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番外10-2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心昭昭GB》 【番外10-20】(第12/30页)

    虞白缩回去抱着床柱,手上还紧紧攥着衣领,活像个贞洁烈夫,“这是你的驸马的衣裳,我不能脱……”

    燕昭脸颊都笑得酸了,“脱了也是我的驸马。”

    “真的吗?”

    “真的。”

    虞白睁大眼睛看了她一会,像是在仔细辨别她话中真假,片刻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开始解衣裳。

    但很快,他眉心一蹙,又重新系了回去,“不行,我还没问你呢。”

    燕昭看着他抻平衣袖,理顺头发,在榻沿端正坐好,郑重其事地朝她望来,“好看吗?”

    烛光在他眼底跳跃,他的期待在发亮。

    燕昭应他要求,撤了撤身子,再次认真端详他。

    身穿婚服的虞白。

    见过他穿各式衣裳,见过他着斑斓各色,但这是他第一回穿红。

    掺金丝的绛红衣摆在榻下逶迤,他像是披着霞光,红衣和酒意烘得他脸颊微粉,又像是从花里诞生。

    燕昭突然庆幸他心血来潮许下这场愿望。不然错过这一眼,实在是毕生之憾。

    她伸手把人捞近身前,“很好看。”

    “别脱了,就穿着吧。”

    他醉得厉害。

    又亢奋得厉害,因此也坦诚得厉害、直白得厉害。

    比如,“不是很疼。你还可以再……”

    还有,“等等、等等,有点多了……好了,我可以了,继续吧。”

    以及,“为什么我自己来的时候,和你的感觉那么不一样?”

    虞白蹙起了眉,困惑得很认真,“好奇怪……”

    燕昭有点败了。她扳过他的脸想堵住他的嘴,却见他眨了眨眼睛,又抛出个新的话题:“对了,殿下,最近,我还学了些新的东西。”

    “学了什么?”燕昭眯起眼睛打量他,“学怎么自己来?”

    虞白拨浪鼓似的摇头,又拍拍她示意把他放开,而后附在她耳边,大声说起悄悄话:“我偷偷看那种话本了,我可以给你……”

    燕昭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往床尾爬,一边对接下来的事隐隐期待,一边想着等他酒醒了,是先安抚还是先使坏。

    却见虞白刚掀起她衣摆一角,脑袋才钻进去,就不动弹了。

    就撅着屁股趴在那里蒙着头,闷闷地喊她:“殿下,殿下,我发现一件事情。”

    燕昭快跟不上了:“什么?”

    “你的衣裳,是红色的。”

    虞白催促似的扭了扭,“是盖头呀,你快来揭……”

    “……”燕昭五味杂陈,条件反射看向不远处桌上的酒,心想那酒里到底加了什么能让他醉成这样,却看见一包原封未动的点心。

    “你一整天没吃东西?”

    那点心还是早上迎亲时塞给他的,整日空腹又接连喝酒。难怪他醉得混沌不清,没栽过去都是好的。

    燕昭伸手去拉他,却没拉动。

    顿了顿,她掀开大红衣摆,才见他露出脸来,晕乎乎地朝她笑。

    “嫁……嫁给你啦。”

    燕昭想训他又想亲他,最后先把点心拿来喂他。

    可他吃着东西也不老实,边嚼边缠在她身上磨蹭,就只好一边喂他,一边罚他。

    醉狠了,也饿狠了,虞白迷迷糊糊地张着嘴,什么都全部吃下。

    但吃也没堵住他的嘴,点心间隙,茶水前后,他手脚并用地攀着挂着在她身上,呜咽,哭叫,不停说着醒后会让他没脸见人的话。

    醉到后半程,情况变得复杂起来。

    虞白嘴里的话变了,开始深入:“殿下,你……你为什么喜欢我?”

    这个问题他格外重视,表情也十分严肃:“是我去毓庆宫找你要针包的那天吗?如果、如果……是别人,去取我爹的针包,你也会喜欢他们吗?”

    燕昭被他逗得笑了下,接着又想到什么,陷入沉思。

    她清醒地进入这个梦,为的就是找到他、亲吻他、让他做驸马。若不是这样呢?

    若她忘记了他、不认得他、视他为陌生人……还会和他有这一切吗?

    疑窦才生,又烟消云散,燕昭垂眸一笑,才想起这样的事真真正正发生过。

    也是这样一个冬春交际,她空白一片地重新认识他,好奇、贪恋、沉迷。

    她会一次又一次爱上面前这个人,反复,一直。

    有了答案,燕昭正要开口,醉里云游的虞白已经在下一个问题了,这回主旨是委屈:“殿下,你、你到底是喜欢我的人,还是馋我身子……”

    燕昭彻底被他问败,咬牙切齿地抽手,抬指蹭在他脸上,蹭在他鼻侧那颗小小黑痣上。

    墨黑沾着晶莹,记忆忽地退回许多年前。

    阳光明烈,微风炽热,她不由分说把人亲了又亲,在同样的地方留下相似的湿痕。

    “我觉得啊……”

    “虞小公子。”

    “我还不懂喜欢的时候,就已经在馋你身子了。”-

    红烛要燃整夜,虞白含含糊糊说要监督,强撑着不肯睡下。

    但他眼睛已经闭上了,燕昭只在他背上拍了拍,他就沉沉睡着。

    红烛会燃整夜。

    燕昭几次睁开眼,每每看见,每每无声浅笑,最后也渐渐睡着。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天高海阔,梦里安稳自由。

    醒来时,眼前还是熟悉的毓庆宫,帷幔重重叠叠,外头桌上,是那盏小小的莲花灯。

    燕昭出神许久,低头,睡前本本分分躺着说要守侍寝规矩的人正手脚并用抱着她,睡得又香又沉。

    她静静看着,心中圆满,又遗憾。

    圆满常存。遗憾,则是为方才那个漫长的梦。

    他的愿望在她梦里实现,她虽能一一转述,但总不如亲身体验来得真实。

    叹了口气,她倾身靠近,亲亲他额头。

    虞白闭着眼睛躲闪,“别……我做梦呢,再睡会……”

    燕昭无奈笑了笑,起身下床。

    正要从殿外叫人进来服侍,就见虞白像是受到召唤一样跟着爬了起来,半闭着眼睛帮她更衣束发,披冠服系玉带。

    “不睡了?”

    虞白眯着一条缝给她抚衣领,“不,我还没醒,一会还能继续睡……”

    燕昭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那你睡吧,”她算算时间,“中午来正德殿找我,我有样东西给你看。”

    虞白闭着眼睛点头,打着哈欠送她出去,在殿门口依着规矩行了个礼:“陛下夜安。”

    说完也顾不上管门外的宫人在笑什么,迅速回到内室,倒回床上,闭上眼蒙住头,试图继续方才的美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