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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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跟冰淇淋说话,我问它为什么这么好吃。”

    妈妈沉默了两秒:“你没事吧?”

    温暖把冰淇淋塞进嘴里:“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妈妈看了她一眼,没再问,转身去换衣服了。

    温暖松了口气,低头看着冰淇淋,小声说:“差点就被发现了。”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张白圭,都怪你。”

    第一个周五晚上,温暖写完作业,坐在书桌前等。

    等到九点,没人来,等到十点,还是没人来。十点半,她站起来,把窗帘拉上。

    她小声说:“不来就不来呗,我又不是非要他陪。”

    “明天……明天总该来了吧?”

    第二个周五晚上,她又等,等到九点半,金光一闪。

    张白圭来了。

    她愣了一秒,然后从床上蹦起来,光着脚冲过去:“张白圭!!!”

    冲到一半,她停住了,太激动了,有点丢人。她干咳一声,退回去,穿上拖鞋,慢慢走过来:“哦,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张白圭看着她,她头发乱乱的,眼睛亮亮的,拖鞋穿反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嗯。来了。”

    那一晚,他们没看很多书,没做很多题。

    温暖给他讲学校的事,讲新班主任、新同桌、新发的课本。

    张白圭听着,偶尔问一句。

    一个时辰后,他回去了。

    温暖站在窗前,看着月亮,她小声说:“下周还来啊。”

    与此同时,五百年前,荆州,张府书房。

    张白圭的书桌上,摆着十三本笔记本。

    他按科目分类:数学三本——方程、几何、奥数。

    自然科学四本——物理、地理、生物常识。

    历史与社会三本——世界史、中国近现代史、政治制度。

    杂学两本——温暖语录、问题清单。

    治国杂录一本——他自己的思考。

    他开始从头看一遍,边看边想,翻开第一本数学笔记。

    上面是他刚学方程时写的:“设未知数为x,x为所求之物。”

    他想起第一次听温暖讲“设x”的时候,完全听不懂。

    什么“设”?凭什么“设”?设了就能求出来?现在看,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有点好笑。

    他又翻到后面,有一页写着:“鸡兔同笼,古法:抬腿法;今法:列方程。今法更简,可推广。”

    他停住了,推广?

    他拿起笔,在旁边加了一行:“如何推广?县学同窗,亦可教之。”

    他翻出那本《待查》。上面已经有八十多个问题。

    他开始分类:已找到答案的,划掉——十五个。

    已有线索但没想透的,标待思——三十个。

    完全没头绪的,留着——四十个。

    他对着那些待思的问题,一个一个想。

    他想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在旁边加了一行:

    “靠罚?靠怕?靠信?靠人人愿意守?”

    又加一行:“大明靠什么?后世靠什么?为什么后世的人,更愿意守规则?”

    再加一行:“待查,先记着。”

    某天,县学先生出了一道题:论赋税之重,民何以堪。

    同窗们写的都是减赋、轻徭、爱民如子之类的套话。

    张白圭想起温暖说过的一句话。温暖有一次吐槽数学题:“为什么老是甲给乙多少钱、乙给丙多少钱?就不能直接转账吗?”

    他问:“转账是什么?”

    温暖说:“就是钱直接从一个人账上划到另一个人账上,不用经过好多人的手。”

    他想了很久,此刻,他忽然想到:如果税银也不用经过那么多人的手呢?

    他提笔写了一篇。不提转账,写设官银直送之法,减中间盘剥之弊。

    不提互联网,写仿驿传之制,设银账专册,层层核对。

    核心思路:减少中间环节,让百姓交的税,更多到国家手里,更少被中间人贪掉。

    先生看了,愣了半晌,把他叫过去。

    先生:“此论从何处想来?”

    张白圭低头:“学生自己想出来的。”

    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想法很新,但太难,太多人要从中吃饭,你断人财路,人会断你生路。”

    张白圭愣住了。

    先生拍拍他的肩:“有想法是好事。但要记住,做事,先要活着。”

    张白圭回去后,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今日先生言:断人财路,人会断你生路。”

    “那不断呢?”

    “那百姓的生路,谁来给?”

    那天晚上,张白圭一夜没睡。他躺在榻上,盯着房梁,脑子里反复回响先生的话:“你断人财路,人会断你生路。”

    他想起温暖说过,她爸爸做生意,有时候也会被人骂。

    温暖说:“我爸爸说,做生意嘛,总有人不高兴的。但你不能因为有人不高兴,就不做对的事。”

    他翻了个身,轻声重复了一遍:“对的事。”

    窗外,天快亮了。

    某个夜晚,张白圭写完功课,走到窗前,抬头一看,月亮很圆。

    他想起温暖。他轻声说:“温暖,我今日试了一下。把你教的,用了一点。”

    “先生夸我了。”

    “也骂我了。”

    “他说太难。说会断人财路,人会断我生路。”

    “我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

    “但我想,总得有人试。”

    “等我想明白了,再跟你说。”

    他低头看手腕,手串在月光下,裂纹清晰可见。

    他轻轻握住:“再撑一撑,我还想多试几次。”

    周六晚上,张白圭来了。

    温暖二话不说,把练习册翻到某一页,推过去。

    “你看。”

    张白圭低头看,是一道应用题,旁边用红笔写着大大的“√”。

    “我自己做的。”温暖得意洋洋,“没问你,没搜答案,自己画的图,自己列的式子,自己做出来的。”

    张白圭看着那个“√”,又看看她,她眼睛亮亮的,尾巴快翘上天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嗯,很厉害。”

    温暖愣了一下:“你就这反应?”

    “那要什么反应?”

    “你应该很惊讶,很震惊,说,温暖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张白圭想了想,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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