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游戏里又争又抢[gb]: 5、美人皮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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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着挥了挥,“这么轻?”

    她极为诧异:“这姑娘天生神力?”

    这屋子也没其他能藏东西的地方,她又把砍刀重新塞回床底,然后继续翻找着,甚至还不死心地翻了翻垃圾桶。

    没什么异常的东西了。

    她勉强缓了口气,仔细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整了整蓬松的裙子,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入目就是布满浮雕的穹顶,恢弘大气。她从自己裙褶里翻出了钥匙,简单进入几个房间查看了一下。这层楼除了她的房间外还有另外三个房间,左手边是杂物间和盥洗室,右手边装潢华美,应该是女主人卡丽丝塔的房间。

    楼下大厅有些吵闹。

    她查看一遍后把门都好好的关上,然后从右边的扶梯下楼。楼下有些吵,能看见一个姿态娴雅高贵的女人正指挥着佣人铺上红丝绒的地毯。

    季斓的角度能看清她的侧脸,呼吸都不自觉凝滞了一下。

    是毫无瑕疵的美,美的圣洁、不容玷污。

    她定了定神,猜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想到了自己侍女的身份,她准备上去搭把手。

    卡丽丝塔转过头来,季斓这才看清了这张脸上的忧愁。但她在看到季斓的脸时蹙起的眉心骤然就展开了,很轻易地露出愉悦的神色。她走上前,亲热地握住了季斓的手。

    “亲爱的,不是困了吗?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季斓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虽然知道她们西方人说话都是这种表达方式,但一个美到惊天动地的大美人凑上来喊你“亲爱的”,饶是季斓都忍不住心跳停止跳动了一秒。

    “小姐。”她定了定神,思忖着该怎么回话,“我已经休息好了。让您操劳是我的失职,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小姐去休息吧。”

    卡丽丝塔用一种狐疑的眼神打量着她。

    “好吧。”她小幅度摇了摇头,修长的天鹅颈上现出一枚小小的红痣。

    季斓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卡丽丝塔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疲惫地将头靠在季斓的肩膀上:“卡翠娜,我好累。”

    季斓感觉自己这半边肩膀都僵硬了些,一只手有些迟疑地放在了卡丽丝塔单薄的肩膀上。

    卡丽丝塔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你的手还是那么的温暖。”

    季斓感觉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您累了,我送您去休息吧?”季斓低声问着。

    卡丽丝塔再次摇了摇头。

    “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宴席。”她那双湛蓝如湖面的眸中蕴着跃动的火光,略微抬起了眼与她对视,“到时候,一切的不愉快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相信我吗?卡翠娜。”

    季斓被她的神态触动了,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当然,我的小姐。”

    卡丽丝塔又笑了。

    她没再多说什么,站直了身,姿态娴雅地提起拖曳的裙摆。

    “祝你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她笑颜如花,却让季斓的本能又开始叫嚣着异样。可还没等她探究这种异样究竟从何而来,卡丽丝塔已经转身上楼。

    季斓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轻轻叹了口气。

    执行者自然不止她一个,估计在今晚的宴席上就会陆陆续续的到来。

    她按照着游戏颁布的任务将大堂布置好,长桌上每一座烛台都摆的恰到好处。烛火摇曳,像是山雨欲来前飘摇的风吹过的警告。

    钟声响起。

    众宾入座。

    季斓只简单的扫视了一下。受邀而来的宾客总共七个人,四男三女,这个剧本除去她还有五个人,所以这其中有两个npc。

    她确认完就低下头,端正地侍立在卡丽丝塔的身侧,在一众丰盛的菜肴中选择了牛排,然后尽量做到目不斜视的给她切牛排。

    卡丽丝塔垂眸看着她餐刀下狼狈的牛排,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柔声道:“亲爱的,我不是教过你吗?牛排不是这样切的。”

    季斓状似尴尬地垂下眼,刚想将手收回来就感受到柔软温热的掌心贴在了她的手背上。

    卡丽丝塔轻轻带着她的手,一刀刀把牛排切开。

    宴席上的几人面容带着几分奇怪地看着这一幕,只有一个人愤愤地叫嚷出声:“卡丽丝塔,您怎么还没打死您手底下这个小贱人?!”

    季斓循着他的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可以用“一瘫”为量词来形容的男人正坐在斜对面的靠椅上,整只右臂都被包扎了起来,一脸愤愤不平。

    看来这就是那个卡翠娜日记里提到的“肥头大耳的绅士”了。

    卡丽丝塔面色沉了下来。

    “克林顿伯爵这是什么意思?”她完美无瑕的眉眼拢起不愉,“这是我的侍女,您说打死就打死?”

    被称为克林顿伯爵的人恶狠狠地瞪了季斓一眼:“她一个卑贱的下人居然敢砍了我的手,一条贱命都算是轻的!”

    季斓暗自磨牙,很想用手里的刀叉刺穿他的喉管。

    卡丽丝塔不高兴地站起身,神情挂上几分凌厉的冷淡:“克林顿伯爵,我想您有必要弄清楚一件事。我邀请您前来,是为了彰显兰特家族大度的气量,澄清该澄清的谣言。您三番两次挑衅兰特家族的权威,如今竟然还口出恶言。

    我想,我有必要向国王申诉。兰特家族世代权贵,为王室呕心沥血。怎么兰特身死后,他的遗孀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法作保?!”

    克林顿伯爵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许久才咬着牙吐出一句:“这个贱奴对我造成了如此重的伤害!这件事怎么算?卡丽丝塔,你就想这么算了?”

    卡丽丝塔的神情重新变作平静温婉的模样,道:“这件事的确是卡翠娜有错在先,卡翠娜,向克林顿伯爵道歉。”

    “就一句道歉?!”

    克林顿伯爵失声尖叫。

    季斓心领神会,面无表情地敷衍开腔道:“抱歉。”

    克林顿伯爵气的脸都红了,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拍案而起:“难怪说美人如罂粟,诱人走向毁灭、堕入深渊。卡丽丝塔,明明是您蓄意引诱的我,如今竟然还颠倒黑白,反咬一口说我挑衅你们兰特家族的权威,分明是您败坏了兰特家族的门风!”

    他气还没消完,但偷摸的把那只拍在桌子上的手给收了回去,表情隐晦地显出些许痛楚。

    这么用力,难怪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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