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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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就一刻心不安。

    倒是叫杜嬷嬷好一番打趣,“驸马爷是军中赫赫有名的小将军,顶天立地,冷硬刚毅, 没得这么念家,日后若是边塞战起, 出征少则一两载,多则三五载, 可不得害相思病?”

    “嬷嬷说笑了。”陆绥立在廊下解了大氅抖去积雪,边拂了拂官袍, 摘下官帽,一张轮廓深邃俊美的脸庞映在漫天雪色里,莫名多了几分温柔气质。

    杜嬷嬷慈爱地接过衣帽,安置妥当后便转向去东厨, 吩咐重新备午膳。

    暖阁前有宫婢挑起毡帘,陆绥阔步而入。

    昭宁正斜倚在临窗的美人靠上,单手撑额, 一手握着本诗集, 慢悠悠翻着,双慧坐在一旁的小杌子,时不时用金叉叉了新鲜瓜果喂过去, 她粉唇轻启,细嚼慢咽,宛若温室里娇贵无双的牡丹,说不出的慵懒闲适。

    另有几个小婢在点香、插花,注意到驸马爷回来,具是停下手头动作福身一礼,轻声退了出去。

    昭宁闻声抬起眼眸,歪歪头,看到陆绥在屏风外烘烤双手,无奈地嘟哝道,“你真是个不怕冷也不嫌折腾的。”

    陆绥心里奇怪,回家见爱妻有什么折腾的呢?难不成令令一点也不想他?

    总算把自己烤得暖和,陆世子绕过屏风径直来到昭宁身边,俯身就要拥过来,胸膛前却抵了一本书籍隔开。

    双慧见状也赶紧抱着果盘退下了。

    昭宁轻哼一声,用气音提醒道:“白日不得宣。淫。”

    陆绥弯唇笑,连带着书籍和公主一起抱进怀里,深嗅芬芳,轻吻雪肤,对此自有一套说辞:“阴阳之道,法乎四时,夫妻敦伦,天经地义,若强分昼夜,岂不失了自然之理?”

    “歪理……唔唔!”

    一个唇舌交缠的深吻,直把昭宁吻得气喘吁吁,浑身酥软,再也说不出半句不对来。

    陆绥轻枕在她怀里,回味无穷,“好甜。”

    昭宁羞窘:“是蜜瓜的味道。”

    “哦?”陆绥抬起头,很是诧异,“原来蜜瓜,我倒是没尝出来。”

    他眸光深深地看向她娇艳欲滴的水润双唇,似乎打算再尝尝。

    昭宁舌尖发麻,赶紧吩咐人去新切一整个蜜瓜,全给他吃,吃不完就拿食盒装起来下午带去衙署。

    陆绥忍俊不禁。

    二人用罢午膳,外间戎夜迈着大步急匆匆赶了回来,一见驸马爷也在,顿时犹豫看向公主。

    昭宁:“无妨,都是自己人,有话直说便是。”

    陆绥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不动声色拉过昭宁的手,放在掌心轻抚摩挲着,别提多亲昵。

    戎夜心底冷哼,虽不情愿,但公主是老大,只好如实禀道:“凌霜刚传密信回来,前番您叫找的那假冒二舅老爷的骗子有消息了。但似乎不是骗子。”

    “啊?”昭宁震惊得愣住,不明白哪里出了差错,以至这一世有如此巨大的变化,但随即而来的就是巨大的惊喜,“不是骗子,那二舅舅还活着?二舅舅正想办法回京找寻至亲家人!”

