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7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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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没说话,她也没动。

    但她的手,被他握着,一整夜都没松开。

    那天晚上,张居正发了高烧。

    温暖急得不行,请了大夫,熬了药,守在他床边。

    他烧得迷迷糊糊,嘴里说着胡话。

    温暖凑近听,听见他说:“温暖……别走……”

    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她握住他的手,说:“我不走,我在这。”

    他好像听见了,安静下来。

    烧退后,张居正醒来,看见温暖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握着他的。

    他看了她很久,轻轻把被子盖在她身上。

    温暖醒了,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你吓死我了。”

    张居正看着她,轻声说:“没事了。”

    温暖忽然说:“张白圭,我喜欢你。”

    张居正愣住了。

    温暖看着他,眼眶还红着,但表情很认真:“从十八岁就喜欢了。”

    张居正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我知道。”

    温暖抿嘴笑了:“你知道什么?”

    张居正说:“知道你喜欢我。”

    温暖也不意外:“那你为什么不说?”

    张居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说不说,都一样。”

    温暖想,是啊,他说不说都一样,反正他们心里都清楚。

    她笑了,把脸往他肩膀里埋了埋:“那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张居正没回答。他的手指,轻轻扣紧了她的手。

    温暖没追问,她知道,他不会说的。

    他做十分,说一分。他给她做饭,给她买衣裳,给她编红绳,给她捂脚,给她扇扇子。他每天写“会回去的”,他背她回家,他把她画的画像锁进柜子最深处。这些都是他的“喜欢”。

    她小声说:“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我知道。”

    后来

    温暖有一天忽然说:“张白圭,我想学画画。”

    张居正正在看书,抬头看她:“为什么?”

    温暖想了想:“我想把你画下来。你看,我来大明五年了,什么都没留下。等我回去了,连张照片都没有。我想画一张你的画像,带回去。”

    张居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我教你。”

    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画谱,翻开第一页:“这是工笔的基本技法,你先学线条。”

    温暖接过笔,在纸上画了一笔,不好看。

    张居正看了,没说话,拿起笔在她旁边画了一笔,又直又匀,像用尺子量过的。

    温暖看了看他的,又看了看自己的:“张白圭,你连画画都会。”

    张居正唇角一扬:“继续?”

    温暖:“嗯。”

    画了半个月,温暖终于能画出比较直的线了。又练了一个月,她终于忍不住了。

    “张白圭,我要画了,你不许动。”

    张居正坐在书案前,保持着端坐的姿势。

    温暖趴在书桌上,面前铺着一大幅绢帛。她左手端着西洋来的玻璃调色盘,右手握着细狼毫笔。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幅绢帛上。

    温暖画得很认真,眉头微皱,嘴唇抿着,偶尔退后一步看一看,又凑上去继续点染。

    她画了一个时辰,还没画完。

    张居正坐了一个时辰,腰背挺直,一动不动,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人身上。她鼻尖蹭了一块茜红色都不知道,脸颊上沾了一点墨,头发散下来一缕,垂在耳边。她没顾上拢,眼睛盯着绢帛,手上的笔细细地描。

    又过了半个时辰,温暖终于放下笔,长舒一口气:“好了好了,累死了。”她退后几步,看着那幅画,歪着头,“好像有点不像。”

    张居正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绢帛上画着一个青年男子,眉目清朗,气质沉静。画得不算精致,但神态抓得很准,那种深深凝视的眼神,画出来了。

    他看了很久,然后说:“像。”

    温暖不信:“哪里像了,你是不是故意哄我的?”

    张居正转头看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眼睛亮亮的,一脸不服气。

    他轻声说:“因为你看我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温暖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那你要好好收着这幅画,等我回去了,你要天天看。”

    张居正点头:“好。”

    画像干了,张居正把它收进柜子最深处。

    温暖没看见的是,他打开柜子的时候,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那些笔记本,拼音的、数学的、杂录的、治国的。还有那个天蓝色的荷包。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画像放进去,锁上。钥匙收进怀里。

    五年了。

    温暖躺在床上,把手串摘下来,放在枕边。她盯着那颗裂开的兔子珠,看了很久。

    她想起刚来的那几个月,每天试手串,每天失望。现在她不试了。不是不想回去,是不想让自己每天活在“今天能不能回去”的焦虑里。

    她轻声说:“等它自己想亮的时候再亮吧。”

    张居正还没睡,躺在旁边的地铺上,听见了。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温暖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

    她小声说:“张白圭,你睡了吗?”

    “没有。”

    温暖说:“我可能还要在这里待很久。”

    张居正说:“我知道。”

    温暖说:“那你嫌不嫌我烦?”

    张居正睁开眼,看着她:“不嫌。”

    温暖笑了,把手反握住他的:“那就好。”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两个人手握着,谁都没松开。

    她的手串放在枕边,珠子还是暗的。但她的心,不慌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颗珠子,刚才闪了一下。很微弱,像萤火,她没看见。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颗裂开的珠子上,一闪,又灭了。

    第二天早上,温暖醒来的时候,张居正已经去翰林院了。床头放着一碗粥,温的。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写着“我去上值了。”但纸条旁边,多了一枝桃花。是昨天他下值的时候,遇见有人卖桃花,他买回来的。花瓣还有点蔫。

    温暖拿起那枝桃花,看了很久。然后她把它夹进笔记本里,和那些史料放在一起。她端起粥,喝了一口,温的,入口即化。她笑了,这就是他的“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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