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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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问一遍。

    带着温度的呼吸打在耳畔, 阮流青没忍住缩下脖子,安抚似的跟楚韫打着商量:“那先说好,我说了你不可以生气。”

    话落,楚韫只当没听见, 好一会才回:“你先说。”

    阮流青:“……”

    他是想说。

    “看。说是商量,我就让你先表个态你就哑口无言。”楚韫咬着牙轻哼, 视线却紧锁着阮流青透着红的耳朵,像是要把它里里外外看个透。

    楚韫说:“他咬你了?”

    “那个alpha。”楚韫补充道。

    他其实想问是不是有人亲过阮流青。

    一般情况下,alpha的信息素是不会随便从腺体溢出来,除非是标记或者是亲密接触后才会导致另一方身上留有散不掉的信息素。

    但阮流青是个beta,能在他身上留下信息素的方法只有拥抱、接吻以及更进一步的……

    越想楚韫越难受。

    察觉到楚韫骤变的情绪, 阮流青忽然抱紧他,右脸几乎贴在他的颈侧, 感受着他跳动的脉搏, 说:“没有!”

    “没有咬。”阮流青说:“我也没想着要瞒你,别生气, 好不好。”

    楚韫任由他贴紧自己,语气依旧生硬:“那你说,说不完整今晚多吃两碗饭。”

    阮流青:“……”

    楚韫心里有个大致答案,能贴阮流青这么近的alpha只有那么几个,冰雕基地里也只有两个。

    据冯轶给的资料,梁丘跟阮流青爷爷是挚友,把阮流青当孙子养。

    决计不会在阮流青面前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脑子里的猜想刚成型,耳边便传来阮流青略带忐忑的声音:“邬喻抱了一下。”

    “……”

    意料之外的没得到回应,阮流青心跳收不住。

    “抱着哭了一小会,没有咬耳朵也没有其他不好的举动。”阮流青回忆道:“信息素,信息素可能是他的眼泪掉到我耳朵上了。”

    “……”

    依旧没有回应。

    阮流青有些急了,从楚韫怀里抬起头,解释道:“我擦掉了,衣服也不是这一套。”

    末了,他又说:“就抱了一下。”

    楚韫面色发冷,盯着阮流青看了很久,然后一言不发地拆开蛋挞盒子,拿出左边的蛋挞塞进阮流青嘴里。

    “听见了。”

    阮流青下意识咬住蛋挞。

    见他咬稳,楚韫松开手,自然地把拇指指腹的碎屑吃进嘴里,转而去牵阮流青的手腕,“掉地上我不捡。”

    阮流青被他带着往前走,愣愣接住嘴里的蛋挞,他侧眸看向楚韫,心知这不是楚韫该有的反应。

    他预想中,楚韫会生气,会像以前一样推开他就走。

    可偏偏楚韫一样都没干,甚至有闲心给他喂蛋挞。

    阮流青咽下嘴里的东西,说:“你不会不开心吗?”

    楚韫:“……”

    “楚韫。”阮流青不安道。

    楚韫攥着他的手腕,顾左右而言他:“车在哪?”

    阮流青想了想,看着逐渐陌生的地带,说:“走过了。”

    楚韫顿了两秒,眉宇间的焦躁又重一些,他压着情绪:“回去。”

    这回不用问阮流青也知道楚韫是生气了。

    而且显然是气懵了。

    “之前忘记这里有停车场,在路边停了,不知道会不会贴罚单。”阮流青试图缓和楚韫的情绪。

    楚韫把剩下那个蛋挞塞进阮流青手里,催促道:“剩下的也吃完。贴罚单让你师弟交。”

    阮流青垂眼咬了口,眼里藏着笑,“邬喻替我交罚款你会不会又闹别扭。”

    楚韫加快脚步,嘴硬道:“不会。”

    阮流青若有其事的点点头,佯装没听懂。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拜托他帮……”

    话还没说完,楚韫已经开口打断:“阮流青,我是摆设吗?你宁愿叫他也不叫我。”

    “不是你说让我找邬喻的。”阮流青食指勾勾楚韫的手腕,“按你的意愿你不高兴,不按你的意愿你也不高兴。阿韫,你好难伺候。”

    阮流青把他呛得不轻。

    “阮流青。”楚韫话到嘴边,硬生生变成:“你跟我道歉。”

    “对不起。”阮流青很诚恳。

    楚韫看着他的眼睛,有气撒不出来。

    “别生气好不好。以后不会了,我跟他保持合理的社交距离,别气嘛。”阮流青晃晃他的手,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把手里剩的半个蛋挞递到楚韫嘴边。

    “很好吃,信我。”

    楚韫抿下唇,阮流青哄人似乎真的很有一套,不然他也不会鬼使神差地低头吃掉阮流青手里的蛋挞。

    是甜的。

    阮流青反手捏着楚韫的指腹,下颌微仰,示意他往前看:“车在前面。”

    貌似并没有罚单。

    阮流青把钥匙交给楚韫,打开车门坐进副驾,安全带还没来得及系上,楚韫嗤啦一声拉开书包链,把黄玫瑰抽出来放在阮流青腿上。

    黑色的包被他随手扔去后座。

    阮流青按下卡扣,顺手把花抱在怀里,余光瞥向楚韫,犹豫道:“我失忆之前,跟邬喻似乎有段情。”

    果然,楚韫脸更臭了。

    “我知道这不对。”阮流青转头看向楚韫,车里的指示灯把他的脸色衬托的愈发冷。

    阮流青继续说:“邬喻今天说了很多,我的休息室也全是他收拾过的痕迹。我能感觉到大家都在努力撮合我和邬喻,璟生和许祢最明显。”

    楚韫呼吸渐缓。

    “刚知道的时候我也很震惊,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但事实似乎比我想得还要糟糕。”阮流青视线移向楚韫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说:“我不知道以前的我为什么要一边跟你谈恋爱,一边跟邬喻搞暧昧。不过幸好,邬喻说,我和他差一点就在一起了。”

    楚韫一个字都不想听。

    也不想知道阮流青以前任何的感情过往。

    可惜阮流青没放过他,接着道:“邬喻说我不该因为失忆就对他判若两人。”

    阮流青:“之前过敏住院,璟生说他是帮我挡了一块冰石,在医院躺了很久。我当时知道只是震惊,现在想想才反应过来,他替我挡或许还有这一层关系在。”

    楚韫快喘不上气,心像是被刀尖缓缓割开,漏出里面拙劣又可笑的恐惧。

    他或许应该庆幸邬喻为阮流青挡了那一下,以至于让他钻了空把阮流青骗得团团转。

    “阮流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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