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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20-30(第4/19页)
定是有哪只苍蝇不知死活地凑上来。
没能立刻宰掉那个人,让我有些不爽。但刚把手伸向背后的麻布袋,真理衣就察觉到杀气,警告道:
“松手!刀放下!不许拿刀!”
如果我现在还要去追杀那个人,她绝对会生气。
“……行。”
把装满咒具的麻布袋,扔到沙发上,我一把举起她。
浴袍的腰带本就没系紧,现在彻底散开。大片的白绵延开来,有好几处新鲜的红印。
视线停在那上面,很是刺眼。
想把那块皮肉咬下来。
但不能,她痛了肯定会让我滚。
“真理衣,家里有一股怪味。你知道是什么吗?”我抱着她大步走进卧室。
那是其他男人的腥味,混杂她身上甜苹果香气。
她有些心虚,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没发现身上的印记:“是你闻错了吧,亲爱的。”
“是吗?那这红印呢?”我把她放在床上,抚过那片,“这么大的蚊子,看来埼玉县的生态环境不错,把害虫养得挺肥。”
她的脸涨红,伸手掐我的手臂,但我绷紧肌肉,她拧不起来、掐不动。
“好吧,”她自暴自弃地松手,“刚才是有其他人在,但放过他吧,我已经让他滚了!”
哪怕这种时候,她还在护着那只虫子。
难以言喻的酸涌出来,像冰冷的火在血管里流淌,让人想下重手。
深吸一口气,我单膝跪在床边,低头含住碍眼的红印,用稍深的齿痕盖住那些痕迹。她抖了一下,但没拒绝。
推倒她,把她翻过去。棕红的发丝散在背上,带着暖意。近乎透明的白皙肌肤下,透出冷淡的青色血管,很容易留下痕迹。
所以反而要小心。
“你不介意再来一次吧?”
她把脸埋进枕头,没想多久,嘟囔道:“要进快进,别等干了才、呃!”
状态合适得不需要再多做任何,让人火大。但我没说什么,把对方留下的触感全部覆盖就好了。
我抱着她,她抱着枕头,逐渐变得缭乱,与曾经别无二致。这本是只有我见过的模样,或许,现在依然是。
只要比其他人更好。
只要比其他人更佯装听话。
只要让她在这个过程中,只记得我。
“真理衣,”我箍住她,咬住她的耳垂,“现在让你去了的人是谁?”
“……甚尔。”
暂时这样就够了。
等她精疲力尽,趴着睡去,我才撑起身,从枕边捡起一根短发。
大部分是金色,只有发尾一小节是黑色。
抓到了——
作者有话说:*甚尔在家里人面前佛佛的,但对外心挺黑,比直哉黑多了。
*
*要是甚尔有文化,正文对真理衣的感情就能写:花色虽盛,终将褪色;我心虽动,不敢言说。
但我觉得他没文化,所以只能写在作话了
*
*甚尔的武器没像原著被销毁,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夏油是重生的(但不会出现在这本里面)
第22章 疯狗 看,主人……
40、
猛然惊醒时, 背后贴着的体温竟有些陌生。我张开嘴,又化开口中萦绕两年的音节,咽回喉咙深处。
差点叫错名字。
这两年来, 早已习惯叫另一个人的名。万幸,这两人在床上的作风天差地别, 不至于让人在最没防备时脱口而出。
粗糙的指腹划过脸颊, 湿热的吻落下来。我移开视线, 目光飘向枕间与床头, 却被甚尔的手挡住视野。墨绿的眼珠静静锁住我,我只能心虚地盯回去。
之前折腾得很厉害, 床单上极可能落下直哉的头发。以甚尔的观察力, 肯定已经发现了。
希望直哉能乖乖听话, 去把头发染了。
回忆数小时前, 我扣上猫眼,推着直哉下床。抄起湿润的床单、地板上的套子都塞进垃圾袋,一股脑丢给他。
「赶紧走, 别死在这里。」
我只用口型警告。
又担心甚尔查手机,干脆把我的手机也塞给直哉。顺便提醒他染发。随便染成什么颜色,黑色银色都行,只要别是现在的。
他满脸屈辱和不服气,像被主人嫌弃的看门犬, 觉得我看不起他。但我是真不想他死掉。难道他觉得甚尔脾气温良, 会拉着他的手赞赏他挑女人挑得好吗?
「这是主人的命令。」
我无声地说。他只好离去。
这些年, 他是彻底放飞了。仿佛没了记忆就没了少爷包袱, 怎么爽怎么来。或许他早就恢复记忆。只是一旦说破,就没法说服自己再给我当小狗。
于是我不说,他也不说。
唇上一阵细微的压痛, 甚尔不悦地咬住我,带茧的指腹卡入肉中按压荚豆:“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手腕,“津美纪他们快回来了。现在别做。”
转过身,我紧紧抱住他,脸埋进胸膛。他身上沾了些青草的腥气。抚着细微的疤痕,我问:
“你这两年都去哪里了?”
当初莫名其妙就失踪,死不见尸,现在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突然出现。
“我到处找你,但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还有人说你已经死了……”但他人在眼前,胸腔里的心脏沉稳地鼓动着。
他一言不发,还是那个惯常沉默的幽灵。只是再次捧起我的脸,轻轻吮.咬在侧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用力推开他一点,“别是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现在被甩了,又跑回来吃回头草吧?”
他扯出点嘴角的弧度,抬手点点太阳穴,连反驳都觉得浪费口水。我一把掐住他胸前,这个地方还是能揪起来。
他吃痛地皱眉,捉走我整只手:“不想做就别乱动。”
在他手心里挣了挣,没挣脱,我干脆坐起身:“快点告诉我,你到底去哪儿了?听说丑宝在夏油杰身边,是真的吗?为什么会在他那?”
他沉默片刻,翻身将脑袋枕在我大腿上,嘴角的疤看起来像痞气的撅嘴:“发生了些比较麻烦的事……不过,已经解决了。”
“你说得这么含糊,就别怪我也说得含糊。”
“你本来也没打算告诉我是谁。”他恶劣地呵了一声,“但发色这么恶心的男人可没几个。”
他果然看到头发了。
我试探着问:“你觉得是谁?”
据我所知,甚尔早早离开禅院家,未必见过直哉的黄毛造型。而且就直哉那极度厌女的性格,一般人很难想象他会和堂嫂搞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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