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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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个拼音书,以后肯定能帮很多很多小孩认字。”

    “那你就是种树的人,种还是超大一片森林的那种。”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看见了那片她根本想象不出来,但她就是相信一定会有的森林。

    张白圭看着她。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地球仪上,落在那片形状像雄鸡的土地上。

    他忽然觉得,这双手,也许真的可以种点什么。

    “多谢。”

    温暖眨眨眼:“谢啥?”

    他没有解释,他又转了一下地球仪。

    雄鸡转过去,变成蓝色海洋。

    他轻轻把它转回来。

    然后低下头,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把这片七十年前还满目疮痍、七十年后已经可以让孩子为仓鼠哭一节课的土地,描进了心里。

    隔天,张白圭:“温暖,我有一事相求。”

    温暖正抱着苹果啃,腮帮子鼓成两个球。她抬眼看他一秒,又低头啃了一口:“嗯嗯嗯?”

    张白圭:“过几天,我需回县学读书,出入恐不便。”

    温暖眨巴眼。

    “故想,趁如今尚能常来,多学些。你的一至四年级课本,我已尽阅。”

    温暖啃苹果的动作停住了。她低头看了看那三本被翻得边角微卷的课本,又抬头看了看张白圭。

    就一周,这个人用一周学完她四年的课,而且她四年级数学才考87。

    她默默把苹果咽下去,决定暂时不思考智商差距这打击人的话题。

    她挠头:“所以,你是想要新书?”

    “是。”张白圭点头,然后,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素色布袋,放在桌上,打开。

    温暖凑过去看,里面是一锭银子,灰白色,不规则,底部有蜂窝一样的小气孔。表面没有那么亮,反而有种被摸过很多次的温润。

    温暖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凉的、硬的。

    “这就是你们古代的银子啊?”温暖挺好奇的。

    “然。”张白圭认真道,“此乃我历年节余之墨仪、诗会赏银。”

    他难得有些局促:“不知可够购书?”

    温暖张着嘴,看着那锭银子,她脑子里飞速运转,一两银子等于多少钱?

    不知道。

    明朝和人民币怎么换算?

    不知道。

    “你等等,”她抓起手机,点开百度,语音输入:明朝一两银子等于多少人民币。

    语音识别:“明朝一两银子等于多少人民币”,搜索结果跳出来。

    “明朝一两银子,大概能买,呃……”她盯着屏幕,数字在跳,她脑子没跟上,抬头看他:“反正就是很多钱,我们这的书,一本才二三十块。你这银子……”

    她掰手指,“够买,好几十本?一百本?反正很多很多。”

    张白圭嘴角微扬。

    温暖却忽然蔫了:“可是,没人收银子呀。”

    张白圭一愣:“为何?”

    “我们这不用银子。你看过的,我们用手机支付,微信、支付宝、刷银行卡、扫二维码,没人收银子呀。”

    张白圭低头。他看着那锭自己攒了三年,从各种诗会奖品和长辈赏钱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家当。

    安静了三秒,然后他轻轻把银子放回布袋,抽紧系带,收进袖中,动作很慢,很稳,袖口沉了沉,他没再摸它。

    温暖愣住了,她凑近看他表情:“你不难过呀?”

    张白圭摇头:“不难过。”

    他把袖口抚平:“此银非无用,只是此处不用。”

    “它仍是钱。我带回去,仍可买纸、买墨、买县学里同窗们传抄的残本。”

    他说得很平静。

    温暖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自己有时候十块钱零花钱掉了,能难过一整天。

    张白圭把银子收好,没有再多看一眼。

    然后他抬起头,对她笑了一下,很淡,很轻。像怕她担心似的,说:“温暖,你不曾穷过,是好事。”

    温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明明他才是那个银子花不出去的人,为什么反而是他在安慰自己?

    张白圭看见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袖口轻轻抚平,然后抬起头,对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克制的,淡淡的笑,是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的那种笑。

    温暖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意憋回去。然后她伸手,从果盘里又抓了一个苹果,塞进他手里。

    “吃苹果。”她说,声音还有点闷,然后她笑了,吸了吸鼻子,跳起来:“你等我一下。”

    她蹲在书柜最下面那一层,把一堆旧杂志、过期挂历、不知道哪年买的拼图盒子扒拉到一边。

    张白圭站在旁边:“找什么?”

    “马上、马上。”

    她把手伸进柜子最深处,摸出一张卡,塑料的,天蓝色。

    她得意地举起来:“看。”

    张白圭接过来,卡片正面印着几行字:

    首都图书馆·少年儿童借阅卡

    姓名:温暖

    有效期至:20xx年12月

    右下角贴着一张一寸照片。

    照片里是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圆脸,齐刘海,门牙还缺一颗,笑得灿烂。

    张白圭看着那张缺了门牙的笑脸,看了很久。

    他轻声问:“这是何物?”借阅?是借书?

    “借书卡。”温暖把卡翻过来,指着背面的条码,“我爸爸帮我办的,凭这个,可以去图书馆借书。”

    “不、要、钱。”

    张白圭抬头:“不要钱?”

    温暖理直气壮:“对呀,图书馆的书,谁都可以看,谁都可以借,不用花一分钱。”

    张白圭看着她,又低头看看手里的卡,又抬头。

    “谁都可以?”

    “对,不管大人小孩、本地人外地人、有钱没钱,拿着身份证或者借书卡,就能进去看书。”

    她想了想,补充:“流浪汉也可以进去,夏天热了进去吹空调,冬天冷了进去暖和,不赶人的。”

    张白圭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着那张天蓝色的卡片。

    边缘有些磨损,显然用过很多次。照片里的小姑娘缺着门牙,笑得无忧无虑。

    他想起荆州城里的书肆,买一本书,要花几百文。普通人家一年的笔墨钱,未必够买三本书。

    他想起县学里同窗们传抄的那些残本,纸页发黄,字迹模糊。借阅要排队,丢失要赔偿。有人抄到手酸,有人等得心焦。

    他想起自己家书房那几百卷藏书。那是祖父一本一本攒下的。那是父亲省吃俭用续上的。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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