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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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就给你。」

    结婚后,她非常直白地要求发生关系。我还以为她也要走上救赎之路,从身体开始感化我。

    但不是。她纯馋。

    她被警方追查着,却把身上洗得干干净净。她不是普通人,但也不像我一样彻底堕落。

    那天,她出现在警局大厅,红裙子像燃起的火焰,带着强韧的生命力,把画面烧出一个洞。

    摩托沿着公路飞驰而过,穿过整个白天,我又体会到超速的快感。那之后,是去飙车,还是去酒店?

    随便吧,满足她好了。

    但在酒店,要进入正题时,她却露出獠牙。

    怎么看,她都是同类。甚至比我更加“自私”。她不会随意对待自己,不会随意放弃生活,或许……也不会随意丢下我。

    她的手带着甜苹果的气味,抚过我的身体,将那些陈旧的痛苦也稍微抻直、抚平。

    日常相处时,她偶尔会想杀我。她还以为杀意藏得很好。随着时间拉长,这股杀意渐渐消失了。

    她开始嫌我话少,但这有什么办法?因为独自生活太久,沉默已经成了习惯。

    京都那边的警察一直盯着她,像一群甩不掉的鬣狗,但她却没发现。我只好从各个中介处搜罗些京都的目标。

    只要警察盯着真理衣,当地就会发生命案。

    这才是厄运体质。

    某次去制造厄运,我碰见禅院直毘人。看到这老头,我便想到那崽子……叫什么来着?

    哦,惠。

    他有成为术师的潜质。那他回禅院家比较好吧?能当术师人上人,不用像我一样在泥潭打滚。

    刚好,我也讨厌养着术师。

    把惠卖给了直毘人。约定假如惠能觉醒普通术式,就卖价七至八亿,要是惠继承十种影法术,就卖价十亿。

    直毘人同意了。

    也在那天,我接到真理衣的电话。说话的却是津美纪,说是真理衣病倒了。

    真离谱。

    她为什么要这么认真?

    明明也是个恶人,却像是也被什么枷锁框住,可能把自己累死。

    回到家,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我让她别太认真,活得轻松点。但我笨嘴拙舌的,话没说对,反而惹她生气了。

    她骂我,她自己脑子烧糊涂,还说漏嘴她杀了她全家。她更生气了,大概觉得漏了底。我费好大劲才哄好她。

    本以为她已经不在意。

    但她过了几天,她突然拉住我,眼神闪烁:

    「我上次说的事……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我指着自己脑袋,手指在太阳穴旁画圈圈,意思是:神经病吗?杀全家这种事算什么?

    她又生气了。但这次,她没像以往那样阴狠地盯着我,只是扭过头,像小女孩一样生闷气。

    我只好开口:「挺好的,我也该了断的。你彻底克服你的困难,我还没有。」

    我懒得去做。一想到禅院家,就没什么动力,只能像对待烂掉的伤口一样,放着不管。考虑惠的去处,第一反应也是禅院家。

    或许像真理衣所说,我从未挣脱束缚,依然是被锁链拴着的狗。

    她似乎得到安慰,转身抱住我。过了会儿,她突然抬头,盯着我问:“你喜欢我吗?”

    “……算吧。”我移开视线,盯着墙上的裂缝。

    “具体算什么感情?是爱吗?”她不依不饶,试图刨根问底。

    心口莫名感到冰冷,我的眼神又转向别处:“谁知道呢?别想太复杂。”

    闻言,她把我赶出家门,不让我回去。

    但没过几天,我就又见到她。

    在一场名流云集的宴会上,她精心打扮,穿着新的红裙子,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却差点因金主不懂规矩而死掉。

    打爆那只肥羊的脑袋时,手感比平常更畅快淋漓。脑浆飞迸的画面,像烟花一样。

    她惊讶地望着我,似乎有些崇拜。

    我抬手抚过她的脸,指尖是温热的,脊背却窜上一股凉意。

    完了,我好像又踏进陷阱。

    和翡翠一起,和丑宝一起,我在休息室等她两个小时。忍不住去找她时,她被人群围着,四周水泄不通。她正在跟警察谈话,游刃有余地撇清自己。

    等她终于来找我时,我抓住她,在休息室过夜了。

    心里却泛起躁动的寒意。

    这种不好的预感很快得到印证。有以往认识的女人找上门来,开出高价,她就想卖掉我。明明我表现出不快,她还是盯着支票笑得开心。

    她最后还是会弃我不顾。

    我突然不想留在这里,不想再经历同样的情况,但我能躲去哪里?

    好像只有在杀戮和性.爱时,才能找回控制权。但现在不想见真理衣,那就只剩杀戮。

    我主动挂出接单的消息。孔时雨很快找到我。这半年我们几乎没联系,因为他的任务多半危险,容易送命。

    我本不想像那些人丢下我一样,也丢下真理衣。

    但现在无所谓了。

    然而,当孔时雨说:「好久不见啊,禅院。」

    我却脱口而出:「不是禅院了。我入赘了。现在姓伏黑。」

    但最终,我还是接下他的委托:杀死被最强术师们保护的星浆体。

    我又赌输了。

    那个六眼的怪物,像是吃了激素鸡一样,飞快成长。脑子都被捅烂,却学会反转术式,突然就变得更强。

    快死掉时,五条悟问我有什么遗言。

    一般来说都是家中妻儿吧。

    「两三年后,我的儿子会被卖给禅院家。其他的……」

    我顿了顿,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我老婆不需要知道我死了。随你便吧。」

    虽然很恶劣,但不想被她忘记。哪怕是怨恨我也行,要是能看到那怨恨的表情就好了。

    视线逐渐变暗。

    世界开始旋转,像是回到幼年寒冷的屋中。冷风灌进来,烛火微弱地摇曳着,就要熄灭了。

    明明人生刚刚变得有趣。

    我肯定没办法去天堂之类的地方,那里也太亮了。但我也不想下地狱,那里太吵了。

    就这样睡去就好了,再也不要醒来,再也不要有梦。

    ……

    39、

    但如你所见,

    我的运气真是差到极致。

    刚才想不要醒来,意识就被强行拽出水面,醒了。

    黑暗,狭窄,逼仄,我躺在一个长盒子里,身周有防腐剂的气味。抬起仅剩的右手,摸向左边身体——那里本该是个巨大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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