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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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全是第一。”

    “大明朝开国一百多年,这是第三个。”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老儒望着远方,轻声说:“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会馆里,几个新科进士聚在一起。有人举着酒杯,语气酸溜溜的:“张居正,六元及第,好大的名头。”

    另一个摇头:“你别说酸话,他的策论我看了,换你,写不出来。”

    第三个凑过来:“听说他才二十三岁?”

    “二十三岁,六元及第,咱们二十三岁的时候在干嘛?”

    众人沉默。

    举杯的那个人放下酒杯,苦笑了一下:“算了,比不了,人家是天生的。”

    “不是天生的。”角落里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人忽然开口。

    众人看他。

    那人说:“我跟他同场考过,考完之后,他一个人在号舍里坐了很久,我去问他在想什么,他说:在想下一场怎么考得更好。”

    “这样的人,天生的?”

    众人又沉默了。  ……

    晚上,琼林宴。

    新科进士们坐在一起,觥筹交错,笑声阵阵。

    张居正被人群围着,一杯接一杯。

    有人过来敬酒:“张状元,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张居正起身:“不敢当。”

    有人恭维:“六元及第,大明第一才子,失敬失敬。”

    张居正微笑:“过誉了。”

    有人套近乎:“张兄,咱们是同乡,以后常来往。”

    张居正点头:“自然。”

    他应付着,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但心里,是空的。

    这时候,严世蕃走过来。

    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严世蕃端着酒杯,看着张居正,似笑非笑:“张状元,恭喜啊。”

    张居正行礼:“严侍郎。”

    严世蕃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知道吗,本来你是当不了状元的。”

    张居正看着他。

    严世蕃说:“有人想把你换下来,但徐阶护着你。”

    张居正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

    严世蕃拍拍他的肩:“有人护着,是好事。但你也得知道,护着你的人,也有他自己的算盘。”

    说完,他转身走了。

    张居正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那杯酒,没喝。

    他看了一眼徐阶的方向。

    徐阶正和几个老翰林说话,偶尔抬眼看他一下,目光温和,但什么也没说。

    宴席散了。

    张居正回到客栈,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拿出新本子,提笔写:“嘉靖二十六年春,中会元、状元,六元及第。”

    “琼林宴上,觥筹交错,无人可语。”

    写完,他放下笔,对着本子,失神了。

    金光一闪,温暖出现在他面前。

    温暖看着他,问:“你怎么不点灯?”

    张居正没说话。

    温暖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她看了看他面前的本子。

    那行字还在:“无人可语。”

    她抿了抿嘴,然后开口了:“张白圭。”

    张居正看她。

    温暖说:“你怎么不庆祝?”

    张居正看向她。

    温暖:“你考中了状元,六元及第,这么厉害,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张居正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不知道跟谁庆祝。”

    温暖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但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她忽然有点心疼,她伸出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跟我啊。”

    张居正怔住了,抬头看着她。

    温暖站起来,跑到桌边,开始翻自己的包:“你看,我带了巧克力、牛肉干、薯片,都是给你庆祝的。”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堆了半桌,然后她举起一块巧克力,对着他:

    “来,恭喜你,张居正。六元及第,大明第一天才!”

    张居正看着她,她眼睛亮亮的,举着那块巧克力,像举着一杯酒。

    他笑了,也伸出手,接过那块巧克力,道:“多谢。”

    温暖得意地笑:“不客气,咱俩谁跟谁。”

    两人并排坐着,拆开巧克力,慢慢吃。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温暖忽然问:“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张居正:“哪句?”

    温暖:“无人可语。”

    张居正顿了下,说:“就是没有人可以说话。”

    温暖想了想:“那你现在有了吗?”

    张居正转头看她。她嘴里塞着巧克力,腮帮子鼓鼓的,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他轻轻笑了:“有了。”

    温暖走后,张居正一个人坐在窗前。

    他拿出那个天蓝色的荷包,里面的碎片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

    但今夜,它们温温的。

    他轻声说:“温暖,多谢你。”

    荷包热了一下,他笑了。  ……

    嘉靖二十六那年,张居正考中了状元。报喜的人到荆州时,张镇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那人冲进来,跪在地上,声音都劈了:“张老爷,张公子中了状元,六元及第!”

    张镇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张文明从屋里冲出来,赵氏跟在后面,帕子都掉了。

    张镇忽然哭了,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云游僧人送他手串时说:“此物有灵,能保平安。”

    他想起张白圭小时候在书房里背书,背到“学而时习之”,背了三十遍还不停。他想起这些年,孙子一个人走遍天下,一个人熬过那么多夜。

    他抹了一把脸,说:“好。好。”

    这一年,张居正回了老家祭祖,张镇和张文明,赵氏都高兴极了。

    祭完祖,张居正回到了京城,租个小院子,方便他在翰林院当值。

    嘉靖二十七年春,张居正入翰林院为翰林院修撰。

    翰林院修撰不是官,是储相,朝廷选最有潜力的进士,放在翰林院里读书、观政、历练。三年后考核,优秀的留翰林,次一等的分到六部,再次一等的放外任。

    张居正那一届进士有三十多人,教习是内阁大学士徐阶。

    徐阶五十多岁,面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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