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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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阮流青应道。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楚韫闭上干涩的眼,一直到阮流青困意上头才接着说:“我记得有个动画片,是讲一只章鱼和海绵的。”

    阮流青眼睫下垂,下意识问:“嗯?”

    楚韫轻拍着阮流青的腰,把他哄迷糊,说:“叫海绵什么来着?”

    阮流青长睫微颤,柔声道:“宝宝。”

    楚韫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知道堵塞的喉口一下就通了,连带着酸胀的心脏都有细微的痒从胸腔一点点外扩。

    他听见自己说:“去去宝宝。”

    阮流青蜷缩下手指,身体的困倦致使他的思绪飘离,等楚韫发现时,他已经睡熟。或许就在楚韫某一个沉默的瞬间。

    两个成年男性抱在一起,后半夜的被窝热得人冒汗,阮流青顺手就会把被子掀开,只一会,楚韫就会默默盖回去。

    他庆幸于自己的失眠。

    ……

    周六是个晴天,阮温言难得早起,照顾她起居的佣人给她穿了条奶黄色的公主裙,看她一手捧着一个发卡,笑道:“言言小公主喜欢哪个颜色的发卡呀?”

    “嗯……”阮温言像是被天大的事情难住,“哥哥今天穿什么颜色呢?”

    佣人给她编着辫子,摇头:“要不要去问问哥哥?”

    阮温言蠢蠢欲动,耐心等她编好辫子,道谢,然后拔腿就往阮流青的卧室跑。

    佣人阿姨和她报过信,哥哥今天还没起,哥哥也会赖床。

    “叩叩……”

    没人应她。

    阮温言捧着发卡,再敲一次,心里无比期待阮流青开门夸夸她。

    “哥哥起床。”阮温言很小声。

    卧室安静得出奇。

    换做一个月前的阮温言决计不敢这时候开阮流青的门,但现在不一样,只要她能说出口的东西,阮流青都会满足她。

    “哥哥。”阮温言打开门,脑袋刚探进门缝,头顶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懒散的哑调:“嘘,哥哥很累,让他再睡一会好不好?”

    阮温言仰头,慢慢眨下眼,这幅神情简直跟阮流青如出一辙:“阿韫哥哥?”

    惊喜来得太突然,阮温言还没来的及消化,人已经被楚韫单手抱起来,温和的安抚信息素在关上门的瞬间包裹住漂亮的小公主。

    “嗯。看见我很失望?”楚韫抱着她往楼下客厅走:“阿言今天很漂亮,喜不喜欢这条裙子?”

    阮温言摇摇头又点点头。“喜欢,谢谢阿韫哥哥的周末礼物。”小朋友笑弯了眼,举着手里的发卡问楚韫:“哥哥会喜欢哪一个?”

    楚韫知道她问的是阮流青,看着她手里的发卡认真回道:“左边的小蝴蝶结。”

    阮温言深信不疑,晃晃另只手的蓝白小花,软声道:“那这个给喵喵戴。”

    楚韫长期提供安抚信息素的原因,阮温言对他总会无意识的亲近,类似于对亲属的放松依赖。

    “阿韫哥哥昨晚是和哥哥一起睡嘛?”阮温言盯着楚韫的侧脸,说:“哥哥以前从来不跟其他人一起睡觉,连我都不可以。”

    “阿韫哥哥拿什么哄的哥哥?”

    阮温言撒娇道:“可以不可以告诉我,我拿好多奶酪棒和你换。”

    楚韫抿着唇,避开她期待的目光,蒙她:“这是秘密,你哥哥不让说。阿言以后要是看见你哥哥带其他人进房间,你就去问他们记不记得第一个和你哥哥睡觉的人是谁?或者你把他赶出去,再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跪跪跪,连夜写的,有点急,不顺告诉我一声哈

    第37章

    季璟生是将近九点到的浅水湾。

    阮流青的手机一早上都处于忙线状态。季璟生侧眸瞥向车窗外的喷泉, 挂断通话,下车,熟门熟路地拐进客厅。嘴里酝酿好的控诉脱口而出:“阿言, 哥哥人呢?怎……”

    后面的话被迫终止在看见沙发上坐着的楚韫的一瞬间。

    “……”

    或许他知道阮流青不接电话的原因了。

    季璟生面色不善地移开目光:“你怎么阴魂不散, 是你家吗你就留宿。”说着,又转向趴在楚韫身侧玩小羊玩偶的阮温言,语调被刻意放缓:“阿言, 过来我看看长高没有?”

    阮温言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她年纪小, 对于alpha之间的挖苦并不理解。闻言,抱着小羊玩偶快步扑进季璟生怀里。

    “哥哥昨天给我量啦, 说我多吃饭就可以长高哦!”

    楚韫捏着另只小黄鸭,抬眼轻扫,“他喜欢和我睡一起,你管得着吗。”

    季璟生佯装听不见, 顺势抱起阮温言掂量几下,和上次见面一样, 并没有重多少,“那你要听哥哥的话,多吃饭,别学他挑食,挑食就会经常生病, 一生病就不漂亮了,啊。”

    阮温言点点头, 显然跟季璟生很亲近, 抬起小手指向二楼,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很小声的跟他咬耳朵:“哥哥今天懒床哦。”

    “我去叫他他都没听见。”她补充道。

    季璟生脸色刷一下就黑下来,把阮温言抱回沙发,视线划过楚韫没什么表情的侧脸,话里意味不明:“是吗。阿言想不想让哥哥早点看见你的漂亮小裙子?”

    阮温言足足想了一早上,“嗯!”

    季璟生顺着她的话接:“那你去……”

    “阮流青不舒服,待会我会叫他。”楚韫放下小黄鸭玩偶,自始至终没给过季璟生一个正眼。随后又对着阮温言放轻嗓音:“哥哥说前院的花都是阿言自己种的,我来这么多次阿言都没带我去看过。”

    季璟生笑了声,很轻,像是气急:“你不知道流青天天举着铲子凿?被砸伤到现在身体都不一定养好了,你晚上折腾他有意思!中秋马上就到了,我就等着看阮爷爷把他治好再放出来的那天。”

    阮温言被吓一跳。

    “……”楚韫喉口一阵酸涩,连带着昨晚刚被阮流青哄好的心脏。他张张口,可悲的发现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人比他更害怕阮流青恢复记忆。

    谁也没法保证阮流青会不会在下一秒全部记起,他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趁着阮流青无条件信任他的状态,可耻的填满阮流青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

    无论阮流青恢复记忆后习惯的是他的声音,还是身体,就算是简单的体温,总归都是楚韫赚了。

    “他很累,烧还没退。”楚韫三两句认下罪状,他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阮流青之前已经彻底不清白。

    季璟生下颌绷紧,抬手捂住阮温言的耳朵,冷声道:“嘚瑟什么。”

    “不明显?”楚韫语气也不见得有多好。

    季璟生安抚性地拍拍阮温言的背,轻声说:“去叫哥哥起床。”

    阮温言一步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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