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20-30(第6/18页)

里忍不住发出舒服的低吟。

    他已经离开他的雄虫太久太久。

    想要得到雄虫的关心,想要被他用喜爱的目光看着,想要把他抱进怀里,想要被他用信息素包裹,从内到外,彻底浸透……

    但雄虫很快就离开了,温暖的热度一下脱离,又被冰冷重新笼罩,他控制不住地从内心升起惶然。

    不,别走……

    他想要拉住雄虫,却又被心底的恐慌克制着,不敢伸手。菲诺茨不喜欢的,他会生气。

    但他忽然想到,这是梦。雄虫也不是真的,只是梦里的幻影。

    既然是梦,那他是不是可以放纵一点?

    只是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好……

    他挣扎着伸出手,努力拉住了雄虫。

    “别走……菲诺茨……”

    好像坚实厚重的蚌壳被掀开,始终沉默不语的冷硬外表慢慢破碎,露出其下一点颤抖忍痛的柔软,他抓着这一抹缥缈的幻影,发自内心地祈求。

    “别走……”

    别走,哪怕是假的也好。

    陪他多待一会儿。

    他不贪心,只要一会儿。

    “别走……”

    幻影停了下来。

    ……

    菲诺茨停住了脚步。

    红发雌虫挣扎着,将半个身子都撑了起来,手伸向他,朦胧的目光也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透着某种微薄的渴望,又带着几分惶急,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渴求着,想要挨近,却又不敢真的靠近。

    他僵在原地不能动弹,只能看着雌虫轻轻碰上他的手指,用手勾着,试探般地一点一点慢慢往上,从指尖,到指腹,到指根……

    最终,握住了他的整只手。

    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合拢收紧,直到紧紧握在掌心,像是握住什么渴盼已久终于重新抓住的宝物,死死抓着,再也不肯放开。

    “别走……”

    意识不清的雌虫说不出别的话,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笨拙地一遍遍重复着,让他别走。

    于是菲诺茨发现,他再也走不了了。

    一切理智的思量全部被汹涌而来的情绪冲垮,什么布局,什么庆典,在这一刻都被清空。

    他被一股力量拽回了原来的位置,双手撑在床头,看着身下的雌虫,目光幽沉,呼吸粗重。

    “西切尔……”

    他哑声开口,嗓音像是压着火,透着剑拔弩张的意味,只要沾上一点干燥的柴薪,就会猛烈燃烧起来,将自己和身下的雌虫一起焚烧殆尽。

    而身下的雌虫奉上了这点柴薪。

    西切尔抬起手臂,蜜色的皮肤上刻着繁复的黑色虫纹,肌肉有着完美的弧度,随着动作微微隆起,充满爆发力。

    这样一双充满力量的手臂,在此时小心翼翼抬起,搂住他的脖子,试探地抬起身体,用极为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靠近,像是怕被推开,满含试探和小心。

    最终,他靠了过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鼻尖,气息交融。

    “雄主……”他呢喃着,在菲诺茨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菲诺茨呼吸一滞。

    “当啷——!”

    匕首猛然落地,菲诺茨一把按住西切尔,用力把他按在床上,粗暴地吻了下去!

    舌尖用力撬开唇齿,凶狠啃咬、大力吮吸,野蛮地侵略一切,激烈又狰狞,仿佛要将身下的雌虫吞食殆尽!

    “哈……”

    西切尔颤抖地张开嘴,喉咙里止不住溢出低吟,急喘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炽热躁动。

    菲诺茨力道有些重,扯得他舌根发痛,但些许的疼痛又成了更尖锐的刺激,把滚烫的身躯烧得更加焦渴。

    骨节分明的手指仓促地抓了几下,又被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无助地张开又收拢,最终只能攥紧自己,手背上筋骨突起,颤抖着忍耐。

    菲诺茨一手撑住床头,一手抓着西切尔的腕骨,慢慢滑上去,白皙的手指插进雌虫敏感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缓缓挤压、碾动。

    他贪婪地舔舐雌虫的舌尖,缓慢细致地吸吮、纠缠,吞下那些不住溢出的细小呜咽。

    交缠的手指扣在黑色床单上,底下更宽大的那只颤抖着收紧,又克制着放开。

    室内温度节节攀高,火热躁动,急促喘息,心如擂鼓,滑下的汗水都变成了难言的刺激,让皮肤颤栗,头皮发麻,恨不得紧紧贴在一处,融化在一起。

    朦胧中的雌虫本能地给予回应,紧紧相贴的另一条软舌动了动,舔了他一下,仿佛赧然不好意思一样,幅度很小,却格外鲜明。

    酥麻感像是细小的电流,从敏感的舌底末梢传来,转瞬间传遍全身。

    菲诺茨心跳陡然加速,瞳孔骤然深沉,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了身上,理智、抗拒、冷漠、怨恨……全都被砸得粉碎,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叫嚣着,嘶吼着——

    标记他!占有他!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

    信息素磅礴涌出,彻底填满每一处空间,溢满雌虫的口鼻。

    红发雌虫猛地瘫软下去,颤抖着张开嘴,发出一声无限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喘泣。

    被扣住的手指紧紧收缩起来,紧实流畅的双腿压着蓬松的被子,紧绷到极致,想要绞紧,却又被强行打开,在被面上留下两道颤颤巍巍的褶皱。

    “哈……唔……”

    颤抖的喘泣在升腾的热气中飘散,又逐渐变得破碎。

    天鹅绒帷幔被拉了下来,一切火热的温度都被笼罩在小小一隅空间中。

    断断续续的闷吟低泣从缝隙里溢出,忍耐着,压抑着,却还是突破重重限制,泄露出来,被粗暴又轻柔地捕捉。

    “放松点……”

    “把翅膀放出来……”

    “……”

    暗红的虫翼从精悍的背肌中颤颤展开,一点翼尖从床幔缝隙里探了出去,在灯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边缘锐利的棱刺泡在浓郁的信息素里,发软发热,彻底失去了坚硬与锋利,仿佛要像水一样化开了,软绵绵地流淌到床单上。

    偶然摇曳着,承受不住,在颤音里发着抖,控制不住地战栗滑动,也只能无力地滑擦过去,留下几条细细长长的皱痕。

    叮叮当当的雨点砸在窗户上,透出室内昏黄的灯光。

    一行行透明的水痕沿着雕花玻璃上的纹路滑下,一道接着一道,逐渐变得稀疏。

    雨声渐渐歇止。

    这一场绵延了许久的暴雨,终于慢慢停了。

    第24章

    西切尔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很轻。

    原先沉重的好像要沉沉坠下去的身体,一下子变得轻快极了,像是回到了最年轻的时候,没有一点暗伤和负面状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