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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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比那锭银子值钱多了。

    而在这里,书,不要钱,谁都可以看。

    他把借书卡轻轻放回温暖掌心,他声音很轻:“温暖。”

    “嗯?”

    “此图书馆,藏书几何?”

    温暖想了想:“首都图书馆啊?好多好多,数不清呢?”

    “数不清?”

    “对呀,还有国家图书馆,更多,”她掰手指,“三千多万册吧?我听爸爸说的。”

    张白圭没有再说话,他无法想象数不清的书是什么概念。他只知道,自己刚才还在为一锭银子能不能花出去而困扰。

    而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早已把知识铺成阳光。不要钱,不问出身,不设门槛。谁都可以走进来,站在书架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还什么都没有种过的手。

    “温暖。”

    “嗯?”

    “……多谢。”

    温暖眨巴眼:“谢啥?”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那张天蓝色的借书卡,在掌心放平,又轻轻放回她手里。

    打铁趁热,下午的时候,温暖真的带张白圭去了图书馆。她本来雄赳赳气昂昂说要带他去首都图书馆主馆,贼大,能逛一天。

    结果走到小区门口,她停住了,转头看看张白圭,又看看自己手机上查的首都图书馆主馆照片,那栋巨大的图书馆建筑,再想想张白圭连自动门都要做三秒心理建设。

    “……算了,咱们先去社区分馆。”

    社区分馆就在小区后门,走五分钟就到,一栋两层小楼,灰白色外墙,门口种着一棵树。

    温暖推门进去,回头喊:“来呀。”

    张白圭站在门口,他看那扇门,人走近,它无声滑开。人走过,它轻轻合上,没有人在旁边推,没有机关在响。

    门认识人。

    他深吸一口气,跨进去,然后他站在门厅里,不动了。

    温暖回头找他:“张白圭?”

    他没应,他仰着头,从地板到天花板,全是书。密密麻麻的书脊,五颜六色的封皮,整整齐齐排成一道道彩虹。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书摆在一起,不是藏起来的,不是锁起来的,不是只有主人才能进去看的,是敞开的。

    他慢慢往前走,路过一张阅览桌,有个穿校服的女孩在写作业。

    又一张,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在翻杂志。

    靠窗的位置,一个头发花白的爷爷戴着老花镜,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书。

    角落的椅子,一个裹着旧棉袄的人蜷着打盹,脚边放着一个破了的编织袋。

    保安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没停。

    张白圭站住了,他想起荆州城东市口,那些被差役驱赶的乞丐。想起他们蜷缩的姿势,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人赶他走。

    他看了很久,没有人赶他走。

    没有人问,你为何在此。

    没有人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低下头,眨了眨眼,心里受到到震撼。

    温暖已经跑到柜台那边了,她把借书卡放在台面上,踮起脚,跟里面的阿姨说话:“阿姨,我要借这两本。”

    “滴——”阿姨拿扫码枪扫了一下卡背后的条码,又扫了扫书封底。

    “好了,小朋友。这两本周五前还就可以。”

    “谢谢阿姨。”温暖抱着书跑回来,得意地把书往张白圭手里一塞。

    “看,借好啦。”

    张白圭低头一看,两本书,《少儿百科全书·地理卷》

    《写给儿童的中国历史·第一册》。铜版纸,全彩印,封面上印着世界地图和兵马俑。

    书很轻,比他家里任何一本线装书都轻。

    他翻开封底,封底印着一行小字:“本书适合6-12岁儿童阅读。国家新闻出版署推荐书目。”

    六岁,十二岁,和他如今一样的年纪。

    他用指腹轻轻抚过那行字,然后他忽然笑了,很轻,很淡。

    “温暖。”

    “嗯?”

    “若有一日,”

    他顿了顿:“若有一日,我大明的孩童,也能在六岁之时,随手借得这样一本书……”

    他把书抱进怀里:“该多好。”

    温暖看着他,她没听懂前半句,但她听懂了最后三个字。她大声说:“会有那一天的。”

    张白圭抬头看她。

    温暖握拳:“真的,你这么厉害,以后肯定是大官,你到时候就……就……”

    她卡住了,她瞎编了一个词:“就推行图书改革?”

    张白圭愣了一秒,然后他笑了。这一次不是那种轻轻的,淡淡的笑,是真的笑了出来,眼睛都弯了。

    “图书改革,”他重复,“好。”

    温暖被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呀?”

    “无他。”他收住笑,“只是觉得,温暖,你日后若不做官,可惜了。”

    温暖嫌弃:“我才不要做官。官要写好多字,我作文都写不满六百字。”

    张白圭没有再逗她,他低头,重新看向怀里的书。

    他想起今早出门前,把那锭银子从布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

    想起自己问温暖:可够购书?

    想起她说:你这银子花不出去呀。

    想起收进袖中时,袖口沉了沉。

    那锭攒了三年的银子,以为能换来很多书的银子。

    但现在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两本,不要钱的,借来的。

    五百年后的阳光照在封面上,晃成一片金色的粼粼。

    他忽然觉得,那锭银子花不出去,也没那么难过了。

    因为有些东西,比银子能买到的一切,更珍贵。

    温暖家的客厅里,张白圭抱着两本书,站在阳光里。

    他身上还穿着温暖那件T恤,荧光绿的裤子换成了运动裤,带着棒球帽,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从额角翘起来。但他神情很静。

    “温暖。”

    温暖正在翻刚借的漫画,头也不抬:“嗯嗯。”

    “多谢你。”

    “嗯嗯嗯。”

    “多谢你的地球仪,多谢你的课本,多谢你的借书卡。”

    温暖抬起头,眨巴眼。

    张白圭认真道:“你让我看见,天下之大,非大明所能尽括。”

    “你让我知晓,盛世之重,非天降所能轻得。”

    “你还让我明白——”

    “哎呀你好肉麻,”温暖伸手推他,“快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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