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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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动,只掌心运势,瞬间所有风雪都化作掌心利器,直将戎夜震飞到几十步外,倒地不起,连靠得近的侍卫都遭受波及,不住地往后踉跄。

    其余人见状大惊,纷纷拔剑出鞘。

    陆绥眉心一蹙,抬手示意大家不得轻举妄动。

    老者见状,慢悠悠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老夫也懒得跟你们这群黄毛小子打,这样吧,明日此时,白银金锭各一千两,换人。”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老头子可真是脸大,也不看看对方是谁,张口就来!

    陆绥却笑了,“好啊。”

    老者捋须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没料到此子如此爽快!早知道他该加五千两,干完这票彻底金盆洗手,归隐山林……

    他正这么想着,就听陆绥好整以暇地问:“一千两,够了吗?”

    老者大笑一声,“看来百翎渊收了个出手阔绰的好徒弟。”说罢果断加价,再加双倍。

    凌霜和封统领都咬紧了牙根,敢跟朝廷跟圣上对抗,就不怕诛九族!

    陆绥仍是面无表情地应下来,但有一个要求:得亲眼看到人,再行筹备金银。

    “这有什么不可?”老者摆摆手,却留了个心眼,不准陆绥随行前往,而是在面前如临大敌的侍卫里逡巡一圈,点了个其貌不扬的,“你跟来。”

    被点中的侍卫“啊?”了声,不敢置信,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老者走了。

    陆绥神情严峻地看向凌霜,凌霜会意,当即打手势分散部下。

    转眼间,陆绥也不见了身影。

    而老者带着小侍卫进入村落后就加快了步伐,弯弯绕绕似乎沿着什么阵法,小侍卫晕头转向,根本来不及记住什么路线,就到了一个破败的庙宇前。

    老者不徐不疾下驴,边问了句:“那小子干什么行当的,这么有钱?”上万两黄金白银,眼睛不眨一下就能拿出来。

    小侍卫抿唇不语。

    老者脸色微冷,不及栓驴,变故却陡然发生在这瞬间,只见当头一柄长枪如银舌般破空袭来——

    老者反应过来,怒而暴起:“无知小儿!你敢坏了江湖规矩!”

    陆绥扯唇一笑,出枪动作迅疾,力如泰山压顶,毫不迟疑,“我只知,兵不厌诈。”

    ……

    小侍卫见二人话音未落便激烈交手,攻势凶猛,赶紧往一旁躲开,进庙找人。

    与此同时凌霜也带侍卫寻到此处,一行人齐心协力,很快找到被吊在枯井里的秦先生父子,再出来时,忽听“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整间破庙竟被老者一声狮吼荡为平地!

    有侍卫惊慌,“这老怪物怕不是成精了吧?咱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不对。”凌霜示意众人避让,再凝神一看,却是老者被他们驸马爷斩断臂膀,拼尽全力使出杀手锏后,七窍流血地跪在地上。

    漫天浮飞的霜雪似乎都寂了一瞬,凝滞在半空,周遭针落可闻。

    陆绥亦滑退数步,持枪半跪在暗巷黄泥夯成的路面,面容凌厉,浑身紧绷,遭受反噬的胸腔剧烈翻滚着  ,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凌霜去探老者鼻下,已没了气息。

    此时又有一阵急促脚步声如鼓点响起。

    陆绥抬起手背蹭去嘴角血渍,缓缓站起身,看到来人时,脸上刚褪的杀气,忽地一凛,不由分说握起长枪。

    陆准全然想不到,有一天他的亲儿子竟会拿枪指着他!

    “逆子!你疯了!我可是你老子!”

    陆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吭声,只挥手示意凌霜先带人走。

    凌霜的表情别提多震惊骇然,驸马爷为了公主,竟能做到跟父亲反目这个地步吗?

    陆准看着这一幕,算是明白了,盯着儿子咬牙切齿道:“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来杀人灭口的?”

    陆绥讽刺地笑了:“……不然呢?”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让陆准脚下一个虚浮,不受控制地往后趔趄,怒极反笑,笑着笑着,心头却有一股莫大的悲哀涌上来。

    曾经儿子视他为英雄、战神,无限敬仰崇拜,立誓长大后要做比他还厉害的人物,保家卫国,威名远扬。

    如今儿子长大了,却不知从何时起,敬仰不再,崇拜不再,他俨然成了儿子心中自私自利阴险狡诈的小人,成了儿子持枪敌对避之不及的耻辱!

    陆准铁青的脸色一寸寸变得灰败难堪,心中五味杂陈,一拳狠狠砸在泥墙上。

    “平仲?”

    有道略显沙哑沧桑的声音传来。

    陆准反应慢了半拍地转过身,看见由侍卫搀扶着走来的清瘦男子。

    时隔多年不见,男子似乎不敢确认好友,直到临近细细看过,才激动得抓住陆准的手,喜极而泣,“平仲,真的是你!”

    陆准僵在原地,窘迫的目光里清晰倒映出一张饱经风霜陌生得快要认不出的脸庞,张了张口,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没有脸再见昔日好友!

    陆绥皱眉在旁看着,半响后,默默收起长枪,点了两个暗卫留下收拾残局,免得明日吓到居住附近的村民。

    一行人离开村落,天已灰蒙蒙亮。

    客栈灯火通明,门前立着几道熟悉的身影,不知在风雪里焦灼地等了多久。

    陆绥定睛一看,诧异得怔了怔,没想到昭宁竟亲自来了!

    遥遥见她,他是既喜又忧,明白不论结果如何,有些事都必须向她坦诚言明了。

    未知的不安让他迟疑,几日不见的思念却促使他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

    谁知有道黑影打斜侧奔过来,急急忙忙的,仿佛出了天大的事情。

    陆绥拧眉看了江澜一眼,有些不悦:“何事惊慌?”

    江澜跑得着急,声息不匀道:“世子爷,昨日我回去传话时才得知,侯爷跟二舅老爷的事,公主都知道了,还留话说,等您回去再详谈!”

    陆绥猝不及防,脚步狠狠一顿,表情窒了几息,“你说什么?”

    江澜只好将公主的原话一字不漏地重复回禀。

    听到撤人、不宜再管等字眼,陆绥身子微僵,双腿如灌铅,眼看着一群人护送裴怀瑾回到客栈汇合,黑压压的人影很快淹没了昭宁,他却再也往前挪不动半步。

    令令要详谈,是责怪他隐瞒了她……谈和离吗?

    *

    这是昭宁第一次见二舅舅。

    或许如今称他为秦先生更适宜。

    二十余年沧海桑田,秦先生早已不复画像上三元及第时的意气风发,眉眼轮廓却依稀能找到昔日的旧影,概因常年教书,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温润质朴的书卷气。

    又因历经一路奔波和追杀,人显得憔悴疲惫,好在没受大伤。

    昭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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