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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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韫说:“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是要分手还是想让他当三,以此来补偿邬喻。

    “我的意思是……”阮流青话刚说一半,便被楚韫急急打断:“我不当小三,怎么说都是我先,我不管邬喻怎么样,反正我必须是明面上的。”

    阮流青被他说得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当小三。”楚韫气势很足。

    阮流青彻底安静。

    这幅样子,让楚韫误以为阮流青不想答应,他咽下干涩的喉咙,话里夹杂着难言的酸:“邬喻抱着你哭,把你心哭软了?掉两滴眼泪就能让你给个名分?”

    “那他再哭两次是不是就能带着你去领证了!”

    楚韫一把解开安全带,单手撑在阮流青的椅背上,另只手抓起阮流青腿上的黄玫瑰,扔去后座,整个人跨到副驾,左腿膝盖跪在阮流青两腿之间。

    他动作太快,阮流青反应过来时,楚韫已经把副驾的椅背放下,人也跟着压下去。

    “邬喻怎么跟你哭的?”

    阮流青并下腿,在碰到楚韫的腿后又缓缓退开,他微微偏头,心一下就乱了:“没怎么哭。抱着,抓着手,我不记得了。”

    “为什么不推开他?”楚韫另只手沿着阮流青的腰摸进他的手心,最终十指相扣,“这样?”

    阮流青呼吸有些急:“没想到他会哭。”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楚韫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寸寸上移。

    阮流青抬眼看他,隔着薄薄的镜片,楚韫能清晰的看见他眼里骤然升起的水雾。

    阮流青说得很轻,尾音带着些颤:“我不是让你做小三,我精力有限,大概只能应付你一个。”

    “邬喻再怎么哭我也不会跟他领证,不会做的事情不用预想。”

    楚韫心里又痛又痒,像是有看不见的东西藏在里面肆无忌惮地爬。

    阮流青眼里的雾气似乎能把人卷进去,将盘旋在心头的情绪一一驱散,只余下浓浓的酸胀。

    “对不起。”楚韫俯身把阮流青那只沾着邬喻信息素的耳朵含在嘴里,细细啃咬。

    alpha身上的唾液,血液,泪水等等都藏着浓厚的信息素。

    他在发现阮流青身上陌生的信息素的那一刻,就想这样做。

    即使阮流青是个beta,他也一样要覆盖掉阮流青身上沾的所有信息素。

    即使是阮流青失忆前真正的暧昧对象,他也不允许。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或许是车内的温度过高, 阮流青额头渗出细汗,黑色的碎发因为几近平躺的姿势显得有些凌乱。

    楚韫今天似乎特别钟爱他的耳朵,从耳根咬到耳垂, 湿热的呼吸夹杂着数不清呢喃把阮流青死死钉在原地。

    他痒得缩起肩, 楚韫就顺着力道去亲他的侧脸,鼻尖,下颌, 直到阮流青不自觉仰起头,尖利的犬齿似乎才露出真正目的……

    阮流青呼吸一滞。

    空着的手下意识想推开压在身上的alpha, 他脱口而出:“别咬……”

    阮流青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像是没预料到, 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别咬什么?”楚韫明知故问,叼着阮流青透着粉的喉结不肯松口。

    以往没有哪一刻有过这么强烈的想要标记某个人的欲望。

    楚韫牙痒得厉害,阮流青压抑的声线宛若上好的催化剂,将他埋藏在心里的馋虫无声息地催出土。

    他扣紧阮流青的手, 掐着他被安全带束缚的腰,边咬边嗅阮流青颈侧的味道。

    很香。

    又软又香。

    阮流青闭上眼, 心跳声几乎冲破耳膜。

    交握的手热得冒出薄汗,阮流青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只知道浑身都没了力气,痒意随着热汗遍布四肢百骸。

    他们贴得太近了。

    近到毫无秘密,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

    “别咬脖子。”

    阮流青快喘不上气,尾音都在飘。

    楚韫指腹擦着他的小腹, 闻言,松开阮流青的喉结, 看着覆在上面的红痕和水光, 酸道:“邬喻可以把信息素留在你身上,我为什么不行?”

    阮流青被堵得说不出话。

    “……这不一样。”他企图跟alpha讲道理。

    “哪里不一样?”

    楚韫在他颈侧又咬一口, 力道很轻,跟舔舐没有任何区别,“我不管。”

    阮流青喉间溢出两声轻哼,没睁眼,“他是不小心的,你……”

    楚韫打断他:“阮流青,你心里是不是向着你师弟。”

    阮流青简直冤枉。

    “没有。”他答道。

    楚韫不信,“你看着我说。”

    阮流青没法,只能强忍心底腾升的羞耻,半睁着眼,视线在楚韫脸上飘忽:“没有。”

    楚韫追着他的视线,最终停在阮流青红得滴血耳垂上,嗓音软下来:“我以为你要把我甩了。”

    “不会。”阮流青说。

    他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楚韫用额头抵住阮流青肩,出口的话闷到发哑:“那你答应我,别跟你师弟走太近,别让他抱你,他哭你就当看不见。”

    “行不行?”

    阮流青仰下头,稍稍避开楚韫的声音,说:“抬头不见低头见,避不开的。”

    “阮流青。”楚韫抬起头,显然又气上了:“什么叫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才见他两次,你还说你不向着他。”

    阮流青忙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跟他保持合适的社交范围,但在一起共事免不了要打交道。”

    楚韫没应。

    没听见回应,阮流青又说:“别生气,我和他只是师兄弟,是朋友。和你才是恋人,这些不会变。”

    “我今晚和你说这些已经表明我对邬喻没有任何想法,我不想你误会,不想你从别人嘴里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论,不想让你受委屈。”

    “仅此而已,不是想让你有危机意识,也不想看见你因为我和邬喻的事情憋着气。”

    阮流青晃晃跟楚韫十指相扣的手,安抚道:“除非我们感情破裂三观不合,否则我都不会随意甩掉你。”

    楚韫蹭着他的手背,胸腔涨到发酸。

    “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哄我。”

    阮流青把头转向车窗,脖子往上红成一片,压低声音,说:“我以为已经哄了很久了。”

    楚韫一愣。

    又听见阮流青说:“不让你咬脖子是怕回家被阿言看见,说不清。”

    alpha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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