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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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金色,有孩子在巷口追逐打闹,笑声远远传来。

    他站在门口,抬头看天,心里堵着的那块东西,散了。

    不是不难受,是知道了为什么难受,难受就有了意义。

    他想起顾璘最后说的话:“三年后,再来。”

    他唇角微微扬起。

    三年,那就三年。

    当天,张居正就跟张文明说了这件事。

    张文明也叹气,虽然可惜,但是,又想到了儿子张居正也才13岁,也确实年少了一些。

    张居正道:“我们回荆州吧。”

    张文明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回到荆州的老家,张居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他的卷子。他一遍一遍看顾璘的批注,看那行“当磨之,琢之,使其重”。

    忽然,金光一闪,温暖出现在他面前。

    张居正一怔,两个月没见,她还是那样,头发扎着马尾,眼睛亮亮的。

    但不知为什么,看见她的那一刻,他心里堵着的那块东西,忽然松了一点。

    温暖看见了,高兴地道:“张白圭,好久不见。”

    张居正看着她,眉眼舒展开来:“好久不见”

    温暖发现他眼睛有点红,她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她凑近看他:“你哭了?”

    张居正:“没有。”

    温暖:“你眼睛红了。”

    张居正:“……进沙子了。”

    温暖:“你们这儿有沙子?这不是书房吗?”

    张居正没接话。

    温暖忽然看见桌上那叠卷子,凑过去看。

    密密麻麻的字,她看不太懂,但最后那行“此子必成大器,惜乎太早”她看懂了。

    她眨巴眼:“这是什么?”

    张居正停顿片刻,然后开口。他讲得很平静,从考试到落榜,从传唤到见面,从“是我坚持不录取你”到“三年后再来”。

    温暖听完,安静了三秒,然后她说:“所以,你没考中,是因为那个巡抚觉得你太厉害了,故意不让你中?”

    张居正点头:“差不多。”

    温暖的眼睛亮了亮。忽然说:“哇,那你可太牛了。”

    张居正怔住。

    温暖继续说:“你想啊,一般人考不中,是因为考得不好。你考不中,是因为考得太好了。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她忽然认真起来:“张白圭,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张居正看着她。

    “慢慢来,没人催你。”

    “那个巡抚不让你现在中,也是想让你慢慢来。”

    “你不亏。”

    张居正啼笑皆非:“……这是这么算的?”

    温暖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啊!那个巡抚不是说了吗,‘此子必成大器’。他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能不能中举。他觉得你太厉害了,怕你走得太顺,以后摔跤更疼。所以故意让你摔一跤,现在疼,总比以后疼死强。”

    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像我妈说的,小时候摔跤不疼,长大了摔跤才疼。你是提前摔了,赚了。”

    张居正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温暖继续说:“而且你看,那个巡抚多看重你啊。他完全可以不管你,让你顺顺当当考中,以后是死是活跟他没关系。但他偏要管你,偏要让你难受一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觉得你值得!”

    她拍拍他的肩:“张白圭,你这是被大佬看中了。”

    张居正:“……”

    温暖看他还是不说话,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巧克力。

    她塞给他:“给你吃,甜的,吃了心情好。”

    张居正低头看那块巧克力。

    温暖:“上次给你带的你没舍得吃吧?这次吃,必须吃,你现在就需要甜的。”

    张居正唇角弯了弯,他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甜的,在舌尖化开。

    温暖看着他,问:“好吃吗?”

    张居正点头。

    温暖满意地笑了:“那就好,以后你每次难受,我就给你带甜的。甜着甜着,就不难受了。”

    张居正看着她,她说这话的时候,双眼明亮有神,像真的相信“甜能治所有病”。

    他忽然笑了:“好,多谢你。”

    温暖歪头:“谢什么?我又没帮你考中。”

    张居正:“谢你来。”

    温暖顿住,然后笑了:“那当然,咱俩谁跟谁。你难受的时候,我肯定要来啊。”

    温暖忽然想起什么,问:“那个巡抚,叫什么名字?”

    张居正:“顾璘。”

    温暖眨了眨眼:“顾璘,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掏出手机,虽然没信号,但可以看之前存的资料。

    翻了半天,她忽然叫起来:“啊,顾璘,我知道他,他是明朝有名的文人。‘金陵三俊’之一,写了好多诗。”

    张居正听见了,并不意外。

    温暖继续翻:“而且你知道吗,他后来当了大官,还推荐了好多人。他对你好,是因为他真的看好你。”

    她把手机递过去,指着屏幕念给他听:“顾璘,字华玉,苏州人,‘金陵三俊’之一,与陈沂、王韦齐名,嘉靖年间任湖广巡抚,后官至南京刑部尚书……”

    念完,她抬头看他:“你看,人家是大人物,人家看好你,你这波不亏。”

    张居正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笑了。

    温暖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她站起来,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巧克力,塞给他。

    “这块留着,下次难受的时候吃。”

    张居正接过。

    温暖想了想,又说:“张白圭,你别难过,三年很快的。”

    “等你考中了,就是举人老爷了,到时候我来看你,你得请我吃好吃的。”

    张居正点头:“好。”

    温暖笑了,握住手串:“那我走了,你好好读书,别太累。”

    金光泛起,她挥挥手:“下次见!”

    然后消失了。

    温暖走后,张居正坐在书桌前,他拿起那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

    甜的。

    他把剩下的包好,放回抽屉,然后他拿起那叠卷子,又看了一遍顾璘的批注。

    他想起温暖说的慢慢来。

    他想起顾璘说的当磨之,琢之。

    他垂下眼,唇角微微扬起:“三年,我等得起。”——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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