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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怨偶佳成》 60-70(第17/19页)
将昭宁细细看了又看,喃喃道:“你是小妹的女儿吧?眉眼鼻子都像极了。这些年,你娘还好吗?”
昭宁摇摇头,语气低落,“娘亲在我三岁时就病逝了。”
秦先生微张着口,眼眶红了红,许久才哽咽出声:“那父亲和母亲……”
昭宁:“外祖父身体康健,外祖母几年前也仙逝了。”
秦先生不禁潸然泪下,缓缓转身朝着门外的天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是儿不孝!”
陆准心里越发不是个滋味,一把扶起好友,下定决心正色道,“我也有事情,必得向你请罪。”
秦先生隐约猜到什么,表情凝重,交代了四娘和儿子几句,便同陆准去了僻静的厢房。
昭宁看向这位公爹的眼神不免惊诧,没料到他是赶来救人的。
还有陆绥……
方才凌霜自然将制服白毛老怪及找到二舅的前后经过告知她了,她视线不知第几次在人群里寻找,依旧没看到陆绥。
他是生她的气,不想见她了吗?
可谁让他决定做什么前一句都不跟她说呢!
她哪里能想到,他是如此刚正严明,磊落无私,枪尖都敢指向自己亲爹!
这一刻,昭宁是既想立马见到陆绥,却又有些害怕面对他。
他总是做的比说的多。
她为自己对他的猜疑和不信任而感到深深的愧疚,心虚!
“驸马爷,您怎么在这?”
昭宁听到窗外传来这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跑出了门,没想到正看见一身玄色大氅的男人漠然转身,头也不回地步入风雪。
她下意识追了上去,“陆绥……”
陆绥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才找到人,还没叫肃老国公确认身份,她就这么急着商谈和离了吗?
他不应,昭宁又叫了声,步子也急了,“陆绥!你站住——”
话音未落,“扑通”一声。
昭宁滑倒在雪地里,不知是疼的,还是被风吹的,眼尾泛起潮红,眼泪唰一下掉下来。
陆绥飞奔回来便是见到她这般,揪紧的心尖几乎欲碎,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来,大步往回走,无力妥协道,“你想谈,我跟你谈便是了。”
昭宁摇头埋进他怀里,“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
陆绥不由得一顿,诧异垂眸,不敢置信,“什么?”
一向骄矜要面子的高贵公主,不责怪他的隐瞒,也不生气他父亲做下的糊涂事,竟反而,软声向他道歉?
真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昭宁泪汪汪地抬起头望着陆绥,却看到他嘴角的血渍,她的心一下子又痛又酸,忍不住伸手捧着他冻得跟冰块似的脸,将温热的额头轻轻抵住他的。
陆绥发觉昭宁冷得直打寒颤,立即后退避开。
昭宁懵了,“你还生我的气?”
陆绥听这话,也懵了下。
他哪敢生她的气!她不对他动气就已经是万幸了!
陆绥心情复杂,道了句“岂敢”,回到屋内就拿了汤婆子塞到昭宁手心,边就着客栈烧得正红的炭盆烘烤手掌。
双慧连忙倒了热汤过来,两人喝过后身子总算渐渐回暖。
此时,窗外也已是天光大亮。
凌霜和封统领正带人套马备车,准备启程回京。
陆准也推开木门,不知跟好友谈得如何,反正是一脸颓丧,脚步沉重地走了出来。
陆绥眸色微深,片刻后,淡淡地别开脸,目光落回昭宁身上。
父亲一事,不知在令令心里,是如何看待。
回去后,他必得好好跟她解释清楚。
关于陆煜,关于父母。
昭宁正想着此番回去,定远侯夫妇该何去何从,二舅拖家带口,又该如何面对昔日未婚妻和不知情的儿子,及此番买凶杀人的幕后主使,一时倒没有注意陆绥投来的异样目光——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求你了][求你了]
哦对了,我改了笔名,改笔名了!现在叫苏!棠!灵!!
第70章 生辰
事不宜迟, 收拾妥当后,一行人立即启程, 回到公主府时,天已黑透。
昭宁出发前难以辨别何人是幕后主使,担忧那人趁机对外祖父不利,便寻了个由头把外祖父接过来小住。
如此倒是省了再往国公府折腾一趟。
肃老国公活了大半辈子,心里跟明镜
似的,一猜怕是要出什么事情,却万万没料到,是失踪多年几乎已经认定亡故的二儿子, 回来了。
前厅,秦先生坐立难安地踱着步子, 在听到一阵急促的拐杖点地声由远及近时,猛地转身迎出去。
肃老国公用力拄着拐杖, 看到来人,身形微微颤抖地停在廊下。
灯影昏黄, 逐渐映照出两双泛红的眼睛,眼尾褶皱无声诉说着二十年来的风霜雨雪。
秦先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以额贴地,泪如雨下, “父亲,孩儿回迟了,孩儿不孝!”
秦四娘见丈夫这般, 也慌忙拉着儿子跪在一旁磕头。
肃老国公激动得手哆嗦着, 深深望着面前跪地的身影好半响,似乎不敢置信,又迷茫地朝昭宁看去一眼。
昭宁几步过来挽住外祖父, 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快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二舅舅。
实则路上她也细细问询过,外祖家的许多事情,连她都不知晓的,秦先生记得一清二楚。
肃老国公定定神,俯身扶起秦先生,深陷的眼微眯着,将他的五官面容仔细打量一番,再拉过秦先生的手,撸起袖口看手臂处的胎记,喃喃叫着“怀瑾”,眼泪止不住地流。
秦先生……不,裴怀瑾见父亲这般,如剜心般的痛。
父子俩痛哭一番才勉强收住情绪,肃老国公的目光移向一旁不知所措的母子俩。
裴怀瑾便带妻儿上前见过父亲,边解释道:“我当年遭到劫匪追杀,重伤摔落山崖,若无四娘一家相救,只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这些年因脑疾未愈,忘却前尘往事,才一直没有归京寻找至亲。”
秦四娘久在乡野,随性惯了,骤然进到这贵不可言的高门大户,忙中下意识要再跪下磕头,但被肃老国公拦了拦。
肃老国公把拐杖交给昭宁,郑重地对秦四娘行了一礼。
秦四娘吓得不轻,赶紧上前扶住老爷子,“我爹救了阿郎,但我也得了个夫婿,十里八方就属他最俊!说起来是我家占大便宜了呢。”
肃老国公破涕为笑。
按往常,一个村妇是无论如何也配不上国公府的公子,如今历经世事沧桑,柳暗花明,只要人好好的活着回来,什么门第身份反而最不要紧。
肃老国公观四娘面相纯朴和善,点点头,同时注意到一旁未有言语的俊秀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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