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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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流青倒抽一口气,他想解释,可嘴张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已经和楚韫在一起了,以前只是把他当成外遇。

    还是说以前和现在不能混为一谈。

    无论哪个都不对。

    “无关任何事。”阮流青说:“擦擦眼泪,我不告诉任何人。”

    邬喻偏过头,擦掉脸上的泪痕:“我等你记起来跟我道歉。”

    “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接受。”

    他拉起衣领,挡住下颌,“你欠我很多顿饭,今晚要不要先还一顿。”

    阮流青摇摇头,“晚上有约了。”

    邬喻动作一僵,眼睛又红了一圈,“你是不是有……”

    “嗯。”阮流青说。

    邬喻脸色发白,天塌了一般:“不信。”

    ……

    ……

    休息室右手边有扇门,推开便是散着寒气的冰雕基地,周边三三两两聚着雕刻冰柱楼宇的年轻男女。

    这些人都是阮流青雕塑系研究生同门,要说在雕塑界是否都大有名气。

    那决计是否,天才统共就这么多,平庸才是常态。

    阮流青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流青回来啦!”

    “梁叔在前面验冰,你之前吓死我们了。”

    “吓得我三天没雕好。”

    “技术差别甩锅给流青,人家刚好,一口大锅砸下来我们流青还要不要活了!”

    一阵调笑让阮流青没忍住弯起嘴角。

    邬喻还带着鼻音:“往前面走。”

    “别再哭了。”阮流青轻叹道。

    “你分手我肯定不哭。”邬喻说。

    穿过满地未经雕刻的巨型冰石,阮流青便听见有人喊他:“去去啊!”

    梁丘朝他招手,“来得正好,赶上签字。”

    阮流青停在梁丘身侧,接过送冰助手递来的单子,大致扫一眼。

    邬喻在旁边小声说:“一般都是梁叔验货,你签字付款。”

    闻言,阮流青接过笔,毫无顾忌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辛苦。”

    梁丘摆摆手,山羊须直直垂在下颌,心疼道:“瞧瞧,人都瘦了两大圈。”

    阮流青对这位和蔼的alpha有种莫名的信任,“梁叔。”

    “改天来家里吃饭,我让人给你做一桌爱吃的。这身子骨不养养看得我难受。”梁丘拍拍阮流青的肩,扯着他唠了好久。

    或许是在人造的冰地里容易忽略时间,阮流青刚雕完找手感的冰,耳边便传来邬喻的声音:“师兄,回家了。”

    阮流青放下铲子,点点头。

    从更衣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阮流青打开手机,正好接到楚韫打来的电话,他朝周围的人扬扬手机,边听边往外走。

    “阮流青,想我没有?”楚韫说。

    阮流青眼里带着笑,应他:“嗯。”

    “那你出来,我在门口。”楚韫说。

    阮流青诧异,加快脚步,果然在不远处的路口看见站在路灯下的楚韫。

    他今天背着包,把自己收拾得很亮眼。

    “阿韫!”阮流青以为周末才能见到,没成想楚韫一声不吭就跑来了。

    楚韫抬眼,柔和的灯光模糊了他的轮廓,他收起手机,三两步走到阮流青面前,“猜猜我包里有什么?”

    阮流青挑下眉,歪头去看,被楚韫侧身躲开。

    “我猜……不到。”

    楚韫轻笑,转身把黑色的包漏出来,里面赫然放着一束新鲜的黄玫瑰。

    阮流青笑出来。

    他其实猜到了。

    “好漂亮。”

    楚韫扬了下头,说:“你在包里找找。”

    “什么?”阮流青听话在包里翻,冷不丁翻到一盒蛋挞,还是温热的。

    “厚芋泥蛋挞。”

    楚韫转过身,自然牵起阮流青的手,触手却是一阵冰凉,他下意识握紧阮流青的手,“怎么这么冷?”

    “下面比较冷,待久了多多少少会冷。”阮流青不以为意。

    楚韫抬手碰碰阮流青的脸,不出所料一样是冷的。

    他仔细翻看阮流青发着抖的手,手心都是红的,“你是去做苦力了吗?就一天没见手就红成这样,你们几个人干?要你亲自来?”

    楚韫说是在质问,不如说是在心疼。

    “人不多,加上我才九个人,雕完这阵子就好了,没事。”阮流青说。

    楚韫接过阮流青手里的蛋挞,轻轻抱住他:“别伤到自己。实在受不了就休息一会,不要硬撑。”

    阮流青累了一天,对楚韫的拥抱稀罕的不行,他闭上眼,在楚韫脖子上蹭,“好。”

    楚韫揽着他的腰,侧头去嗅阮流青的耳朵,陌生的alpha信息素直冲鼻腔。

    很淡,存在感却强的令他心烦。

    显然是留在阮流青身上有段时间了。

    “会饿吗?”楚韫盯着阮流青的耳朵,眸中的戾气一闪而过。

    “饿。”阮流青肚子都快饿扁,基地里有准备充能的食物,但他忙起来就忘了吃。

    楚韫问:“想不想吃红烧排骨和椰子鸡汤?”

    阮流青很缓慢地点点头,他发现楚韫的怀里似乎有魔力,埋进来就会犯懒。

    “那你告诉我,身上的alpha信息素是谁的?尤其是耳朵上的。”

    作者有话说:

    阮流青对邬喻:

    阮流青对楚韫:

    楚韫对阮流青:

    楚韫对阮流青身上沾染的信息素看法:

    我还是喜欢写小情侣的贴贴日常

    第26章

    阮流青动作稍顿。

    像是没听清, 声音因为埋在楚韫怀里有些闷:“什么?”

    察觉到阮流青的僵硬,楚韫不动声色收紧他腰上的手,歪头凑近他的耳畔, 一字一句道:“耳朵上的信息素, 谁的?”

    他说得很轻,落在阮流青耳边却似千斤重。

    阮流青无意识攥紧楚韫的衣服,心跳快得几乎冲破喉咙。

    他没想到在换了身衣服, 且时间间隔过长的情况下,楚韫依旧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信息素。

    他对alpha的感知能力在这一刻有了无比清晰的认知。

    他们似乎天生就对陌生的同类信息素有敌意。

    “阿韫……”阮流青偏下头, 楚韫身上的热度将他整个人完全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楚韫低声应道:“嗯。信息素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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