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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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肠子都流干净。

    但我摸到湿滑的肉芽。那些断面长出软体的芽,蠕动交织着修复。

    我什么时候有这种能力?

    一线光亮起。

    棺材盖被掀开了。头带缝合疤的男人出现。他盯着我,像看一只本该死去的蟑螂,有些惊讶。

    惊讶只持续一瞬。

    “噗嗤。”

    利刃贯穿颅骨的声音。

    世界再次暗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脑袋和身体都已经长好了。只是裹着厚重的拘束服,被绑在一张铁床上,胳膊上插满管子。不知名液体注入身体,让我没力气反抗。

    搞不明白,稀里糊涂地被几个白大褂杀死,又活过来,死死生生好几次。

    渐渐地,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药物。指尖能动了,眼皮能抬了。

    然后他们就加大药量。

    真是无语,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每一次死亡,都像是灵魂要飘出身体,轻盈得像根羽毛。但紧接着,就有股蛮横的力量,拽着我,把我狠狠砸回沉重的身体里。

    不允许我死。也不允许我解脱。

    这是惩罚吧?

    因为我杀了太多人,所以就这样不停地死去。

    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伴着嗡嗡的电器声,我听见那个疤头男的声音:

    “……伏黑真理衣的猫也复活过。它被关在密室绝食半个月,却活了下来……只要死在她的认知之外,只要她意识不到它死亡了,就会复活……”

    哈。竟然是真理衣的惩罚。

    因为我不告诉她我死了,不想被忘记,要让她记挂,便受到这样极致的折磨。

    我是不是要回去求饶道歉啊?

    “……派了人去接触她,但离开她的视线后,被杀死却没有复活……是有限定?要对她来说重要的人……”

    所以,我也不算孤独地死去,至少被她紧紧抓着。

    “……从她身边的人试试,让她重要的人死在眼前会怎么样……但有人护着她……别管……津美纪有别的用处,你从惠身上下手……”

    听见这些话,我的呼吸快了半秒。

    有人要去我的地盘搞事。

    其实手已经能动了,但我没动。已经过了快两年,还是两年多了吧?足够我学会控制心跳、血液流速、甚至部分脑波,来骗过那些检测机器,免得又加大药量。

    我在等。等状态再好一点。等某个白大褂靠近——

    一步,两步。

    在他转身拿记录板的瞬间。

    拘束服崩裂,我一拳轰出,直接贯穿他的胸腔,顺势上钩捂住他的嘴,捏碎下颌骨。

    咔嚓。

    安安静静的。

    在场还有两个助手,都是呆头鹅。在他们发出声音前,就拧下他们的脑袋。

    离开这个实验室,我一间屋一间屋地清场,直到在尽头房间里找到疤脸男。

    他发现我了。

    “别来无恙啊,”我靠在门框上,率先打招呼,有种被关太久,好不容易出门散步的兴奋感,“别来无恙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不是。”他说着,双手结印,“领域——”

    “真没见识。”

    话音未落,我已经冲到他面前。

    谁会等他把咒语念完?

    徒手捅穿腹部,这是咒力核心的位置,对术师来说,和脑中术式一样重要。

    但手感有点不对。

    他的生命还在流转,令人不快的腐臭蔓延开来。

    那就顺便把脑袋也打碎好了。

    按住他的肩膀,像拔萝卜一样,将脑袋硬生生扯下来,然后一脚踩碎。

    啪。

    神奇的事发生了。他脑壳里没有红白之物,只有一个长着牙齿的脑花,硬邦邦的,怎么砸都砸不碎。

    这是变成了特级咒物?

    啧,真麻烦。

    我把它揣进兜里,随便换身衣服,大摇大摆离开此处。

    坐新干线去京都,潜入五条家,拿回本属于我的天逆鉾和释魂刀,又多顺了几把趁手的咒具。顺便,把那团脑花扔进他家的池塘。

    夏日的京都刚下过一场暴雨,之前的灰尘全都消失殆尽,到处是泥土和青草的香气。

    我又潜入禅院家,回到我幼时住的那片地方。整个院子都荒废,被野草与灌木吞没了。曾经埋葬那只野猫的土地上,绣球花已不再是奇特的红色,变回普通的蓝。

    新生消化了过去的一切。

    那只野猫彻底消失了。

    那我呢?

    是时候回去找真理衣认错了。

    但敲响家门,开门的却是个陌生人。他说:“这家的女主人早就搬走了,你不知道吗?”

    还真不知道。

    “谢了。”

    转身离开,我去电话亭,拨通孔时雨的电话。那家伙听到我的声音像见了鬼一样。他给我真理衣的新地址,扔下一句:“看在这次帮了忙的份上,你之后别联系我,也别来找我。”

    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去到真理衣的新住址,是栋安保不错的高级公寓。

    按响门铃。

    透过门板,她的脚步响起,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是谁?”

    她走到门前,猫眼的光线暗了一下。

    我弯下腰,透过猫眼,看着里面模糊的倒影。她只穿着一件松垮的浴袍,发际线有些湿润。

    “真理衣,开门。”

    她表情僵住了,整个人瑟缩一下,紧接着,猫眼被扣上。

    “我去换身衣服!”她大喊,脚步慌乱地向卧室跑去。

    如果是惊喜,不该是这种反应。

    这是吓到了。

    然后,卧室里响起另一个脚步声。

    是个男人。

    呵。

    握住门把手,没怎么用力,我直接推开这锁死的门,锁芯咔咔惨叫一通。

    “啊啊啊!等等!”

    真理衣从卧室冲出来,就这样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腰,故意把胸口抵在我身上:

    “我们出去说嘛,甚尔!”

    “你是说,你穿着浴袍,在大白天,和我去走廊谈话?”我低头看着她。

    “那就在这里!就在玄关!”

    与此同时,卧室的窗户推开,那个男人爬窗逃走了。真理衣还死死抱着我不撒手。

    其实,我失踪了两年多,真理衣有别的男人也正常。

    但她不是会主动找男人的类型。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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