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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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年被打得鼻青脸肿,昭宁险些没认出来这是舒子玉的书童小六。

    小六扑通跪地,哭得直哆嗦:“求贵人救救我家公子吧!公子一早就出门赴您夫君的邀约,直到天黑也没见回,小的跑去清风居去找,却被人揍了出来,小的和公子相依为命,在这京都举目无亲,实在没办法了,幸好碰到这位大哥在外采买,斗胆跟上门来求助……”

    昭宁听这番话,眉心顿时拧紧,陆绥刚遣人回来说忙公务,几时又约见个素无来往的书生?她肃然问:“你先别哭,且将我夫君几时约你家公子的原委说清楚。”

    小六比比划划说起那个大雪纷飞的清晨,“那位大人骑快马来,打发走您的护卫后,就言辞冰冷犀利地告诫我们公子切莫妄想九天明珠,还吹哨命令他的大黑马把我们公子狠狠摔了一摔,道两日后清风居见,否则便要断了公子的科举路,公子自知误惹天家,不敢违逆强权——”

    “一派胡言!”昭宁越听越不信,拍案而起,秀美的眉眼浮起薄怒,“我夫绝非恃强凌弱之人,如若不然,此刻你来不到我跟前诉苦就被乱棍打死在暗巷了。”

    小六面露惶恐,瑟缩身体膝跪着往后爬了爬,嗫嚅道:“事关人命,小的句句属实,是我们公子道您心善可信,小的才……公子出门前还留了信的!”

    他掏出皱巴巴的一团纸。

    映竹接过来抚平才呈给公主过目。

    昭宁看罢,眉心皱得更紧。这信上是些感激她好心救命又收留的恳切话语,还叮嘱小六若他有去无回,万般无奈之下,可来寻她求助云云。

    她却不信陆绥是那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善阴险之辈,且上辈子舒子玉好好的考完会试、殿试,高中状元,风光无限,这会子怎么又闹失踪?若是被前番刺杀他的人恶意做局针对了呢?

    思忖片刻,昭宁吩咐映竹带一队侍卫,“你们到舒子玉惯去的书肆及同窗友人处找,清风居再探消息,若寻到人,立即带到我跟前回话。”

    映竹领命,提着小六就出门去了。

    昭宁再看这信件,二舅舅的画像,及舒子玉留下的平安佩,顿觉心烦意乱。

    事情一桩桩,马不停蹄,隐约间竟有种风雨欲来的沉抑。

    昭宁头一回盼着陆绥快些忙完回来,她要好好跟他说说这些怪事!怎么一个个的都来污蔑他清白?他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可惜等到深夜,她困得上下眼皮快要睁不开,才总算见陆绥一身玄衣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他面容凌厉,眉宇间有一股还未褪下的暴躁戾气,甚至是杀气。

    骇得昭宁一个冷颤,瞬间清醒。

    陆绥同样一怔,语气温柔下来:“怎么还没睡?”

    昭宁摇摇头,本已酝酿了大半夜迫不及待要倾诉的气闷到了嘴边,突然顿了顿,转为问:“你忙什么去了?”

    陆绥语气如常:“军中出了奸细,出城捉拿审问,这才晚归。”

    “哦。”昭宁默了默,发觉陆绥的脸色有些古怪。她便问,“你与人在清风居有约吗?”

    陆绥的眼神有些微妙,不动声色道:“日前与舒公子有约,然他并未赴宴,我接到军中密报,遂先行离去。怎么,可是出什么事了?”

    昭宁:“他不见了。”

    “一个心智敏锐四肢健全的成年男子,怎会不见?”

    陆绥的语气似有淡淡的嘲弄,对此也毫无惊讶或是意外,昭宁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结。

    她的驸马,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作者有话说:小陆:鲨鲨鲨![愤怒][愤怒][愤怒]

    第68章 得知

    夜很深了, 昭宁也没再问什么,只轻轻推了推陆绥道:“你忙了一日, 身疲体乏,先去沐浴用膳吧,别的明日再说。”

    陆绥“嗯”了声,转身出寝屋后,脸上的温柔瞬间被狠厉取代。

    江澜无声跟在他身侧,至延松居才禀道:“今年雪大,小芙园的屋舍被压垮两间,午后公主派了王英带人去察看修缮, 估摸着要忙三四日。不若咱们再挑个可靠的安排在公主身边?”

    实则没有内应传信,今夜这一出, 陆绥也猜到必是陆煜故技重施,派人来公主府“告了黑状”。

    陆绥落座案后圈椅, 一手捏着眉心,疲惫道:“不必了, 再派几个暗卫去小芙园,把屋舍院墙都翻修加固一遍,让孩子们过个安心年。”

    江澜意外,视线越过堆放满了公文军册的桌案看过去, 犹豫问:“那大公子……还找吗?”

    今日约好在清风居推心置腹地详谈,偏偏不见人影,这要是出个差池, 侯夫人又得怪他们世子爷了。

    陆绥不以为然地冷嗤:“他决意藏起来, 要搅弄风云,栽赃陷害,自是巴不得看到两府为寻他闹得翻天覆地, 争执不休。可惜正值年关,我没空陪他闹。”

    每逢秋冬之际,蛮夷烧杀抢掠,进犯频繁,驻守西北边塞的定远军需加固城防,高度警戒,千里迢迢传回的军报也加倍的多,京中则要确保粮草军备调配到位,若有大规模异动,出兵征讨也在所难免。

    其次年底吏部大考也意味着军队大考,便是兵部衙署也诸事繁杂,几大京营乃至全国各地的粮饷、军费、寒衣被褥……哪个不是指着兵部要。兵部也得去户部要钱要粮,核验账目,上下官员没一个得闲的。

    令令的二舅舅也未有下落。

    哪一样又不比他那位赌气生事的兄长要紧?

    江澜心领神会,明白该怎么做了,正欲退下时,却听世子爷烦躁地搁下茶盏,“罢了,去找。”

    到底也是令令的表兄,肃老国公的孙子,陆煜有恃无恐,一时赌气,他却不能赌气,否则没法对令令和母亲交代。

    江澜依言退下,厨房送来热乎膳食,陆绥随便吃几口填饱肚子,料想侯府此刻怕也不安生,便回去了趟。

    果然,定远侯夫妇闹得个不可开交。

    容槿得知儿子失踪,当即急得要出门去找,陆准自然不允许,一来二去扯到往事,吵得面红耳赤不说,还把屋子砸得一片狼藉。

    陆准败兴而出,见到儿子自然没好气,冷脸数落道:“你那日见到小煜就该告诉我,直接把人绑回来,免得现在闹出这么多幺蛾子。”

    陆绥语气无波无澜,“若父亲一开始就把他养在侯府,又何来如今烦忧?”

    陆准被问得一噎,顿时黑了一张脸。

    他自然视陆煜如己出,也曾手把手教那孩子骑马练剑,原就打算养在膝下,入军营,承衣钵,可惜夫人见不得,总觉他要把孩子送去战场上送命,为此没少闹。

    最后只好协商把孩子送去外祖容老爷子教书的嵩阳书院养着,读书从文。

    这些年的衣食住行,陆准自问只有比亲儿子好,没有比亲儿子差的。

    谁成想那孩子表面温顺,实则主意大得令人捉摸不透,闹出这一堆事

    来,搅得家宅不宁。

    屋子里,听到声音的容槿踉跄而出,扶着门扉摇摇指向陆绥,质问道:“孽障!你到底把人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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