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帝国太子的隐婚妻子: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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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住的是单人间,空间宽敞,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她睁开眼的时候,思绪还未彻底回笼, 呆呆地在床上坐了许久后才想起来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她怕极了, 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 拼了命地攥紧锋利的刀刃, 连皮肤被深深割破都没有意识到。

    后面她从那人身下逃离,却还是避而不及, 被刀子捅入了腹部。

    或许是身体在濒死时刻肾上腺素飙升的缘故,她竟然没有觉得疼,只是硬撑着往后跑, 还好那时温迪和槐萨赶到了。

    蒲月在见到那个红发男人的时候就立马认出了他是谁。

    她当时除了因为等到救援而松了一口气外, 还产生了一道一闪而过的念头,那就是这个人果然和德尔有点关系。

    她坐在床上,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心。

    原本这里应当有着严重的伤口的, 几乎可以见骨的程度,可是现在竟然只剩下光洁的皮肤, 完整得就像是从未受过伤一样。

    这个世界的科技竟然如此发达, 原来真的像诺琳院长说过的那样, 只要还有一口气, 就能救得回来。

    她的手轻轻放到腹部, 向下按了按,几乎没有太严重的痛感。

    她想起来什么,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发现自己穿着一身蓝色条纹的病服, 这倒是与上辈子见过的差不多。

    原本的衣服呢?

    蒲月倒不是挂念那个,主要是因为她的衣兜里还有东西。

    她有些慌乱地摸索着,在病服的裤兜里竟又摸到了那个冰凉的金属盒子,她的心倏地放了下来。

    蒲月的手环光脑就放在病床边的矮柜上,她拿起,重新戴回了手腕上。

    犹豫了许久后,她还是点开了光脑的通讯界面,目光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上面。

    点进去后,界面还是她当初发的那两条消息,后面没有再收到任何回复。

    蒲月看了很久,然后才默默地关闭了页面。

    她不应该有那些期待的,她还以为他会变得不同,原来那些都是她的错觉。

    是因为过去两个人都在一起,所以他才会顺便救她的吗,他一直都把这一切当做冒险游戏吗。

    就算她直接死掉也没有任何关系,因为那是他原本就想要做的事情,利奥是那样想的吗?

    蒲月弯下腰,将头放在膝盖上,她闭上眼,放缓了呼吸。

    温迪敲了敲门:“我进来啦。”

    她走进屋,一步一步慢慢挪到蒲月的身边:“你醒了就好,身体感觉怎样?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一些话想要说的,就是,对不起,我原本”

    “我会用那个东西的。”蒲月抬起头,她侧过脸,对温迪说。

    温迪愣了神,连刚才内心里反复说了无数遍,早已打好草稿的对话都忘了个精光。

    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后又180°的大转弯:“那太好了。”

    她拉开凳子坐在她的身旁:“你不要太有心理压力。”

    “我没事的。”蒲月看向窗外。

    那里是曜都繁华的景色,这里没有高空的悬浮车轨道,只有密集的低矮住宅,一眼看过去很像MT星球。

    但这里又与MT星球不一样,因为这里不是星球,建筑也不会消失在地平线尽头,而是会缓慢地向上,直到连成一片。

    她对这里很没有安全感,这里没有她的朋友,也没有她认识的人。

    似乎身边的人都有事情瞒着她,对她有所保留,她现在只是想换回自己熟悉的人,换回那个唯一还能够信任的人。

    “我先不打扰你了,你自己休息一下吧,医院下面有一个大草坪,对外开放,很多居民在那里野餐,你要是无聊,也可以去逛逛。”温迪起身。

    临走之前她又转头:“你的身体可以走动的,所以不用一直窝在这里,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过几天我们再讨论之后怎么做。”

    蒲月嗯了一声后,温迪就离开了这里。

    她在病床上坐了一会,还是如温迪所说的那样,决定出门走走。

    医院的走廊是纯白色的,装修温馨,墙上挂着许多挂画,走廊尽头还有一个布置精美的休息区。

    蒲月顺着走廊向外走,路过休息区的时候,被一个老年人叫住。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似乎对蒲月很感兴趣:“小姑娘,你生的什么病?”

    “受了点外伤。”蒲月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

    老头立刻有了兴致,开始讲起自己的事情:“我也是外伤,路上遇到星盗,把我的鼻子都削掉了,可怜我一个200多岁的老骨头了,要来这边重新修复面部结构。”

    蒲月默默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很抱歉听到这些。”

    似乎被捅两刀在这个世界来看不算什么大伤。

    不对,蒲月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体质强悍的星际人类,她可是真的差点死掉。

    见那老人还是想要拉着她聊天,她赶紧告别,往楼下走。

    医院的下方真的是一个宽阔无比的大草坪,也许是对外开放的缘故,在这里休息的居民不少。

    或许是为了给患者保留一部分安静的空间,医院划分了一小片区域圈了起来,这大概是留给住院人士的。

    蒲月在那一小片区域转了一会后,就离开了那里,往居民的方向走。

    有人在那里铺了野餐垫露营,有人在那里烧烤,而不远处,一辆发出尖锐急促警笛声的救护悬浮车从草坪边的小径驶过。

    悬浮车停下,一行人风风火火地下了车,拉下来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他浑身鲜血,脑袋上还插了个斧头,那斧头正好从额头上穿过,稳稳地嵌入头骨。

    蒲月看呆了,她喃喃自语:“这个还有救吗?”

    “他还有救。”拉着救护车的某个人转过头,认真地回答蒲月。

    而后他们便充满干劲地继续推着车从一旁的无障碍通道进入医院。

    有烤肉的香气进入蒲月的鼻腔,她扭头看去,一旁有一伙人正在烧烤,他们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个地方,好像有些民风彪悍啊。

    她从露营的人中穿过,走到了草坪的边缘,缓缓停下了脚步。

    她又看到了那个带着水晶球的老太太,她带着自己那套装备,稳稳地坐在草坪的边缘,可惜没什么顾客,摊子无人问津。

    蒲月鬼迷心窍般地走上前。

    “要占卜一下吗?”老太太抬起头。

    “多少钱?”蒲月问。

    “500星币一次。”

    蒲月纠结了片刻后,坐在了她的面前:“好,那我算一下。”

    这里与她印象中的占卜场景不同,既没有昏暗的帐篷,也没有轻柔的熏香,除了桌面上那块略有些破旧的红丝绒桌布外,一切都与占卜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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