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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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皇后勉强笑了笑,“是。”

    永庆:“……”

    父皇也来气她!母后也不帮她说句话!等皇兄上位她必要昭宁那讨厌鬼好看!

    殿外清风徐徐,月华如水。

    宣德帝叹了声, 也嘱咐儿子道:“你的婚事更不能耽搁,礼部和钦天监拟订的吉日里就属十月初八最好。”

    楚承稷眸底划过一丝隐晦的难色,刚要启唇婉拒,就听昭宁轻咳了声,楚承稷抿抿唇,若无其事应下来,“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宣德帝满意地点头,再拍拍女儿的手背。

    年初那会子,小夫妻俩又闹得翻天覆地,可把他这个老父亲愁得不行!好在女儿懂事识大体,前阵子才对远在边塞的女婿略表关怀心意,宣德帝很是欣慰,到嘴的劝解也变成纵容,“为父知你定是受了委屈,等战事平定,咱们再和和气气地商谈这门婚事能否继续,成不成?”

    昭宁看着父皇两鬓不知何时多出的斑白,仿佛短短几月老了许多,心酸地摇摇头,“我先前说的是气话呢……”

    宣德帝笑了起来,一张日渐沧桑的脸庞上惆怅都淡了许多。

    说话间,几人沿着九曲回廊漫步行至木樨园,侧前方忽有一身着甲胄佩戴宝剑的肃面男子急步而来。

    昭宁认出这是掌管禁军的梁统领,估摸着是出了要紧事,她心里有些不安,但到底是公主,不宜留下听禀朝务,只能先和楚承稷退至廊芜的美人靠等候。

    昭宁思及方才楚承稷的异样,迟疑问:“你是不是有了心仪的姑娘?”

    楚承稷讶然,连连否认道“绝无”。

    昭宁探究地打量他,不太相信,“既如此,为何一直不想成亲?”

    茂老给他治了快两年,并辅以陆绥编写的武功秘籍,他的身子虽远远比不上健壮如牛的安王,但总归能上朝参政,读书会友,与常人并无太大区别,后续的调理恢复就看时间了。

    他们的处境也摆在这儿,联姻是再好不过的稳固地位以图长远的方式。

    然而楚承稷挪开视线默了默,似有难言之隐,正当昭宁推了推他的胳膊想再追问时,凉亭那边传来宣德帝的拍桌怒喝声:

    “他们办事不利,还敢推脱妖邪水怪作乱!”

    昭宁心头微紧,楚承稷也蹙眉看过去。

    过了一刻钟这样,成康才扶着盛怒的宣德帝回来,梁统领似乎领了差事,又急急走了。

    姐弟俩迎上去,一左一右搀扶住宣德帝。昭宁明知不该问,还是忍不住开了口:“究竟是什么事把父皇气成这样?”

    宣德帝略微缓和脸色,对上一双儿女焦急担忧的目光,心知今夜瞒他们,他们也会胡思乱想坐立难安,四处打探消息。宣德帝无奈地闭了闭眼,终是攥拳道:“运往西北的粮船,全覆灭了!”

    昭宁惊得一个踉跄,表情愕然,怔在原地。

    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自古以来多少战事的成败都受限于此!

    西北荒芜,产物不丰,每逢大战,边境军镇仓贮藏的粮食不足,必要仰赖关中粮仓补给,关中仓则需京都太仓及江南仓接力填充,如此分段转运,确保前线无后顾之忧。

    眼下随船倾覆的粮草必然捞不起了,想要另行运送,最快也得二十日。

    这还是按走黄河水路来算。

    若走陆路,损耗和时长都得加倍。

    然而历经巨变,明日早朝必然引发百官热议,人心浮动,届时还敢走水路吗?

    此番出征足有二十万大军,最寻常的兵士每日尚且需二升米,酱、菜、盐少许,再至骑兵、弩兵、前锋,及马料等,每日至少四千石粮食方能维持军队生计,其间若逢……不,这节骨眼一定会有蛮夷趁机发动大规模突袭,将士们上阵杀敌,所需只多不少。

    也不知边境仓所剩的余粮能不能撑到后方驰援?

    光是粗略一想,昭宁就已冷汗淋漓,内心沉重,何况她只是个娇养深闺的公主,平日从不过问军政战事,宣德帝在位多年,所思量的东西自然比她多得多,也就意味着情形比她想到的还要严峻。

    “我儿莫慌,陆绥父子不是扛不住事的,且先回去等好消息吧。”宣德帝宽慰罢女儿,示意儿子与他回御书房,边叫成康即刻去请户部、兵部及在京的几位心腹大将进宫。

    昭宁只能极力稳住心神,目送父皇一行阔步离去。

    双慧赶忙掏了手帕给她擦拭额头冷汗,惴惴不安道:“公主,这真是闻所未闻的事,志怪书里说水底藏有异兽,食量大如饕餮,万一……”

    “不得胡言。”昭宁低声打断双慧,想起自己上辈子溺亡在寒江,也有传言道是冲撞了水怪邪神,以至尸身也被残忍吃掉。

    但后来陆绥捞起她,查到是温辞玉安排了人手在船上,先下药致使侍卫们乏力昏聩,再凿穿舱底,等江水层层蔓延,已无力回天。

    偏偏那夜突降狂风暴雨,天灾就成了他最佳的掩饰借口。

    想到此处,昭宁猛地一顿。

    粮船离奇覆灭,会否也有温辞玉的手笔?

    瞬间,不寒而栗。

    昭宁回府便立即叫凌霜来,先询问温老处可有异常。

    祖孙俩一个老一个残,无官无权,纵有天大的野心和算计,也干涉不了朝廷军政机密,除非有内贼与其来往勾连。

    怎料凌霜抱拳禀道:“温郎君早在三月就积郁成疾,自焚身亡。温老伤心欲绝,书院一并永关,隐居山中再不教授学生。”

    “什么?”昭宁眸光微颤,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凌霜立马请罪道:“那

    时您与驸马争执得厉害,随后又大病一场,驸马不愿让您得知温郎君身故,属下去温老所居的山舍查探,也并未发现异常,才将此事按下来。”

    昭宁恍惚了好半响,抬抬手示意凌霜起身,无意责怪,毕竟那时就算禀上来,她估计也无心顾及,此刻思前想后,越发觉得古怪。

    三月,正好是陆绥出征的时候。

    边关之所以起战事,是出现一位“阴先生”搅弄风云。

    侯府已查证阴先生乃是被大晋所灭的阴俪余孽,昭宁不曾联想到温辞玉,因他五官面貌并无异域特征,她一直往前朝余孽那处想,如今看来暗藏玄机。

    犹记上辈子,他在她灵堂大笑时说过一句话:“我背负了整整二十四年的亡国之恨……”

    昭宁忽然问:“阴俪何时灭国的?”

    凌霜:“宣德元年,算起来到如今也有二十三年了。”

    昭宁脸色大变,拍案起身。

    上辈子她正是明年的中秋身亡,满打满算,刚好二十四年。

    难怪温辞玉说那话,原来他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国余孽!只怕葬身大火是假死脱身吧!

    凌霜见公主这般,神情跟着一凛,“可要属下再去扬州岭南查探温家祖孙身份?”

    “不必了。”两地来回少说要三四月才有结果,边关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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