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7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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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

    她小声说:“张白圭,你睡着了吗?”

    “没有。”

    温暖说:“我以后多做点好吃的给你。你吃胖了,他们就参不动你了。”

    张居正睁开眼,看着她,唇角微扬:“这是什么道理?”

    温暖理直气壮:“胖了,抗揍。”

    张居正没说话,但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温暖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不是难过,是心疼。

    第二天早上,温暖天没亮就起来了,她钻进厨房,熬了一锅粥,比平时多放了一勺米,还煎了两个鸡蛋。

    张居正起来的时候,看见桌上摆着粥、咸菜、还有两个煎蛋。蛋煎得有点糊,但摆得很整齐。

    他看了她一眼。

    温暖说:“多吃点。”

    张居正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皮蛋的香味在嘴里散开。

    他轻声说:“好。”

    那天去翰林院的路上,他走得很慢。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亮亮的,他想起温暖说的“胖了,抗揍”,忽然笑了。

    他在心里说:好,我小心点。

    为了她。

    第三年的春天,翰林院组织了春游。

    春游的地点在京城郊外,一片桃林。桃花开得正盛,粉粉白白,落了一地。

    同僚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人吟诗,有人下棋,有人闲聊。

    温暖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所有人都偷偷看她。

    榜眼李春芳凑过来,低声问张居正:“张兄,这就是嫂子?”

    张居正点头。

    李春芳打量了温暖一眼,笑道:“嫂子看着不像孤女,看着饱读诗书,跟张兄很配。”

    张居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李春芳笑了笑,识趣地没再问。

    温暖坐在桃树下,旁边是几位翰林夫人。有人问她读过什么书,她答《史记》《资治通鉴》。夫人们对视一眼,露出惊讶的表情。温暖笑了笑,没解释。

    她看见张居正站在不远处,正跟同僚说话。他的眼神时不时往这边飘,飘过来,又收回去,收回去,又飘过来。

    李春芳也看见了,笑着打趣:“张兄,你夫人又不会跑。”

    张居正回过神,淡淡地说:“我知道。”但他的眼睛,还是看着那个方向。

    下午,阳光暖洋洋的。温暖走到河边,桃花瓣落在水面上,漂漂荡荡。

    她蹲下来,伸手捞花瓣。河水凉凉的,花瓣软软的,她捞了一把,捧在手心里看。

    张居正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温暖没回头,但知道他来了,他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轻,稳,不急不慢。

    “你看,好多花瓣。”她把手举起来给他看。

    张居正低头看,她手心里托着几片粉色的花瓣,沾着水珠,亮晶晶的。他说:“好看。”

    温暖不知道他说的是花瓣还是她的手。她没问,只是站起来,把花瓣洒回河里。

    过了一会儿,温暖在河边找了块石头坐下,阳光晒得她暖洋洋的,河水的哗哗声像催眠曲,她靠着石头,不知不觉睡着了。

    张居正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他看了她一会儿,她睡着的样子,眉头是松开的,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什么好梦。

    他脱下外衫,轻轻披在她身上。一阵风吹过,几片桃花瓣落在她头发上。他伸手,轻轻把那几片花瓣拿掉。手指碰到她的头发,很软。

    温暖没醒,但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她其实醒了,在他披外衫的时候就醒了,但她没睁眼,因为他在看她。

    远处,李春芳看见了这一幕,笑着摇摇头,对旁边的人说:“张兄这是栽了。”

    春游结束,同僚们三三两两往回走。温暖走在张居正旁边,手里还捏着一片桃花瓣,一路没舍得扔。

    张居正从她手里接过那片花瓣,小心地收进袖子里。

    温暖愣住:“你干嘛?”

    张居正说:“帮你压。”

    温暖看着他,心里又甜又暖,她小声说:“那你压好了还给我。”

    张居正点头。

    晚上,张居正在书房看书。温暖端着茶走进去,放在他桌上。她看见桌上摊着一本书,书页里夹着那片桃花瓣。

    她笑了:“你不是说帮我压吗?怎么压在自己书里了?”

    张居正没抬头:“一样的。”

    温暖没戳穿他,她转身走出去,走到门口,回头:“张白圭,那片花瓣,送你了。”

    然后她跑回自己房间,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很快,嘴角翘得老高。

    书房里,张居正低头看着那片花瓣。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花瓣软软的,还带着一点水分的凉意。

    他把它夹回书里,合上书,放在书架最上面。不是怕丢,是想放在够得着的地方。

    第五年

    五年了。温暖在这里住了五年。五年里,她学会了买菜、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

    她学会了跟邻居相处,学会了应付偶尔来串门的客人。她不再是那个从五百年后穿越来的人了。

    她是张居正的妻子,是这个小院的女主人。

    五年里,他们一直同睡一张床,但始终没有越界。

    冬天冷,温暖缩在被子里,脚冰凉。

    张居正会把她的脚捂在自己怀里。

    她脸红,他说“怕你冻着”。夏天热,温暖睡不着,张居正给她扇扇子,扇到她睡着为止。

    她有时候会想:他到底怎么忍的?

    她是现代人,不觉得婚前性行为有什么。

    但他是明朝人,是正人君子,是克己复礼的典范。

    他忍得辛苦,她知道。她有时候半夜醒来,看见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有点重。

    她假装没醒,翻个身,背对着他。但她的手,悄悄伸过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

    他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个人都没说话。

    有一天晚上,温暖睡不着。她翻过身,看着他的侧脸。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呼吸很轻。

    她看了很久,然后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很轻,也很短暂。

    张居正的身体僵住了。

    温暖的心跳得很快,她等着他回应,但他没有动。

    过了很久,他轻声说:“温暖,别这样。”

    温暖:“为什么?”

    张居正睁开眼,看着她,目光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因为你还有可能回去。”

    温暖想说“我不回去”,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替未来的自己决定。她翻过身,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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