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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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说话不疾不徐,但每一句都让人琢磨很久。他在翰林院开了课,每月讲两次,不讲四书五经,讲为官之道。

    第一次课,徐阶说:“你们都是进士,都会写文章。但文章写得好,不一定官做得好。”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那什么才算好?”

    徐阶听见了,没生气,只是笑了笑:“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知道对谁说话,对谁不说话。知道说什么话,不说什么话。”

    张居正在下面听着,一个字都没漏。

    课后,徐阶留下了张居正,他坐在案后,手里拿着那份策论。

    张居正行礼:“学生张居正,拜见徐阁老。”

    徐阶这才抬起头,他的目光在张居正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又落回策论上。

    “这份策论,是你写的?”

    张居正:“是。”

    徐阶:“写得很好。”

    张居正垂眸:“学生不敢当。”

    徐阶放下策论,看着他:“但你藏了东西。”

    张居正心里一紧。

    徐阶慢慢地说:“你在策论里写‘治水当因地制宜,不可一概而论’。这话没错。但我看出来的,不只是治水。”

    他顿了顿:“你在说,改革。”

    张居正没说话。

    徐阶看着他,目光深邃:“你不用承认,也不用否认。”

    “我只想问你一句。”

    “你藏得这么好,是在等什么?”

    张居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徐阶的眼睛。

    “等机会。”

    徐阶看了他很久,然后他轻轻笑了:“好,那就等。”

    张居正离开后,徐阶坐在原位,很久没动。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藏过,也等过。

    他轻声说:“这孩子,将来不得了。”

    晚上,温暖又穿越过来,她看见张居正桌上多了几本新书,凑过去看。

    “《大学衍义》?这什么?”

    张居正:“徐阶先生讲的。”

    温暖眼睛亮了:“徐阶?就是那个扳倒严嵩的徐阶?”

    张居正点头。

    温暖:“哇,你见到真人了?”

    张居正看她。

    温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呃,我是说,历史上的真人。”

    张居正轻轻笑了。

    温暖凑过去,看他的笔记:“徐公善藏,然藏非怯,乃待时也。”

    她念了一遍,抬头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张居正想了想,用她能听懂的话解释:

    “就是会藏。不是害怕,是在等时机。”

    温暖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两本书。

    《政治学基础》《中国古代官制史》。

    “给你,你肯定需要。”

    张居正接过,翻了两页,眼睛亮了。

    温暖得意地笑:“我就知道。”

    张居正看着她,说:“温暖。”

    温暖:“嗯?”

    张居正:“多谢你。”

    温暖愣了一下。

    张居正说:“这十二年,你一直在。”

    温暖看着他,他眼睛里,有光,她笑了:“那当然,说好的。”

    翰林院的日子,比想象中枯燥,每天读书、抄书、听讲。那些老翰林们,讲起话来慢吞吞的,一句话能讲一炷香。

    张居正坐在下面,认认真真地听,认认真真地记。

    晚上回去,再把那些话和后世的书对照。

    徐阶偶尔会来,他来的时候,总会多看张居正两眼。

    有一次,他走到张居正桌边,拿起他抄的书看了一眼。然后他放下,轻声说:“字写得好。”

    张居正站起来:“学生不敢当。”

    徐阶摆摆手,走了。

    张居正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等机会。”

    机会。

    他在等。

    温暖这阵子也忙,研究生课程紧,论文多,导师还布置了一大堆书要读。

    她有时候累得不行,就穿越过来,在张居正旁边坐一会儿。

    不说话,就坐着。张居正看书,她发呆。

    偶尔她会问:“你们这儿有什么好玩的事?”

    张居正想了想,说:“今天徐阶先生夸我字写得好。”

    温暖:“哇,大佬夸你,厉害。”

    张居正点头。

    温暖:“还有呢?”

    张居正想了想:“没了。”

    温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们这儿的日子,好无聊啊。”

    张居正看着她。

    温暖赶紧补了一句:“我不是说你无聊,我是说……呃,你们这儿的日常,有点单调。”

    张居正轻轻笑了:“那你那边呢?”

    温暖开始叽叽喳喳讲起来。讲她的论文,讲她的导师,讲食堂的饭有多难吃,讲室友又熬夜追剧。

    张居正听着,嘴角一直挂着笑。

    讲完了,温暖长舒一口气:“舒服了。”

    张居正看她。

    温暖说:“这些事,跟别人讲没意思。跟你讲,你愿意听。”

    张居正轻轻笑了:“我愿意听。”

    一个时辰后,温暖要回去了。

    她站在屋子中央,看着他:“张白圭。”

    张居正看她。

    温暖说:“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张居正想了想:“在翰林院读书,等机会。”

    温暖点点头,她想起什么,认真地说:“你以后会遇到很多很难的事。”

    张居正看着她。

    温暖继续说:“但你记住,我一直在。”

    张居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轻轻笑了。

    “我知道。”

    温暖也笑了,她握住手串,金光泛起。

    她看着他,说:“下次见。”

    然后消失了。

    张居正站在原地。

    过了很久,他拿出那个荷包,轻声说:“下次见。”

    温暖回到现代公寓,躺在床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然后她翻了个身,把手串举起来,对着窗外的月光看。

    兔子珠温温润润的,亮亮的。

    她小声说:“张白圭,你六元及第了,真厉害。”

    “以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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