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20-30(第14/18页)


    抬起的手在下一秒停住了。

    红发军雌主动远离了他,退后一步,低头半跪下去,语气有几分虚弱,却依然迅速有力:“抱歉,一时情急,恕西切尔冒犯。能否请您暂时解开抑制环?让我能够保护您。”

    手指在空中僵立片刻,慢慢落回原处,一点微小的弧度变化,没有被任何虫发现。

    菲诺茨冷声开口,嗓音不知为何带着些许压抑:“用不着你,他们已经受了精神力冲击,卫兵能解决。”

    西切尔却在这一刻表现出了一个军雌的冷静果决,坚持道:“不,处在绝境的雌虫才是最可怕的,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

    仿佛要验证他说的话,西切尔还没说完,高台下就传来一声带着痛苦的怒吼:“跟他们拼了!!!”

    伴随着怒吼声的,是滚在地上的几只雌虫蓦然膨胀的身体!

    狰狞的异化头颅,猩红混乱的瞳孔,遍布全身的硕大棱刺,闪烁着幽幽森芒的尖锐利爪,粗壮布满倒刺的鳞尾……

    短短一秒,几只庞大狰狞的怪物就取代了原本几只雌虫所在的位置。

    完全虫化!

    现场一片惊呼!

    扑上来准备缉拿的卫兵都被怪物用蛮力撞开,围观民众们躁动起来,守备军雌大喊着:“退后!!退后!!”

    “拦住他们!!”

    “保护陛下!!”

    很少有虫族会在平时主动完全虫化,大多都是在战场上,选择和敌方同归于尽的时候。

    完全虫化会让他们的战斗力骤然飙升近百倍,但也会完全摧毁自己的精神海,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只能一直狂暴地战斗下去,直到力竭身死。

    几大军团调配过来的作战部队都持着武器冲了上来,想要阻挡和限制几只雌虫,但场面还是控制不住,已经有军雌开始负伤。

    完全虫化的雌虫和普通状态以及半虫化状态下的雌虫战斗力差别都太大,除非是绝对的力量压制,否则根本不可能制服,异化的虫甲也让他们可以抵挡高能量炮的冲击,只凭陆地作战武器,几乎无法被击毙。

    但更高功率的武器,又很可能会波及到被围在中央的虫皇陛下。

    一时间,广场上嘶吼声、枪声和肢体碰撞声响成一团,血腥味渐渐蔓延开来,本就躁动的场面顿时更加混乱。

    西切尔将现场画面收入眼底,一向沉稳的面容上罕见的有些焦急,飞快道:“完全虫化的雌虫非常危险,请您立刻离开这里,把这里交给我,我可以解决他们……”

    “闭嘴,老实待着。”

    菲诺茨声音仿佛压着些怒意,沉沉看了他一眼,仰头望着几只遮天蔽日的怪物。

    区区几只完全虫化的雌虫罢了。

    他微微眯起双眸,蓝眸底部渐渐泛出亮光,刚刚平息下去的精神力又如海潮一般迅速涌现——

    “您不能再用精神力了!”

    手臂被猛地拽住,蓄势待发的精神力也被打断,停滞在半空。

    西切尔急切道:“您的精神域刚刚受到损伤,要是再频繁使用精神力,又会——”

    他倏然住了口。

    菲诺茨没有在意他的这一点停顿,西切尔清醒得晚,从他那个视角,看不到增幅器的屏幕,以为他真的精神域受伤很正常。

    他的头疼症也已经在西切尔面前发作过,他看过他精神力混乱的样子,把这两点联系到一起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只是盯着西切尔拽着自己胳膊的手掌,没有吭声。

    西切尔此时也发现了不妥,急忙收回手,再次请罪:“恕我冒犯。”

    这是在刚刚情急抱住雄虫之后,他又一次突破两虫之间的界限,西切尔心知雄虫会为此恼怒,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低头恳求道:“您不能再用精神力了,目前在场只有我能解决他们,请您允许,让我保护您。”

    雄虫果然很不快,声音沉沉,语气含着嘲讽:“保护我?凭你现在的状态吗?”

    菲诺茨心跳得很快,耳边几乎能听到身体里加速的血流声,是一种强忍怒火,亟待发作的状态。

    理智告诉他,他的嘲讽很无理取闹,西切尔是戴了抑制环才变成这样,而抑制环是他开的。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恼怒,但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恼怒什么。

    是这只雌虫主动松开远离的距离?还是他要求自己打开抑制环,想要保护自己?

    抑或者,是他明明已经受了重伤,却不管不顾,非要出去战斗?

    军礼服是黑色的,被刚刚的攻击划破了几个大口子,底下血肉模糊,血迹晕染在衣服上看不出来,只是微微泛出一点湿意。

    刺鼻的铁锈味弥漫在四周,菲诺茨控制不住地开口讽刺:“你能保护谁?你才刚过发情期,虫纹黑成那样,只差一点就能跟这几只虫一样了。你是要保护我,还是要出去送死?或者跟他们一样狂化,反过来攻击我?”

    讥诮、冷漠,还有些恼恨。

    放在心思细腻的亚雌耳中,会察觉到里面隐晦但快要藏不住的关心,放在一般脑子不会拐弯的雌虫身上,也最多只会感觉能力被质疑,有些不满。

    但西切尔反应却很大。

    红发军雌瞳孔一缩,像是被刺到了致命的痛点一样,脸色一下白了下去。

    他双手微微颤抖起来,又猛地攥紧,嗓音低哑:“我能保护好您的,请您相信我……我可以……我会保护好您……我不会……伤害您……”

    他声音渐渐变得嘶哑,语序也有些错乱,几乎无意识地重复着:“我会保护您……我可以……”

    菲诺茨感觉有些不对,抬起他的脸,就见雌虫刚刚还清醒的双眼不知何时又变得一片混沌,手下碰到的皮肤也在发烫。

    他心头一紧,迅速往西切尔颈后一看。

    果然,清早才消下去的虫纹,此时又开始慢慢浮现了出来。

    信息素应激!

    该死,怎么会这么快!

    不过短短一秒,暗色虫纹就彻底显现出来,烧灼着皮肤。

    西切尔迷蒙的红眸中浮现出痛苦,声音断断续续:“我可以……保护您,我……可以……”

    【西切尔,你可是我的未来雌君,要好好保护我啊】

    过往的声音倏然响在耳边,一股突如其来的酸涩闯入菲诺茨的胸腔,让他喉头哽塞。

    曾几何时,西切尔也是这样在他面前,用许下誓言般的语气,做出承诺。

    过去与现实交织在一起,菲诺茨近乎狼狈地转开脸,闭了闭眼,伸手按住抑制环。

    “嘀”的一声,抑制环解开,S级雌虫的自愈力迅速发挥作用,西切尔后背的伤口蠕动着开始愈合,脖颈上的虫纹却没有丝毫褪去的迹象。

    它们只能被信息素安抚下去。

    菲诺茨收回手,抑制环没有拿下来,像一条黑色项圈装饰,箍在雌虫脖间。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