阮流青的轮廓照得朦胧。

    阮流青摇摇头又点点头,“肚子饿。”

    楚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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