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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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倡本本。我们改革开放的成功,不是靠本本,而是靠实践,靠实事求是。】

    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在旁边写了一行字:“若治国如治病,此乃医心之术。”

    他放下平板,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夜色,灯火万家,星星点点。

    他想起桥头那个系枯草的女孩。

    想起快餐店那半包被扔掉的薯条。

    想起温暖说过:“种树的人,不一定能吃到第一年的果子。”

    想起政治课本里的话:“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只握过笔、翻过书、转过地球仪、翻过薯片袋子。

    还没种过田,也没修过房子。

    但此刻,他忽然想做点什么。

    不是羡慕这个世界,是想让他的世界,也变成这样。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笔,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一笔一划地写:“若有一日——”

    他停了很久,笔尖悬在纸上,微微颤抖,然后他写完:

    “若有一日,我大明的孩童,也能在六岁时,随手借得一本书——”

    “若有一日,我大明的农夫,也能吃饱饭,不再系草于桥头——”

    “若有一日,我大明的官员,也能说‘我是人民的儿子’——”

    他的笔又停了,然后他写:“那该多好。”

    又加了一行小字:“那该多难。”

    “张白圭?”温暖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他回头:“嗯?”

    “你还没睡呀?”

    “快了。”

    温暖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看他:“你在看什么?”

    张白圭想了想:“一个很厉害的人。”

    “多厉害?”

    张白圭沉默了两秒:“他把一个国家,从废墟里,拉了起来。”

    温暖眨巴眼:“那他是谁呀?”

    张白圭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轻声说:“一个让几亿人吃饱饭的人。”

    温暖哦了一声,翻个身,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张白圭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然后他走回书桌前,拿起笔,在那三行若有一日下面,又添了一行:

    “路很长,慢慢走。”

    暑假的尾声,温暖妈妈发现一件事。

    “暖暖最近怎么天天写作业?”她狐疑地看着女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温暖心虚地笑:“没、没有啊,暑假作业本来就多嘛。”

    “是吗?”妈妈半信半疑,“那你写吧,妈妈做饭去。”

    等妈妈走了,温暖悄悄打开抽屉。

    里面藏着一本新买的书:《五年级数学专项训练》

    她偷偷买的,偷偷藏的,谁都没告诉。

    每天晚上,张白圭回去后,她都会偷偷做两页。

    有些题会做,有些题不会。

    不会的就折个角,等第二天张白圭来的时候,顺便问一下。

    张白圭讲完,她点点头,心里美滋滋的。

    这道题她会。昨晚她偷偷做了三遍,还故意折了个角,就等着今天“顺便”问一下。

    当然,她不会告诉张白圭。她才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偷偷用功呢。

    多丢人啊。

    张白圭无意间翻开她的练习册,看见上面有红笔改过的痕迹。

    他抬头看她。

    温暖脸腾地红了:“我、我就是随便写写,闲着没事干。”

    每天看张白圭那么努力学习,她都不好意思再摆烂下去,就忍不住也跟着学习。

    张白圭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那一笑,像月光落在水面上,清清浅浅的。

    “嗯。随便写写挺好的。”

    温暖愣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张白圭已经低头看书了,但嘴角,还挂着那一点笑意。

    温暖不知道的是,那天回去后,张白圭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温暖今日做题,很认真。她很厉害。”

    写完,他在很厉害后面加了个问号,又划掉,改成:

    “她会很厉害的。”

    张白圭站在温暖的书桌前,手里抱着这半个月看的书。其实他带不走,但温暖帮他把笔记都整理好了。

    “下周开学啦。”温暖晃着腿,“不过周末你还能来,对吧?”

    张白圭点点头,他握住手串,金光泛起,但比平时慢了整整三息。

    他低头看。裂纹比一个半月前深了许多。最大那颗珠子上,裂纹已经从一道变成三道,像蛛网一样蔓延,在珠子上爬出一条条细小的路。

    他沉默地看着,他知道为什么。

    这一个半月,他看了一百多本书,记了十几个笔记本,带回去的知识比之前十个月加起来还多。

    每一次,手串都会暗一点,现在,它快撑不住了。

    他抬头看温暖,她正在翻漫画,浑然不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他只是说:

    “温暖,多谢你。”

    温暖头也不抬:“嗯嗯,下周见呀。”

    张白圭点点头,金光吞没他。

    明代·荆州,张府书房。

    张白圭回到自己的房间,昏暗的光线里,他低头看手腕,蛛网般的裂纹,在月色里格外清晰。

    他沉默地看着,他想起温暖说:“你那个要是断了,我这个,借你一半?”

    他想起自己说:“能学多少,便学多少。”

    他忽然笑了一下,然后他轻轻抚过那道最深的裂纹,像抚过一个会疼的地方。

    “再撑一撑。”他轻声说,“再撑一阵就好。”

    他把手串放回盒子里,盒子盖上那一刻,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咔,像什么,又裂了一点点。

    他把盒子合上,放在抽屉最深处,然后他拿出那本《治国杂录》,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他一个半月前写的字:

    “路很长。慢慢走。”

    他看了一会儿,又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三行若有一日。

    还有一行小字:“那该多好。那该多难。”

    他拿起笔,在最下面又添了一行:“先从不急开始。”

    现代·北京,温暖家。

    温暖把张白圭用过的笔记本整理好,一本一本放进抽屉,一共十三本。

    她拿起最上面那本,封面上有一行字:“给温暖,谢谢你教会我慢慢来。”

    她愣住,翻开,里面是张白圭帮她整理的数学错题本。

    每一道错题旁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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