    陆绥握住她的掌心不由得一紧,表情霎时变得严峻。

    戎夜点点头,迟疑道:“凌霜说有诸多疑点,只是无法确证那人就是二舅老爷,请您示下。”

    可惜昭宁出生时,二舅舅裴怀瑾就出事不在了,她也是从父皇和外祖父的口中得知二舅舅的光辉过往。

    别提如今二十几年沧海桑田,哪怕人活着,飘零在外,不知吃了多少苦,容貌发生多大变化,性情喜好是否大改,一时之间要确证身份,必得外祖父亲自来。

    然而这事并无百分百的把握,若再像上辈子那样闹一场乌龙,只怕风波再起,家宅不宁,外祖父的身子承受不住打击,就此一病不起。

    陆绥沉吟片刻,自然明白昭宁的担忧,轻拍她手背安抚道,“不管怎样,我们先把人带回京都再议。我命江平领一队暗卫同去,确保沿途平安顺遂,你看如何?”

    “也好。”哪怕只有一分可能,昭宁也想试试,便叮嘱戎夜道,“你与江平凡事得有商有量,不可激进贸动,与凌霜汇合后,及时回信,及早回京。”

    戎夜脸色不虞,欲言又止片刻,才低眸应下。

    陆绥冷淡地投去一眼,没再说什么。

    得了这意料之外的好消息,昭宁是既喜又忧,下午陆绥回衙署上值,她就去了趟国公府,只说找本琴谱。

    肃老国公记不清楚了,干脆把库房钥匙给她,摆摆手,“寻去吧。”

    昭宁笑盈盈应下。

    国公府的库房可不小,她和双慧双灵在满是灰层的旧物里翻找到傍晚,才勉强看到一卷压在最底下的画轴,徐徐打开,一张清隽俊秀的面庞映入眼帘,穿着大红色的状元袍,羽冠簪花,意气风发,右侧一行小字上书:

    建业四十二年春,值怀瑾三元及第之大喜,恭祝前途似锦,早日登阁拜相!

    随后有好友题诗,并加盖印章,整整齐齐很长一列。

    昭宁看到一个名叫“平仲”的,不知怎么竟觉熟悉得很,像是在哪听过,偏偏回忆不起,只好先作罢。

    她细细端详一遍二舅舅的五官眉眼,不由自主地想起舒子玉来。

    倘若二舅舅真的活着,在外娶了妻,孩子也该是这个年岁。

    万一……舒子玉就是二舅舅流落在外的孩子呢?

    正想到此处,外间传来脚步声。

    昭宁收拢思绪,合上卷轴交给双慧,便见一个略显憔悴的端庄贵妇人掩唇咳嗽着走进来。

    “这儿满是灰层蛛网,又多虫蚁,公主千金贵体,怎好踏足!”三舅母顾氏语气惊讶。

    昭宁笑了笑,走出来轻挽三舅母胳膊,感慨道:“我近日总是想起从前外祖父教我书画琴棋的场景,好些旧物却寻不着,一时兴起才来瞧瞧。”

    顾氏叹了声,“老爷子待晚辈一向是慈爱呵护的,可怜我的明礼犯糊涂走了

    弯门邪道,实在有辱家门,愧对老爷子的教导,我这当娘的都没脸去见老爷子!”

    昭宁少不得宽慰两句,顾氏请她留下用晚膳,她也应下来了,就当陪陪外祖父。

    因而这夜回府,时辰自然晚了。

    没想到陆绥还没回来,有小厮传话,道世子爷与同僚有紧急公务出城去了,估计一时半刻赶不回。

    昭宁习以为常,毕竟她的驸马是个恪尽职守正直大义的好官,眼下她更关注舒子玉,琢磨着得把人叫来,再细细打探一番其来历家世,免得白白遗漏要紧线索。

    怎料拜贴尚未拟好送出去,映竹一脸慌色地前来回禀:“公主,舒公子失踪了!”

    话刚落,猛地一阵冷风拍在窗棂,“砰砰”的响动里,案上的烛灯跟着晃了晃。

    昭宁怔然半响,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好端端的,怎会失踪?派人去他借住的地方查过了吗?”

    映竹摇摇头,又点头,一时说不清原委,忙出去拽了个衣衫褴露的小少年进来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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