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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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题能难住他。

    那些后世学来的东西,实事求是、民为贵、规则之思,他巧妙地化用在策论里,既新颖又不逾矩。

    他相信,这篇策论,能让考官眼前一亮。

    同窗围上来:“张兄,考得如何?”

    他只微微一笑:“尚可。”

    回客栈后,这次是张父张文明陪张居正来省城考乡试的。

    张文明问起这次考试怎么样?

    张居正道:“儿子以为,中举无虞。”

    不是狂妄,是实话。

    张文明闻言,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又开心了:“好,好,太好了。”

    放榜那天,府衙门口人山人海,张居正站在人群外面。

    他不用挤,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会在哪里。

    有人欢呼,有人痛哭,有人抱着不认识的人又跳又叫。

    他等了很久。

    人群渐渐散去,张居正走到榜前。

    从榜头开始看。

    第一个,不是。

    第二个,不是。

    第三个,不是。

    他往下看,一行一行,一个一个。

    没有。

    他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

    旁边有人认出他:“咦,张神童?你怎么没中?”

    张居正没应声,他站在原地,又看了一遍。

    第三遍。

    然后他转身,走了。

    回到客栈,张文明正在等他。

    看见他的表情,张文明什么都没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张居正没吭声,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他坐在书案前,把那篇策论的草稿拿出来,看了一遍,

    没错,写得很好。

    那为什么没中?

    他又看了一遍,还是很好。

    他把草稿折起来,放进抽屉,然后拿出来,再看一遍。

    折起来,再拿出来,这个动作重复了五次。

    最后一次,他没再折,他就那么看着那些字,看着看着,眼眶忽然酸了。

    他垂下眼,把那点酸眨回去。

    窗外天黑了,他没有点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

    他想起温暖说过的话:“慢慢来,没人催你。”

    可是,他没考中,他怎么慢慢来?

    同一时刻,现代北京。

    温暖正对着手串说话:“张白圭,你考完了吗?考得怎么样?”

    温暖也不敢过去找他,这么忙地时候,她过去就是给张白圭添乱。

    她不知道,此刻的张白圭,正坐在黑暗里,盯着虚空,一动不动。

    他整个人都凝固了。

    第三天,巡抚衙门的传唤来了。

    张居正收到消息时,第一反应是疑惑。

    巡抚,湖广最大的官。

    为什么要见他一个落第的秀才?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跟着差役去了官署。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可能,是策论出了问题?是有人举报他文章有异?还是……

    他想不出来。

    踏入厅堂,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坐在案前看书。

    见他进来,那人放下书,抬眼看他,目光温和,但带着审视。

    张居正行礼:“学生张居正,拜见抚台大人。”

    顾璘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张居正坐下,腰背挺直,目光不躲不闪。

    顾璘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倒是不怕我。”

    张居正:“学生问心无愧,为何要怕?”

    顾璘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道:“你的卷子,我看过了。”

    张居正抬头。

    顾璘放下茶盏:“经义答得好,策论写得更好。那份见识,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

    张居正没接话,心跳却快了几分。

    顾璘看着他,目光里有欣赏,也有一种张居正看不懂的东西。

    “但你落榜了。”

    张居正抿了抿唇:“学生知道。”

    顾璘忽然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居正沉默了一会儿:“学生不知,请大人赐教。”

    顾璘站起来,面对张居正,道:“因为是我坚持不录取你。”

    张居正霍然抬头,他张了张嘴,却失语了。

    顾璘回头看他,目光平静:“是不是很不服气?”

    张居正没应声,但他的手,攥紧了袖口。

    顾璘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

    “张居正,你知道吗,我见过太多神童了。”

    “十二三岁中秀才,十四五岁中举人,十七八岁中进士。一路顺风顺水,被人捧着夸着,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然后呢?”

    “然后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折在半路了。”

    张居正看着他。

    顾璘继续说:“因为太顺了。没摔过,没疼过,不知道什么叫‘难’。等真的遇到难事,扛不住。”

    他顿了顿,看着张居正的眼睛:“你不一样,你是真正有大才的人。”

    “但正因为你有大才,我才不能让你走得太顺。”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不成材。”

    “你如今摔这一跤,是老夫替你摔的。疼过之后,若能记住,便是值得。”

    张居正良久无言以对,他想起自己这些天的愤懑、不甘、自我怀疑。

    原来,都是这个人故意的。

    他应该生气的,应该质问,应该问“你凭什么”。

    但他没有,因为他看着顾璘的眼睛,看见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恶意,是期许。

    比他父亲更深、更重的期许。

    他忽然想起温暖说过的话:“我们那儿的老师,有时候也会故意给学生打低分,怕他们骄傲。”

    他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

    他站起来,郑重行礼:“学生明白了。”

    顾璘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欣慰,道:“明白就好。”

    他走到案前,拿起那叠卷子,递给张居正。

    “这是你的策论,写的很好。我期待你三年后的乡试。”

    张居正接过,卷子上有朱笔批注,密密麻麻。他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一行字:“此子必成大器,惜乎太早。当磨之,琢之,使其重。”

    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张居正走出巡抚官署时,天已黄昏。

    夕阳把街道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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